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買到了?那日我的丫鬟就是去遲了半步就被賣完了?!?br/>
“那可不, 一大早我就讓我家的小廝在鳳儀閣門口守著了,你說明明這鳳儀閣的東西這么好用, 怎么偏偏就是不多賣一點(diǎn)呢。”
粉衣女子蹙著秀眉和她同行的黃衣女子抱怨道。
黃衣女子也是深感贊同,現(xiàn)在誰家的小姐要是能夠買到鳳儀閣最新的胭脂水粉不知道會惹來多少女人艷羨。
“你看著粉多細(xì)膩啊,我給你涂點(diǎn)?!眱扇苏f著竟然就在路邊就打開盒子給對方涂起粉來。
卻不想此時, 忽然一個小孩兒從她們身旁竄過, 那粉衣女子被撞得手中不穩(wěn),那好不容易買來的粉竟然就這么摔了下去。
兩人頓時瞪大了眼睛,想去撈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正在兩人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只修長且骨節(jié)分明的手一把接住那盒粉,完好無缺的遞到了粉衣女子面前。
“給你, 小心下次可別再摔了?!?br/>
兩人聞言抬頭一看, 只見來人眉若遠(yuǎn)山含黛, 目如秋水生波, 鬢若刀裁,氣如春山,色如春曉之花。
端的是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 談笑間,真真是讓人失了魂, 落了魄, 羞紅了臉。
“多……多謝公子?!狈垡屡咏舆^粉盒, 心思卻全然不在粉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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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公子尊姓大名,改日定當(dāng)送上謝禮?!狈垡屡有咔拥恼f道。
“謝禮就不必了,舉手之勞,在下還有事,告辭了?!痹捯魟偮?,身如修竹的男子便只剩下一個背影。
卻不知道他隨意一個舉動便讓兩位女子為他丟了魂兒。
“二爺,爺剛回來,在屋里,我正要去找你呢?!笔∩綇拈T內(nèi)竄了出來,一眼便看見了從外面回來的宋清野。
宋清野一聽楚聿回來了,頓時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了,跑起來像是一陣風(fēng)一樣。
楚聿一年大概能夠回來一兩次,他和宋清野聚少離多,如今已經(jīng)第三個年頭了。
“楚聿!”宋清野推開房門,左右沒有看見楚聿的身影。
“嗯,在沐浴?!背驳统链己竦穆曇魪钠溜L(fēng)那頭傳來。
他大跨步往屏風(fēng)那邊走去,楚聿剛從浴桶里出來,寬厚的背脊上又添了兩道傷疤,看傷口已經(jīng)有些時日了,宋清野眉心緊蹙,抬手摸上他的傷痕,楚聿麥色的皮膚上水珠滾落,宋清野入手一片濕潤。
“沒事,已經(jīng)痊愈了?!背矊⒗镆麓┥?,他側(cè)著臉,光影交界處,襯得他的眉眼越發(fā)凌厲深邃。
宋清野現(xiàn)在雖然比楚聿矮不了多少了,可是楚聿身上那種成熟穩(wěn)重的氣息卻是遠(yuǎn)遠(yuǎn)越過他去,他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年那個帶著幾分天真的大男孩兒了,而是一個歷經(jīng)生死磨煉出的一把利刃。
楚聿剛沐浴完,身上還帶著清香和濕潤的氣息,他轉(zhuǎn)過身將宋清野抱入懷里,微微彎腰在宋清野的肩頭深吸了一口氣。
“好想你?!?br/>
宋清野又何嘗不想念他呢,他昨夜還做夢,夢見楚聿回來了,沒想到今天楚聿就真的回來了。
“我也想你?!彼吻逡霸诔驳聂W角處落下一吻。
楚聿抱夠了才放開宋清野,吻上了他的唇,雖然大半年沒有見過面了,但是兩人的唇舌卻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契.合的糾.纏在一起。
楚聿想要抱起宋清野,卻忘記了宋清野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小豆芽了,因?yàn)榱]使夠,宋清野從楚聿的身上滑了下去。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我們還沒圓.房,你就不行了?沒事,我抱你也一樣的?!?br/>
宋清野往后退了一步,猛地一使勁兒將楚聿抱了起來,他這些年并沒有放棄鍛煉,楚聿那把他曾經(jīng)拉不動的弓箭,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拉滿弓了。所以抱起楚聿也不是問題。
宋清野抱起楚聿將他壓倒床上,楚聿眉頭一皺,似乎很不高興的模樣。
宋清野瞧見他這個模樣,就知道楚聿很在意自己剛剛說的話,他趴在楚聿的身上,用食指勾了勾楚聿的下巴,“我剛剛仔細(xì)觀察過了,你的屁股又翹又緊實(shí)……唔……”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楚聿便仰起脖子堵住了他的嘴,楚聿渾身充滿了攻擊性,宋清野的嘴唇還被他用牙齒咬了一下。
“唔……”宋清野吃痛,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舌尖幾乎要鉆到楚聿的嗓子眼,裹住他的舌狠狠的吮.吸。
兩人親得火花四射,眼看著衣衫落了一地,石小山那個沒有顏色的竟然過來敲門來了。
“爺,二爺,溫老板來了?!?br/>
宋清野眼角泛著桃紅,胸口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