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爸騙你的,小蟲那天為了救你,折騰的差點沒了人形,嗓子都喊啞了,也數(shù)次差點沒命,最后抱你出來的時候,更是被你爸萬般刁難,他當時心中有委屈,但是無怨,嫂子看的出來?!?br/>
王冰冰最后說了這么一句話,留下原地如同被雷劈中的江穎,微微搖頭離去。
江穎淚水瞬間如泉涌,晶瑩淚珠止不住流淌而下,心中悔恨還有懊惱委屈,更多是怒火,自己居然被自己親爹欺騙。為此,就想自己嫁給那個張小逗。
江穎氣的俏臉充滿恨色,粉拳緊握,大步跑回家中,看著正在吃喝的江建功還有張小逗,不知哪來的力氣,直接把飯桌給掀翻了。
江建功頓時勃然大怒,呵斥俏臉布滿淚水的江穎,道:“你個瘋丫頭干啥呢?”
“江叔消消氣,說不定小穎剛才在外邊遇到了委屈,萬一被那個葉小蟲欺負了呢,你問問!”
張小逗心思歹毒,還想往葉小蟲身上潑臟水。
江穎卻是指著江建功的鼻子,哭訴大罵:“江建功你好無恥啊,好無恥,我居然會有你這樣的父親,我恨你!”
鐘秀妍聽到江穎的哭訴聲,連忙出來,將她摟在懷中,安慰道:“小穎不哭啊,有啥委屈給大嫂說,大嫂給你做主?!?br/>
江穎悔恨的淚水不斷流淌,打濕了鐘秀妍的肩膀,身體微微抽噎著。
“大嫂,爸他們合起伙來欺騙我,他們在醫(yī)院在我醒來的時候,說是張小逗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為此我講給小蟲聽,小蟲氣的不理我了,大嫂,我好后悔!”
江穎哭訴著,柔弱的聲音帶有無盡的悔恨。
鐘秀妍內(nèi)心聰慧異于常人,頓時明白了事情的曲折,可以聯(lián)想得到。
這讓她連忙安慰江穎:“不哭了啊,小蟲那日為了救你,的確吃了苦頭,左眼可能出了些毛病,他不說,我能看得出來,但是張小逗卻是在外邊傻站著,那天可是沒有出手幫一點忙。”
事實的敗露,讓喝了點酒的江建功惱羞成怒,直言呵斥江穎,道:“小逗樣貌家世那一點配不上你?這個葉小蟲一家子都是窮鬼,其老爹還是病鬼,你喜歡他哪一點?我就不明白了!”
“你不明白的多了去了?!辩娦沐彩潜粴獾搅?,直言頂撞江建功。
江建功沒想到一向孝順的兒媳,居然也這樣說自己,心中惱怒,也不多費口舌,當下心中下定決定把江穎嫁給張小逗。
“我懶得和你們爭論,后天是個好日子,你和小逗把婚給定了!”江建功低喝道。
這讓張小逗心中大喜,連忙點頭附和道:“好好,我這就打電話讓我老爸趕緊準備,一定會辦的漂漂亮亮的?!?br/>
江穎抹掉眼角的淚水,滿臉堅決之色:“你做夢,我死都不會嫁給你個無恥混蛋。”
“這個你做不了主,老子說的算。”江建功怒聲大喝道。
這是江狗蛋他們已經(jīng)氣勢沖沖趕來,直接擠入門外,大聲嚷嚷:“俺說江建功你還要不要點臉?”
“你們來干啥?”江建功回眸看向葉小蟲他們,臉色鐵青道。
江二狗粗獷的國字臉滿是怒容,大吼一聲,猶如獅王怒吼。
“你說俺們來干啥,好好的一對鴛鴦,硬是被你個不要臉的慫貨拆開,老子看不過去,就是來找茬的!”
“我自家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村委主任來管吧?”江建功看向江二狗,眼神兇狠的低喝。
江二狗回眸看著葉小蟲,直接冷喝:“小蟲的事情,就是俺們的事情,你說俺管不管?”
“哼,我嫁女兒你們說的不算,在敢鬧事,我就撥通鎮(zhèn)里面李所長的電話,把你們統(tǒng)統(tǒng)帶走!”江建功話語威脅道。
不過站在一旁的張小逗,臉色陡然漲紅,雙腿夾緊,感覺里面非常癢,想要撓一下,偏偏在這種場合還不合適。
葉小蟲早就察覺到了,玩味一笑,揶揄道:“張大少要是癢的話,別忍著了,可以撓一下。”
“你!”張小逗臉色由紅轉(zhuǎn)白,冷汗直流,原本火熱麻癢之后,瞬間全身如墮冰窖,居然開始打擺子,而且腿中更是傳來一股股鉆心眼的痛。
“??!好痛?。 ?br/>
張小逗陡然一頭栽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這可把江建功嚇了一跳,連忙詢問:“小逗你咋了?快醒醒。”
“江叔,我這里好痛,快喊醫(yī)生。”
張小逗臉色蒼白如血,痛得滿地打滾,哀嚎不斷。
葉小蟲在旁微微轉(zhuǎn)悠一圈,幸災樂禍道:“嘿嘿,早就告誡過你們不要醺酒,就是不聽,報應來了,神仙也沒轍?!?br/>
“你啰嗦啥呢?你會治病,還不給小逗瞧瞧!”
江建功怒聲大吼道,居然在命令自己。
葉小蟲聞言微微搖頭,不過還是彎腰蹲下身,看著張小逗猙獰的臉色,幸災樂禍的詢問道:“真的很痛么?”
“真的很痛,救救我!”
張小逗全身顫抖,回想起葉小蟲之前的勸導,頓時內(nèi)心悔恨不已。
不過,葉小蟲嘴角卻是玩味一笑,陡然起身,眼神帶有冷漠:“我為啥要救你?你死了正好。”
“噗!”張小逗被氣的肝火旺盛,居然吐出一口鮮血。
江建功更是勃然大怒:“你干什么?見死不救,待會就讓派出所的警察把你抓走,判你的刑!”
“江叔你這是在嚇唬我么?你以為派出所是你家開的?想抓就抓誰?”葉小蟲回眸嘴角帶有玩味之色,低聲說道。
“哼!”江建功怒哼一聲,啞口無言。
葉小蟲嘴角玩味:“別說救治,就是我看著他今天死了,我也沒有任何責任,是你們兩個飲食不當,最終導致張小逗死亡,追究責任也是江叔你的?!?br/>
江建功一聽這話,冷汗直流,臉色煞白煞白的,連忙服軟:“小蟲,江叔錯了,救人要緊,你先把小逗給救治了,剩下事情都好說。”
“不救!”葉小蟲心里的怒火還沒平息呢,眼下張小逗慘嚎一聲,自己心里就暢快無比。
葉小蟲執(zhí)意不救,這讓江建功毫無辦法,眼神充滿怒色和怨恨。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快讓讓,老江頭來了,快讓他瞧瞧?!?br/>
“來了么?恐怕老江頭對這種病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切除!”葉小蟲在一旁淡然的說道。
這讓臉色蒼白的張小逗,頓時嚇得全身顫抖如篩糠,使勁的搖頭不想讓老江頭醫(yī)治。
不過老江頭既然已經(jīng)來了,讓江建功攙扶著張小逗來到內(nèi)屋內(nèi),剛要查看病因,差點被一股怪味熏死過去,不過只能繼續(xù)查看。
外邊江穎淚眼婆娑的盯著葉小蟲,嘟著粉唇,委屈極了,隨后低下小腦袋,玉指捏著衣角有些扭捏。
葉小蟲卻是落落大方的上前挑逗江穎,嘴角帶有壞笑:“嗨,美女咋不高興了咧?”
“嗚??!小蟲……”
江穎看到葉小蟲來到自己跟前,一副壞笑的模樣,心中委屈化為淚水,摟住葉小蟲的脖子,放聲哭了起來。
附近幾乎江狗蛋等人,皆是臉上帶有笑容,看著這對小輕語笑而不語。
江狗蛋微微咳嗽一聲:“好了好了,都別看了,回去干活走了。”
江二狗他們來的也快,走的也匆忙,顯得很有眼力架。
隨著江穎的抽噎聲減小,葉小蟲一臉壞笑,咯了刮她的瓊鼻:“別哭了,再哭就成大花貓了?!?br/>
“你混蛋!”江穎小臉通紅,感受到葉小蟲的手不老實,摟著自己的細腰,居然向下移動,本來想推開這個色流氓。
不過江穎覺得葉小蟲現(xiàn)在的肩膀好溫暖,自己不想離開。
偏偏這個時候,老江頭臉色鐵青,對江建功不斷拱手,語氣剛硬道:“村長,這趟活,老朽真的接不了,太得罪了人了,就算治療好,等著小伙子醒來非得把老朽給弄死不可?!?br/>
江建功臉色大急:“江叔,難道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么?你再想想啊!”
“沒有辦法了,只能切了,絕了禍根。”
老江頭如避蛇蝎般,推開江建功的胳膊,轉(zhuǎn)而想要離開,不過在看到一旁幸災樂禍的葉小蟲,頓時眼眸一亮。
“村長還有一法可酒屋里面那小子。”老江頭轉(zhuǎn)身說道,眼眸閃爍著陰毒之色。
“快說!”江建功連忙詢問。
老江頭斜眼望向葉小蟲,嘴角帶有微微譏諷:“另外一法就是,讓這小子出手,他絕對能夠醫(yī)好屋內(nèi)那人!”
江建功將目光望向葉小蟲,態(tài)度陡然變暖,居然開始打感情牌。
“小蟲啊,這么多年你住在江叔家,咱眉頭都沒皺過,你小時候你爸打你,江叔也護過你幾次,你忘了么?”
江建功話語帶有一絲哀求之意。
葉小蟲眼眸閃過回憶之色,最后長嘆一聲,到底是心軟了,立馬出聲道:“江叔我知道了,你別說了,我會出手把那個張小逗治好?!?br/>
江建功頓時臉色大喜,連忙點頭,把葉小蟲請進屋內(nèi)。
葉小蟲瞇眼看著躺在床上的張小逗,蒼白如雪,沒有一絲血色,顯得很是虛弱。
葉小蟲頓時邪魅一笑:“那個小逗,你能聽見我說話么?”
“能,我還沒死呢!”張小逗翻了個大白眼,有氣無力的說道。
葉小蟲壞笑一聲:“嘿嘿,你這病很重了,想要根除,只能把你那玩意給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