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蝕骨的煎熬好在只持續(xù)了片刻司馬超便緩緩落下,穩(wěn)穩(wěn)落地后從其頭部有著一絲黑氣冒出!而卓不群則滿頭大汗,顯然耗費了不少精力!
鬼門關前走一遭,司馬超如獲新生,只見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同時發(fā)自肺腑的說道:“卓老先生再造之恩,司馬超沒齒難忘!”
事已至此,司馬凡當然明白了前因后果,原來卓不群之所以那樣,完全是在替司馬超清除體內的戾氣!
“當年天魔那一絲戾氣已經侵入到你的體內,只是你沒有覺察而已,剛剛我用秘法為你徹底解決了后患,只需好生靜養(yǎng)一番即可,哎,要是當年我的姑母能有你這般幸運就好了!”
話音一落,司馬凡的追問緊隨其后:“您的意思是當年您的姑母并不知道自己的體內已被天魔戾氣所侵蝕!”
“不錯,姑母總以為天魔的戾氣被自己清除殆盡,那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司馬凡接著問道:“卓老先生,那后來又怎么樣了!”
“僅僅十年,姑母體內天魔戾氣又一次試圖吞噬姑母的身體,好在典農及時出現,不但將姑母救下,而且還發(fā)現了天地流盤乃吸引天魔戾氣的源頭,一番權衡后便用無量尺布下九曲天眼大陣將天地流盤封印起來!”
聽到此處,司馬超想到了一種可能:“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因我兄弟二人的誤入導致九曲天眼大陣加速了進程!”
“此言差矣,而是因為你二人的出現讓無量尺獲得了新的力量,這才有了你們在山谷中所見的那一幕!”
此話司馬凡若有所思,而后問道:“卓老先生,這個竹簡就是無量尺!”
“這無量尺乃藥神典農用不死老樹的根須煉化而成,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當年為了清除天地流盤內天魔的戾氣,藥神將其貢獻了出來,誰知天魔的戾氣竟慢慢侵蝕無量尺,好在你二人改變了山谷內的氣運,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卓不群這一席話算是合理解釋了二人在山谷內的奇遇!
二人恍然大悟,如今回想起來,如果當時出現一絲偏差,自己的小命可就交代在那了!
穩(wěn)住心神后,司馬超繼續(xù)問道:“卓老先生,既然天魔戾氣已被清除干凈,為何還會有這個深不見底的坑洞存在!”
“這罪魁禍首自然還是這天魔的戾氣,典農費勁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暫時壓制住了姑母體內的天魔戾氣,如果想要將其徹底清除干凈恐會殃及到姑母的性命!不得已,典農只好將姑母帶回神農谷慢慢調理!寒來暑往,春去秋來,姑母和典農日久生情結為連理,新婚之夜本來應該是人生中最為幸福的時刻,可對于姑母、典農來說卻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劇?!?br/>
此話馬凡完全不能理解:“這又是為何,有情人終成眷屬,怎么會演變成一場的悲??!”
“就在新婚之夜舉案齊眉時,姑母體內的戾氣爆發(fā)出來,讓姑母變成了一尊只知殺戮的魔王!哎,只能說是造化弄人啊,天意如此?。 ?br/>
得知真相后,兄弟二人五味雜陳,除了惋惜就是同情,這不司馬凡再也克制不住,憤怒道:“這天魔的戾氣確實該死,偏偏這個時候…”
司馬超也和司馬凡的神情一樣,只不過他更為關心后續(xù)之事:“桌老先生,您的姑母變成一尊魔王后,藥神前輩該如何面對,那可是自己新婚的妻子啊!”
卓不群則反問道:“后來之事,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一邊是天下大義,一邊是心愛之人,人生最難的抉擇莫過于此!”
聽聞此話,司馬超連連搖頭:“不知道,我真的沒有這么想過,但我可能會選擇天下大義吧!”
司馬超則正色道:“天下大義乃是正道,不能為了兒女私情,將整個天下置于水深火熱之中!”
“事態(tài)的進展跟你們二人的選擇差不多,為了天下大義,典農大義滅親將變做魔王的姑母斬殺!”
雖預想到了結果,可聽到事實后,二人還是不能平息心中復雜的情緒,可以想象當時藥神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是經歷了怎樣的抉擇,想必心都在滴血??!
“典農深愛著姑母,雖親手結束了姑母的性命,但卻一朝白頭,面對自己心愛的妻子他更多的是懺悔,正是出于這份愧疚,讓典農有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聽聞此話,司馬凡立即問道:“難不成,典農前輩竟可死而復生!”
“死而復生,談何容易,縱使藥神醫(yī)術驚為天人也無法完成這個逆天之舉,典農只不過用化神池滋養(yǎng)姑母的肉身,借此留個念想而已!”
誰知司馬超卻說道:“啊,藥神前輩真是糊涂,人一旦變成魔王,必須毀尸滅跡!如若不然天魔戾氣終會有反噬的一天!”
“大哥,你所說的藥神前輩何嘗不知,只是情到深處又有幾人能夠保持理智,此舉實在是萬不得已?。。。 彼抉R凡倒是非常理解典農的苦衷!
卓不群也滿是無奈的嘆息道:“是啊,就是因為藥神典農的放不下,造就了如今的果,冥冥之中皆有定數!”
見卓不群的神色,司馬瞬間想到了什么:“卓老先生,難道說極北雪原上的那一聲巨響,還有眼前的這個坑洞就是天魔戾氣的手筆!”
“不錯,姑母已然死去數百年,但天魔的戾氣還是沒能放過她,又一次讓姑母變成了一尊魔王,那時藥神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僅僅一招便敗下陣來!”
聽聞藥神落敗,司馬凡嘆息道:“啊,怎么會是這樣,藥神可是有著八重天的修為??!”
“幾百年來,天魔的戾氣一直在暗中蓄力,而藥神即將走到生命的盡頭,此消彼長,敗下陣來一點也不足為奇!”司馬超倒是找到了一個合理解釋!
“你所說的不錯,這也是天魔戾氣一直等待著機會,當時撲面而來的死亡氣息讓藥神多了一絲的釋懷,但他卻沒有任何驚恐,只有欣慰的笑容,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姑母忽然恢復了短暫的理智,輕輕呼喚著典農的名字!”
“什么,這怎么可能,已逝去這么多年怎會還有理智存在!”司馬凡的驚呼也代表著司馬超的心聲,二人都眼巴巴的等待著卓不群的解釋!
“雖說這十分離奇,可卻是真實發(fā)生的,恢復理智的姑母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典農,緊接著姑母的周身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如此情景典農無比抓狂,下一刻便飛身抱住了姑母,烈火無情人有情,此時無聲勝有聲,藥神、姑母就這樣在烈火中相擁告別了這個大千世界!”
說到此處,卓不群眼含淚花,什么才是愛情,這就是愛情,不離不棄,至死不渝,看似簡簡單單,可又有幾人能夠做到!
“萬沒有想到,這極北雪原之下還會有如此一段感天動地的愛情,真是讓人欽佩不已!”
司馬凡此話卓不群甚是贊同,同時說道:“是啊,這段情緣值得所有人的欽佩,只可惜天魔的戾氣竟然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選擇了自暴,將整個神農谷搞得面目全非!”
卓不群此言讓司馬超徹底不淡定了:“什么,原來極北雪原上那一聲巨響是出自天魔戾氣自暴的結果!那現在的神農谷如何了,還有從黑洞中出現的那個中年人又是何種身份!”
“你是說他嗎?出來吧!”隨著卓不群的聲音落下,一個身影出現在司馬超和司馬凡的視線中!
“自我介紹一下,本人名叫藥天,乃藥神典農的藥童!”此人第一句話就表明了身份!
不過司馬兄弟還是一臉凝重,顯然是對藥天有所提防!
卓不群見狀,又一次解釋道:“之前,藥天與你們二人有過一面之緣,當時事態(tài)緊急,你們之間可能存在一些誤會!”
藥天接過話題:“天魔戾氣自暴之時,藥神用最后的一絲元力護住了我的性命,同時給我一個令牌,讓我去找卓老先生收拾殘局!”
“是不是坑洞之下就是神農谷所在之地!”
司馬超的追問,藥天立即答道:“不錯,這坑洞乃是天魔戾氣自暴后而成,也正因為如此神農谷的護山大陣發(fā)生了變異,不排除神農谷內還有天魔戾氣存在的可能!”
司馬凡則質疑道:“天魔的戾氣不是自暴了嗎,怎么還會有天魔戾氣的存在!”
“我只是按照藥神的遺愿行事而已,至于有沒有天魔戾氣的存在,還需卓老先生定奪!”
“從剛才我攻擊所產生的效用來看,坑洞之中應該有著一股驚天力量,到底是不是天魔的戾氣還需進一步證實!”
“想要進入其中必須破了這洞口中的光幕,之前你不是說你有法子嗎!”藥天直接將矛頭指向了司馬超!
司馬超答道:“我所說的法子乃是這無量尺,有沒有效果我也不得而知!”
“你!”藥天本想發(fā)火,卻被司馬凡打斷:“我清楚的記得你可是從這個坑洞內爬出來的,這里面有何玄機難道你不知道嗎!”
藥天反駁道:“不可理喻,不是跟你說過嗎,因為天魔戾氣的自暴,神農谷的一切已發(fā)生了異變,根本不能用常理推斷!”
“好了,莫要爭斗了,這無量尺可是一件至寶,說不定有著意想不到的功效!”卓不群出言及時阻止了三人的爭論!
司馬超順勢說道:“卓老先生,無量尺雖說是我們兄弟二人獲得,但這至寶我二人根本不懂如何使用,就將其奉獻給前輩吧!”
“我只是借用而已,這無量尺既然選擇了你們,就是你們的緣分!”話音落下的同時,卓不群再次來到坑洞上方的虛空中,無量尺也完美無暇的出現在卓不群的右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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