韋方帶著伯謙離開祀堂,只見大路小巷空無一人,大白天的卻冷冷清清,知道已是人心惶惶,大家都躲進(jìn)家中去了,兩人不禁感慨。
路過鄭家時,韋方心念一動,道:“你且在這稍候?!迸e步推門走入鄭家。
伯謙不知這是鄭旦家,自然不知他又要忙些什么,雖然心里焦急,也只得耐心等待。
鄭戈正在前院里收拾農(nóng)具和值錢東西,準(zhǔn)備找個地方藏起來,一見韋方進(jìn)來,一怔道:“原來是韋……韋大夫……我……”
韋方見他面有驚慌之色,知道他現(xiàn)在已知自己身份后,定會為了打過自己一事而惶恐,心里也是好笑,便正色道:
“鄭大哥莫慌,我不是來找你算賬的,你放心,那點小事我可不會放在心上!”
鄭戈這才略略寬心道:“那……”他一時吶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突然心靈福至,大聲道:“妹妹,韋大夫來了!”
鄭旦很快便從里面飛奔出來,一見韋方,滿面激動,眼睛癡癡的看著韋方,似有千言萬語要說。
鄭戈見狀暗嘆了口氣,道:“你們還是進(jìn)去里面說說話吧,我……我出去外面劈柴!”
說罷隨手拿起一把斧頭,走到大門外胡亂劈起柴來,其實他現(xiàn)在哪有心情劈柴?
韋方笑道:“多謝鄭大哥。”
伯謙一見鄭戈出來,這才心里雪亮,心里暗暗叫苦:“主人啊,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那個……”
鄭戈一見伯謙,也是一呆,隨手掩上大門,道:“來,你也一起來劈柴罷!”
伯謙嘆了口氣,果真俯身幫他劈柴起來,但劈不了幾下,便起身喃喃道:“我還是去把馬車駕駛進(jìn)來,等主人的好?!?br/>
韋方兩人進(jìn)了里屋房間,鄭旦隨手關(guān)上了門,便立即縱身投進(jìn)韋方懷里,顫聲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我……一直在等你……”
韋方笑道:“我知道……所以我馬上便來看你了……來,讓我好好看看,看我的鄭旦有沒有瘦了……”
他環(huán)顧四周,只見這房間潔凈幽香,看來正是鄭旦閨房,便故意笑道:“你帶我到你閨房,好像有點不妥吧!”
鄭旦橫了他一眼,低聲道:“人家什么都給你了,又怎么……”越說越低,嬌羞不已。
韋方心里一蕩,忍不住托起鄭旦光滑細(xì)嫩的下巴,看著這張美麗動人的臉龐,韋方贊道:“嘖嘖,你真美,不過好像真的瘦了點……”
鄭旦羞道:“是嗎?那可能都是因為鄭旦太想你了……”
“真的?”韋方嘻嘻笑道,“那怎么辦?”說著把她火熱的嬌軀緊緊摟住,慢慢低下頭去,卻故意不去吻她。
鄭旦已經(jīng)嬌羞的閉上眼睛,準(zhǔn)備承受這熱吻了,不料半晌卻不見動靜,不禁奇怪的睜開眼睛,卻見韋方正賊嘻嘻的看著自己,不禁大羞,嗔道:“你……”
韋方嘻嘻笑道:“我忽然一時忘了要做什么?”
鄭旦白了他一眼,雙頰暈紅,忽然將自己的雙唇緊緊印在韋方嘴上。
兩人雖不是第一次擁吻了,但剛知國難,都是心頭大亂,鄭旦更是擔(dān)心韋方這一走,便不知何日再見,更不知彼此是否安在,心情激蕩之下,她緊緊摟住韋方,熱情似火,舍不得松開雙唇。
韋方自然更不會客氣,溫軟滿懷,他雙手忍不住上下游走,弄得鄭旦嬌喘連連,情欲漸濃,幾難自持。
突然她“啊”的低聲道:“別,別摸那……”
韋方欲火急燒,喘道:“你剛才不是說要什么都給我嗎?難道又不愿意了?”
鄭旦全身酸軟,說不出的醉美和煩躁,喃喃道:“我……我自然千萬個愿意,可是現(xiàn)在……這里……外面……”
韋方低聲笑道:“放心,你大哥識趣的很,此刻定是在外面替咱們看門把風(fēng)的了……而且我這一走,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活命回來見你,你忍心嗎?”
最后一句擊碎了鄭旦芳心的最后一絲猶豫,她雙淚流下,心一橫,咬唇顫聲道:
“韋郎,鄭旦愿意,鄭旦愿意……只是鄭旦未經(jīng)人事,韋郎你可……可要溫柔些……”
韋方也是心里狂跳,什么也不管了,點點頭,一把將她嬌軀抱起,輕輕橫陳在床上,自己也上了床,解下床帳子,雙手顫抖,為她寬衣解帶。
鄭旦美目半閉,嬌羞無限,半推半就,婉轉(zhuǎn)相迎。
(此處略去一段細(xì)節(jié)描寫)
一番巫山云雨后,兩人喘息漸平,韋方看著滿面暈紅嬌羞無限的鄭旦,心里情欲已息,卻滋味復(fù)雜:
“沒想到老子居然真上了越國第二美女,而且還是處子之身,呵呵……只是這樣一來,老子肩上的責(zé)任更重了啊……”不禁又得意滿足,又有點惶然。
“韋郎,你在想什么?”鄭旦在被窩里伸出玉臂,輕摸著愛郎的俊臉,愛憐之極。
“自然是想你啊,這便叫回味無窮……”韋方低聲笑道,“你全身上下可沒有一個地方不美,不叫我回味的,嘻嘻!”
鄭旦面更紅了,佯嗔道:“你果然是只色狼,沒想到我之前居然說對了……”
韋方嘻嘻一笑,“那你為何還……”
鄭旦抿嘴笑道:“沒辦法,誰讓我愛上你這只色狼了!”
韋方心頭一蕩道:“我也沒有說錯,你果然咬我了,嘻嘻!”
鄭旦羞極嗔道:“我哪有?”粉拳輕捶韋方胸膛。韋方正要嘻笑反駁,忽然想到自己之前說過的話:“我若負(fù)你,你便咬我?!敝肋@話可不能亂說,否則要麻煩大,便馬上閉嘴了。
鄭旦果然沒有細(xì)想下去,忽然輕聲道:“韋郎,當(dāng)日我在祀堂說是你救了我,卻故意不說你究竟有沒有輕薄于我,你想不想知道究竟為何?”
韋方這才想起那天泡上她時她確實還沒有解釋這一點,便笑道:“你這個關(guān)子倒是賣了好久啊,那就快說吧,為什么?”
鄭旦情深款款的看著韋方,輕咬朱唇道:“其實……其實鄭旦那時便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已經(jīng)喜歡上你這只色狼了,我怕……怕一旦斷然說你并沒有輕薄于我,你自然就沒罪,你可能便會離開明溪村了,所以我……我要你在這多留幾日再說……”
韋方不禁又好笑又感動道:“原來是這樣,這可真是叫做用心良苦,你們女孩子的心思可真多真古怪,誰能猜透看懂?”
心道:“說得倒浪漫,可要是伯謙沒有及時來救我,老子可就要被你瘋狗大哥打斷雙腿了,嘿嘿……”
鄭旦俯首嬌羞不已,突然抬頭嗔道:“什么你們女孩子?難道你還有其他女子不成?”
韋方暗暗叫苦:“老子說錯了,看來以后說話要小心點……”便嘻嘻笑道:“我這是說你的意思,你可別多心……”
鄭旦把頭埋進(jìn)韋方胸膛,低聲道:“韋郎,鄭旦這下可真的是什么都給你了,你可千萬不要負(fù)我!”
韋方忍不住脫口道:“當(dāng)然當(dāng)然,我若負(fù)你,你便咬我……”
鄭旦羞嗔道:“又說這話……臭美,我才懶得咬你呢!你若負(fù)我,我……”忽然語氣變作感傷,“……我也不活了。”說著瞪著韋方。
韋方一怔,忙哄道:“你這么美,對我又這么好,我怎么會負(fù)你呢?”
鄭旦嫣然一笑,忽然嘆道:“原來你……真的便是人人敬崇的韋大夫,真是想不到??!”
“我早就說了,只是沒有人相信,還當(dāng)我騙子,哈哈!”韋方得意說道。
鄭旦雙眼流露出無限崇拜愛慕,“原來你是這樣厲害的一個人,我……真幸福!”
韋方低笑道:“過獎過獎,其實我也沒有什么厲害啦,頂多就是會泡妞,哈哈!”
“泡妞?”
“哈哈,就是撩姑娘的意思,就像這樣……”他做了一個動作,鄭旦頓時羞得躲進(jìn)被窩,佯嗔道:“你壞死了!”
她忽然探頭道:“記得咱們初見時,你曾說過要找一個叫……”
韋方暗暗叫苦:“糟糕,拜托別提這茬啊……”
忙岔開話題道:“是啊,咱們初見時,你便在那清澈的溪邊洗衣,我可真的被你驚艷了,便故意從樹上跳下來,不過我發(fā)誓,我真的是為你撿衣裳,而不是要嚇你的。只是沒想到你真被我驚嚇而落水,幸虧我用人工呼吸救了你,嘻嘻……”
鄭旦又羞又喜,“原來你真的是躲在樹上偷窺我們,那我大哥可沒有冤枉你了?!?br/>
“嘻嘻,可是他畢竟只說對了一半,我救你可是真的,用那人工呼吸也是真有用的,并非是存心輕薄……而且呀,要是我沒有存心躲在樹上偷窺,又怎能發(fā)現(xiàn)這世上竟然有這么美麗動人的姑娘?”
鄭旦幸福的笑了,“那我豈不是要感謝你的偷窺?”
“你說呢?嘻嘻!”
鄭旦輕捶韋方胸膛,佯嗔道:“你壞死了!”
韋方暗笑:“好險,又過一關(guān)……”哪知鄭旦又道:“那哪個究竟才是你要找的這世上最美麗的姑娘?”
韋方暗暗嘆氣:“看來是真躲不過的了……”只得笑道:“那時我還不肯定,現(xiàn)在自然已經(jīng)知道,這世上最美最美的姑娘,當(dāng)然就是——”
他故意??诓徽f,鄭旦可急了,“是誰?”
“當(dāng)然就是你啰!”韋方嘻嘻笑道,心道:“夷光,對不住了,現(xiàn)在只能先擋一擋,其實在我心中,你才是這世上最美最好的姑娘,雖然我還沒真正見過你,但我是絕不會懷疑這一點的!”
鄭旦大喜,嘴里卻道:“只怕是你口是心非,哄我開心的吧……”
韋方嘻嘻笑道:“當(dāng)然不是了,你知道嗎,你可是全身沒有一個地方不美的,尤其是你那臉蛋兒,嘴唇兒,還有……”
“還有什么?”
“真要說?”韋方嘻嘻道,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鄭旦羞得把頭藏進(jìn)被窩里,“韋郎真壞!”
韋方哈哈低笑起來,得意之極。
過了一會,鄭旦才露出頭來道:“這么說,那我就是西施啰。”
韋方微微色變,道:“咱們不要再說這個好嗎?”
“為什么?那天你不是說西施就是你要找的這世上最美的姑娘嗎?”
韋方輕輕嘆了口氣道:“也許是我記錯了,其實現(xiàn)在我才知道,西施這名字最好別用……”
“為什么?”鄭旦奇道。
“你真的別再問了,好不好?”韋方心里暗嘆著。
“不,鄭旦卻喜歡這個名兒,西施,西施……”她忽然嘻嘻笑道:“我真的喜歡這名兒,因為她就是代表你心里最美的姑娘!”
韋方心一沉:“這……”他突然隱隱有一絲不安之感,但究竟是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他努力不去想它,手里亂摸,所觸之處,一片柔滑,不禁又欲念大熾,在鄭旦耳邊低聲道:“我又想了,嘻嘻……”
鄭旦大羞,啐道:“討厭,不要……”胴體火熱,卻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