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羅衫笑著說道:“喏!瞧那鹿二!他長相好似一只麋鹿,這雕老三嘛則像一只雕鵬,而那魚老四分明就是一條鰭魚!而至于你,倒與他們幾個(gè)不一樣,卻長得與人一般無二”
“哈哈”
突然,魚老四笑了起來,說道:“那只能怪你見識(shí)淺薄了!”
“是嗎?”紫色羅衫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微笑道:“那你可以幫我增長一些見識(shí)嘛!可否?”
“嗯!”魚老四連看也沒看他,便仰頭說道:“今兒,爺高興,那你就把耳朵給爺豎起來,讓爺來來告訴你,哈哈..不然像你這等愚笨之輩就是想破了腦袋,哈哈,也不會(huì)想明白的!”
“哦?”色羅眉頭微蹙,并沒感到有一絲不悅,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聲說道:“那我就把耳朵豎起來罷,聽你講講。”
“嗯”魚老四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打算開始講起一切的來龍去脈。
不料,就卻被虬髯大漢一把按住了。
‘啪!’
虬髯大漢的一個(gè)巴掌落在了魚老四左邊的臉頰上。
登時(shí),五條青紫的血痕當(dāng)即顯現(xiàn)了出來。
“大哥!你?”魚老四用手捂著臉,瞪大眼睛望著他,問道:“為何打我?”
“沒長腦袋的家伙!”虬髯大漢罵道:“天殺的!說話也不掂量掂量!”
“掂量?”紫色羅衫似笑非笑的看著虬髯大漢,說道:“還說不得呀?”
虬髯大漢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聲‘嗯’了一聲。
“有何說不得?”
虬髯大漢怕他再一直追問下去,就直接了當(dāng)說了句:“家丑不可外揚(yáng)!”
聽罷,魚老四才明白為何要挨大哥一巴掌,現(xiàn)在一肚子火,便沖紫色羅衫破口大罵道:“都怨你!哼!要不是你這個(gè)不男不女的家伙,就不會(huì)無緣無故挨這頓打!哼!”
“放肆!”紫色羅衫揮了揮手,一道藍(lán)青色的光便從手心迅速射了出去。
原以為可以擊打在魚老四膝蓋上,怎料,卻被他給躲閃了過去。
“沒打著!哈哈”魚老四只手叉腰,大笑道:“爺早就知道你小子會(huì)來這么一手!早有提防了!哈哈...”
“好樣的!”鹿二豎起大拇指稱贊道:“老三這回給咱們弟兄長臉了!”。
“小意思!”說著魚老四便朝他拱了拱手笑道:“弟弟手里還有的是手段!就陪他耍?!?br/>
“是么?”紫色羅衫嘴角一斜,揮手便又是一道光射了出去,而且比剛才的不知亮了多少倍。
“還來!”魚老四縱身一躍,又躲了過去。
“好小子!倒有些手段!”他額頭上微微有了些汗水,對于剛才所發(fā)生的那一幕還心有余悸。
即便這樣,他還是故作鎮(zhèn)定地瞪著紫色羅衫,大聲喝道:“偷著來算什么本事!”說完就立馬朝后前挪了一步,小聲喃喃道:“好險(xiǎn)!看來這小子還有兩下子!”
這一切都被紫色羅衫看得清清楚楚。
“哈哈”虬髯大漢眉頭登時(shí)舒展,大喜道:“我的好弟弟呀!今兒倒是給哥哥們長臉了?!闭f著還豎起大拇指連連稱贊了幾句。
“多謝大哥!”魚老四笑著對他拱了拱手,便又將臉轉(zhuǎn)向了紫色羅衫,生怕他又來偷襲。
“今兒!四爺給大伙兒長臉了,哈哈..”虬髯大漢一臉微笑,豎起大拇指朝四周望了望。
“四爺,四爺!”
很快,四周便傳出異口同聲的高呼聲,像山洪海嘯一般勢不可擋,久久地蕩漾在那空曠的荒野之上。
簡直是震耳欲聾,驚天動(dòng)地。
“縱使你能耐再大!也難以對抗我們這么多的人!”
突然,雕老三笑著向前走了幾步。
“哦?”紫色羅衫一臉平靜,有意識(shí)地朝四周望了望。
果然有無數(shù)雙眼睛正盯著他看。
“有趣!”紫色羅衫哈哈仰天大笑道:“看來今晚來的人倒是不少嘛!真是不錯(cuò)”
“哦?”雕老三疑惑地望著他,道:“居然還能笑得出來,簡直就是頑固不化!”他說便又對虬髯大漢說道:“大哥呀!我們還跟這家伙費(fèi)那些功夫干啥?倒不如一齊上了得了!”
“這...”虬髯大漢怔了一下,捋了捋胡須,便道:“切莫心急!再容我想一想!”
“哎呀!”雕老三緊皺眉頭,面露焦急之色,道:“好大哥!你還要想什么呀?難道你真的以為那這小子會(huì)把月澤晶石拱手交還與咱們么?”
“這...”虬髯大漢嘆了一口氣,朝鹿老二揮了揮,示意他到自己跟前來。
“大哥!你有啥事吩咐?”鹿老二問道。
虬髯大漢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眼下,咱們該怎么辦?”
“這...”鹿二緊皺著眉頭,一臉左右為難,說道:“先不可輕舉妄動(dòng)!”
“你們!”雕老三見狀,有些著急,便忍不住朝地上狠狠地跺了一腳,道:“哎呀!你們今天都怎么了?如此膽怯,以往的膽氣都哪里去了?”
“這個(gè)嘛...”鹿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輕聲對雕老三說道:“只是那家伙著實(shí)有些厲害呀,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哼!”雕老三撇嘴,小聲喃喃道:“你們都是給人家嚇破了膽!長他人志氣滅自家人的威風(fēng)!”
“哼!”虬髯大漢似乎聽見雕老三在說什么似的,便瞪了他一眼,道:“你在說什么!怎么能這樣跟老二說話?給我把身子轉(zhuǎn)過去!”
“我沒說二哥壞話呀!嘿嘿”雕老三遵照大哥的話,把身子轉(zhuǎn)了過去,背對了他。
“哼,量你也不敢!”接著虬髯大漢又朝鹿二問道:“除了不輕舉妄動(dòng),難道就沒其他的辦法了嗎?”
“這..”鹿二饒有所思地說道:“雖說老四兩次都躲過了那家伙的攻擊!但是...”
“但是什么?”待他話沒講完,雕老三便將身子轉(zhuǎn)了過來。
“你小子要干嘛?”虬髯大漢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給我把臉轉(zhuǎn)過去!”。
“我..”雕老三先前還是一臉的笑嘻嘻,頓時(shí)就變得羞愧起來,平日里尊敬大哥,便依照他的意思,迅速背對了鹿老二。
鹿二朝虬髯大漢問道:“剛才你瞧見那個(gè)深坑沒有?”
“深坑?”虬髯大漢怔了一下,立馬朝魚老四那方望了望,說道:“你說的是老四身后那個(gè)坑?”
“是!”鹿二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正是那個(gè)坑!我剛才離老四離得近,瞧得仔細(xì)!“
“哦?”
“嗯!”鹿二說道:“我瞧那坑直徑與深度相當(dāng),估摸著怎么也得三尺有余罷!”
“未必!”虬髯大漢搖了搖頭,說道:“應(yīng)該還不止,興許更深!”
“那若真是這樣!那可真得小心了啊”鹿二的眼睛又睜大了些許。
“小心,小心!”虬髯大漢一邊小聲喃喃,一邊輕輕嘆氣,又道“難道咱們真的只有坐以待斃了嗎?以后若傳出去了,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哎...”鹿二對著他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實(shí)屬無奈。
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僵持了半天。
“假設(shè)此人是我們的朋友呢?那豈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
突然,一個(gè)念頭從鹿老二腦中閃過,頓時(shí)變得格外喜悅,很快臉上變成了一副出望外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