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爭轉(zhuǎn)著手中的鋼筆,看著謝非歡,說道:“抱歉,這件事我無能為力?!?br/>
宋天爭對于這件事是真的無能為力,這件事鬧得太大,尤其是在李家的推波助瀾下,一號已經(jīng)下了命令,這件事必須有個結(jié)果。
然而,宋天爭沒有料到的是,謝非歡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神堅定,“宋天爭,我謝非歡這輩子沒有求過人,我求求你,救我二哥一命。”
宋天爭被謝非歡的動作震住了,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非歡,你先起來,這件事不是我不幫,是……,上面下了命令,我只能是無能為力?!?br/>
謝非歡抬頭看著宋天爭,“我將數(shù)據(jù)給你,換我二哥一條命,上面這么注重人魚的研究,拿數(shù)據(jù),一定可以換二哥一命!”
宋天爭猶豫了一下離開了書房,“對不起?!?br/>
謝非歡聽到離開的腳步聲,低聲笑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帶著絕望,讓人聽了就能感覺到無盡的絕望。
宋天爭看著謝非歡背影有些蕭索的離開宋家,揉了揉眉頭。
等到謝非歡來到刑警部隊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謝非歡站在部隊大門的門口,“讓開!我要去找謝飛云!”
“謝飛云現(xiàn)在是重犯,不許任何人見!”
謝非歡握緊雙手抬頭看著攔下他的人,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想動手,我就是看看他?!?br/>
就在兩方僵持的時候,魏然出來了,見到謝非歡沒有意外,“讓他進來?!?br/>
看到魏然出現(xiàn),那些守衛(wèi)讓開了一些,謝非歡朝著魏然道了一聲謝就跟著來到謝飛云的牢房外。
謝飛云依舊穿著平日里的衣服,靜靜地坐在床上,聽到牢房的門被打開的時候,謝飛云轉(zhuǎn)過頭看過來,見到一身傷痕的謝非歡,謝飛云卻是笑了,走過來抱了一下謝非歡,“非歡,沒事吧?!?br/>
魏然站在門口并沒有走進來,謝非歡的眼睛一紅,雙手緊緊抓著謝飛云的胳膊,隨后緩緩地跪倒在謝飛云的跟前,聲音里帶著哽咽,“二哥……?!?br/>
謝飛云看著謝非歡,一把把謝非歡拽了起來,“非歡,男兒膝下有黃金,以后二哥不能保護你了,你自己要小心一點,大哥生性純良,只會做研究,不能護著你,你自己要好好的,如果爸媽來了,你要勸著點?!?br/>
“二哥……,對不起?!?br/>
“你是我弟弟,讓我看著你死我做不到,這是二哥最后一次幫你,以后的路,還是要你一個人走下去,非歡,要是有可能,日后你和阿雅有了矛盾,你顧著點他?!?br/>
謝非歡緊緊抓著謝飛云的胳膊,雙眼通紅,想起了以前謝飛云說過的,你是不是要把謝家害了,你才滿意,“二哥,二哥,是我不好,二哥……?!?br/>
謝飛云摸了摸謝非歡的頭發(fā),“行了,一個大男人了哭什么啊,不就是一顆子彈嗎,你二哥商場上也是槍林彈雨的,沒事的,行了,回去吧,明天……,就別來了,我讓人改了爸媽的機票,他們明天晚上會到……,非歡,記住我的話,以后好好地活下去?!?br/>
謝非歡身子一滑,又跪在謝飛云面前,他種下的惡果,為什么擔(dān)下來的卻是謝飛云,謝非歡深深的感覺到一股無能為力,緊緊抓著謝飛云的褲腳,謝飛云怎么都拽不起來。
謝非歡沒有回去,在牢房里待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魏然親自帶著人來押謝飛云去刑場。
謝非歡跪了一夜的雙腿有些發(fā)麻,踉踉蹌蹌的站起來扶住謝飛云,“二哥,二哥?!?br/>
謝非歡的力氣越來越大,走到刑場外面的時候,謝非歡的眼神猙獰,“二哥,我?guī)闾恿撕貌缓谩!?br/>
“非歡,不要做傻事,否則我拿命換你的一命,就白換了!”
謝飛云喝斥一句,謝非歡的眼神清明了一些,謝飛云戴著鐐銬的雙手太高,擦了一下謝非歡臉上的血污,“非歡,回去吧,槍斃不好看?!?br/>
謝非歡臉上的僵硬變得柔和下來,扯出一個笑容,“二哥,我送送你……送送你……。”謝非歡說道最后控制不住的帶著哭泣聲,爸媽不在,大哥不在,他總要送送謝飛云……。
眼神清冷,面容平靜,謝飛云淡定的走向行刑臺。
轉(zhuǎn)過身看著眾人,遠處跑來一個身影,金色的頭發(fā)在清晨的陽光下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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