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被驚得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清話,一點不見了平時的機靈能辯,“你,你,你,你還是不是人呀?那是你親侄子呀!四蛋他那么聽你的話,你怎么能,,,那可是二河家最后一點骨血了,你怎么能?”
“死后的事死后再說,老子現(xiàn)在是要想辦法活著。”三河子以前在屯子里就是一混混,只是當時有家人管著還有所收斂,如今老子、哥哥都死了的他可是無法無天了,從小就偷雞摸狗不干好事的人怕啥鬼神?那些東西他可是從不信的,再說,他又沒真吃自己的侄兒,不過是拿去換了人罷了!象他這么做的人多了去了,這年月誰還顧得上誰呀?就是那些神仙老兒想管怕也是管不過來的,要是都抓去地府怕那十八層地獄還裝不下呢!
話又說回來,誰讓上天沒有好生之德?好好的發(fā)的那門子洪災呀?弄得他們這些窮人無衣無食
無房子住的,還想來找他的麻煩?他還不知道要找誰呢?
如今只有和他合作才能多一些生路,想到這兒,狗兒踢了踢那男孩,小聲說道,“喂!你不會說話?那能聽到不?”
那男孩坐在地上,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在一邊收攏枯草堆在地上的中年男子,那快要滴出血的眼睛中充滿了恨意。狗兒的話他恍若未聞,依舊一動不動的盯著那男人。
狗兒嘆了口氣,這一路都是這個樣子,看來還是要想別的辦法,盡管心慌面白,可從不輕易放棄希望的他還是用他那圓溜溜的大眼睛四處尋找著,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絕地逢生的好辦法。
此時那叫三河子的中年男子已經(jīng)用枯草薄薄的在地上鋪了一層,瞧那樣子是準備睡一覺,也是他計劃了一夜怎么把這小子從屯子那些人堆里弄出來,又綁著這兩小崽子趕了那么久的路,如今早已困頓不堪了。
躺在枯草上的他閉眼正要睡,似想起什么又爬了起來,從懷里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這刀是他長年帶在身上的,和人打架斗狠的時候沒少見血。也多虧了有這把刀才能震懾住屯子里那些看他不順眼的人。不過他也知道那不是久待之地,那些人知道他干的事之后防他跟防狼似的,還常背地里偷偷商量著什么,就是他不走怕也落不到好,還不如趁機弄點好處自己尋生路來得便宜。
“你,你,你要干嘛!”狗兒在地上挪蹭著后退,剛不是還說要活剮了他嗎?這么快就改變主意了?他還沒想到好法子?他可不想死呀!“你,你,你別亂來呀?說不定一會屯子里的人就追來了,要是讓他們看見你殺人,族規(guī)可不是鬧著玩的?!?br/>
“切,啥族規(guī)?我就不是你們族里的人?一外來戶你們管得著嗎?再說了你當他們誰都沒看見我把你弄走?就算你睡得沉,旁邊那些人總有一兩個是清醒的吧?何況屯里還安排了人值夜!你就是一棄子,自己還不覺景呢?我說,你小子還是清醒清醒吧!到了地下也好和你爹你爺爺告狀。到時候也別單說我這點破事,你以為那些人都是啥好東西,要是比我強為啥不救你?切,還有臉說老子,都好不到哪去?!蹦悄凶永浜咧呎f邊走了過去,揚起手里的刀就朝著狗兒扎了下去。。。
石頭后面聽見動靜的七七瞧著眼前的情景,恐懼的將嘴巴捂得更緊,生怕自己叫出聲來。上齒咬著下唇,那力度大得都快咬出血了她卻絲毫無察覺,只是緊緊的盯著發(fā)生的一切,她不是沒想過救人,可還沒想到辦法就。。。
如果這男孩真這么死在她面前,她這輩子怕都會做惡夢的!要不要沖出去?可就她這小身板出去也是送菜的!
七七瞧著旁邊那一直沉默的男孩掙扎著想站起來撲上去,卻被一腳踢出老遠,**歲的男孩都不是個兒,何況是她了。。
要怎么辦?那男人又提起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