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澤一行人才從樓梯下去,到了側(cè)門,看到了黑色的寶馬正停在門口,駕駛位上正是章元旦坐在那里。
看到墨少澤的身影后,章元旦朝著四周瞄了幾眼,發(fā)現(xiàn)并沒有記者跟過來,便滑下了車窗,“這里!”
夏星辰突然停住了腳步,拽住了葉瀲伊的胳膊,笑著說道:“好了,瀲伊,你接下來去哪里?”
葉瀲伊雙手環(huán)在胸前,十分輕松地說道:“我啊,今天不是周六嗎?我去健身房鍛煉一下。墨總回公司的話,正好順路可以帶著我!
夏星辰聽到這話,似乎安心了一些,十分淡定地說道:“那好,既然這樣,我就去地下車庫開車去了!
墨少澤好像是有什么話想說,最后卻又是憋了回去,順勢拉開了車門,頭都沒回地上了車。
葉瀲伊與夏星辰告別后,看著這個緊促的背影,眉眼中帶著一絲奇怪的情緒。
直到眼前的背影消失,她才心甘情愿地上了車,坐在了后座上,開始刷著手機。
“墨總,我怎么感覺怪怪的,為什么說是很多記者,咱們一個都沒有遇到?”章元旦的臉上灑下了一個大大的問號,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
墨少澤不由得臉色陰冷了起來,好像對他的這句話有很大的意見,“怎么?你是覺得沒出什么問題,覺得心里不舒服嗎?”
這句話明顯的是在嘲諷他,章助理尷尬地撓了撓頭,耐心地解釋道:“哎呀,墨總,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側(cè)門一個人沒有就算了,樓道里竟然也沒有人,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葉瀲伊的眉眼一蹙,朝著副駕駛上那張冷峻的側(cè)臉看了過去,有些迎合地說道:“確實是,樓道里確實安靜得很!
墨少澤似乎感受到了一絲異樣,可是,他只是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好像在苦思冥想著什么。
“你在地下車庫等著的時候,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沉默了許久,墨少澤緩緩地張口,臉上帶著一絲審視,并沒有因此而放低了警備。
章元旦干脆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不過,我開車從正門過了,當時外面確實都是記者,要么就是記者們真的信了你派我撒出去的消息,都去了正門了!
“一個是傻子就算了,幾個傻子也就算了,怎么可能都是傻子?”墨少澤瞇起了眼睛,頗有深意地說道,明顯的是在諷刺這群記者。
章元旦稍微滑下了車窗,卻是因為風聲的原因,并沒有聽清楚他的話,頗為好奇地問道:“墨總,您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
葉瀲伊不禁臉上有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卻是在很快的時間里,消散開了。
車子一直向前行駛著,章元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前面,嘴巴上不由得哼著小曲。
“不對!地下車庫的時候...地下車庫的時候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沒有!闭略┩蝗幌袷腔謴陀洃浟艘粯,十分激動地說道。
墨少澤不由得被這一聲驚醒,本來他都已經(jīng)睡著了,糊里糊涂地習慣性皺眉,“你剛才鬼叫什么?”
“墨總,我在地下車庫的時候,在車里看到幾個男人手上拿著不知道干什么的工具,在一個車邊上晃悠了晃悠,人就走了!闭略┑念~頭上沁出了汗水,好像是并不知道自己這個消息有沒有價值。
墨少澤從后視鏡離瞥到了后座上的葉瀲伊,輕輕地掃了過去,有些不放心地問道:“當時這一幕你也看見了?”
葉瀲伊有著些許猶豫,在她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章助理搶先一步說話,“她在車上,當時我還為了安全起見,沒讓她下車,知道那群人走了,才下車了!
墨少澤的眼眸深邃了起來,心中油然而生了一種深深的不安,“那你們記得這些人在什么車那邊嗎?”
車里面一陣沉默,葉瀲伊淡淡地搖了搖頭,“我沒有那么細心,根本沒注意這些東西。”
墨少澤明顯的有些失望,將手搭在了扶手上,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奧迪!新款奧迪!闭略┭劬镩W過了一抹堅定,擲地有聲地說道。
墨少澤不禁眉頭更深了,趕緊撥出去了一個電話,似乎是有什么緊急的事情。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手機另一面在他反復的撥號中,都是同一個回復,不禁讓他臉色十分地差勁。
墨少澤的手重重地拍在了前面,厲聲說道:“在路邊停車!”
章元旦的臉上劃過了一絲疑惑,十分不解地看了過去,并不確定自己聽到的話,“停車?墨總?咱么不去公司了嗎?”
“停車!聽不懂我說話嗎?”墨少澤瞪大了眼睛,朝著他狠狠地嚷道。
后座上的葉瀲伊眉頭一緊,看起來也有些驚慌,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的把手。
章元旦將車停在了路邊,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只聽墨少澤清冷地開口,“你們兩個都下車!”
葉瀲伊稍微有幾秒的停頓,干脆地下了車,手下意識地握緊了自己的包。
等到兩個人下車后,墨少澤靈活地將車調(diào)轉(zhuǎn)方向,緊踩了下油門,將車發(fā)動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明顯的有些沉重。
墨少澤眼睛瞥向了自己的手機,再次撥出去了電話,臉上劃過了一絲陰霾,嘴巴里不住地碎碎念道:“快接電話啊。接電話!”
看著這輛遠去的車,章元旦無辜地撓了撓頭,十分不解地說道:“是不是我又說錯話了,墨總怎么突然這么生氣?墒,他再生氣,怎么還轉(zhuǎn)回去了呢?”
葉瀲伊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凜冽,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章助理,我還有事,那咱們周一見咯!
章助理笑盈盈地點了點頭,他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對待別人。只是,他對于墨少澤剛才的表現(xiàn),還是覺得十分地摸不著頭腦。
“周一見。路上小心!彼麚]了揮手,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