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這家人還有孩子的嗎?”
猿飛日斬馬上吩咐忍者進入房屋內(nèi)探察。
被燒得烏黑的木材還有些燙手,但是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了。
眾人開始在倒塌的房子里快速搜尋著。
到處是破碎的瓷具。
好不容易搬開倒下的石頭,得來的卻只有失望。
哪怕是一具尸體,至少也能夠有所交代。
但是,這群忍者在翻遍了房子里的各個角落,也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孩子..!”
“孩子你在哪里啊!”
那名婦女直接跑向廢墟,不停的用自己滿是傷口的雙手,翻找著。
其他的忍者剛想上去制止,卻被猿飛日斬一把拉住。
“由她去吧?!?br/>
挖得越深,那名婦女的心中越來越是絕望。
破瓷片從她的手掌心劃過,鮮血滴滴的流淌。
不知過了很久,也許是因為傷心過度,婦女終究是體力不撐,最終還是倒在了廢墟上。
身體被粗糙的地面劃得皮開肉綻,一股鮮血滲入到了地面之中。
恰在此時,猿飛日斬重新抬起的婦女的肩膀,大聲喝道:“醫(yī)療班!”
隨后便有一群忍者,蜂窩般的涌了上去。
而一旁的團藏似乎有些看不下去,只是瞥了一眼,便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然而,待到醫(yī)療班從三代的手里接過婦女之后。
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地面,猿飛日斬便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符號。
一個詭異的黑色符號,在鮮血的浸染之下,才在逐漸的愈發(fā)的顯眼。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猿飛日斬,便連退數(shù)十步。
一股悸動,也同時出現(xiàn)在他的心中。
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符號。
與此同時,空氣也在此時有所變化。
夾雜著一股腐朽的氣息,不斷的在原地翻滾,激蕩。
“這.....這是.....”
猿飛日斬大驚,頓時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然而在聽完身旁的一名忍者的匯報之后,他更是加劇了這種不安的情緒。
“火影大人,根據(jù)檔案記載人,這一家人都是自己做點小買賣的生意,于前不久,剛剛誕下了一名名為林右的嬰兒,我想,我們要找到應該就是這個孩子?!?br/>
“只不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找不到這名嬰兒?!?br/>
突然,在聽到關(guān)鍵的兩個字之后,猿飛日斬直接猛地瞪圓了眼睛。
就連快要離開的團藏,也止住了腳步。
“你說什么?”
聽到這個名字,團藏則是走過來目視著這名說話的忍者,眼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是....他們都是從事小生意之類的....”
團藏情緒十分激動,他直接抓住了那名忍者的袖口。
“你是說林右是嗎?”
那名忍者還云里霧里的,甚至都不知道要回答些什么,只得一個勁的點頭。
待到安置好一切后,火影大樓內(nèi),又重新出現(xiàn)了兩道身影。
團藏睜開眼,問道。
“是巧合嘛,日斬?!?br/>
“那個消失的嬰兒,好像和某位人物的姓名驚人的一致。”
猿飛日斬一怔,雖然他也不相信這個故事的解釋。
“團藏...你想多了,一個還沒滿月的嬰兒,你能指望他做出這樣的成就嘛?”
“就連鼬那種天才,也做不到剛出生一個月就會結(jié)印吧?!?br/>
“那可是擊退尾獸,就連你這老家伙也不一定可以吧?!?br/>
但是不能否認的是。
今夜。
木葉的歷史上,有一個人突然消失了。
要換做是以前,或許多一個少一個,大家都不會太多的在意,甚至最多只是在村民眾里傳開罷了。
但是,現(xiàn)在這種時候,這種意外,毫無疑問會給人帶來不安的情緒,甚至,帶來恐懼。
“你覺得那道雷,它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
猿飛日斬目光閃爍,目光還是停留在事發(fā)的地方。
“那道雷。”
“在如此巨大的能量之下,兩夫婦竟然沒死,反倒是那個孩子不知所蹤,你不覺得這一切十分可疑嘛?”
團藏質(zhì)問道。
雖然把那兩名夫婦安置到了新的地方,但是凄慘的哀嚎聲,仍然讓木葉無數(shù)人都注意到了。
開始只是幾個人。
后面來的人越多,宇智波警衛(wèi)隊的駐守在外面,攔住了所有的人。
“你怎么看,團藏?!?br/>
將手里的煙斗放下,日斬緩聲道。
“那股雷,我看是想抹去那孩子存在的歷史,不得不信,村子里發(fā)生的這些事,和那個叫林右的家伙,也就是正出風頭的那位,必然是有深遠聯(lián)系?!?br/>
“日斬!我們不得不戒備了!”
“那股紅色的雷電你也看到了吧!就算不是人為發(fā)出的,那股力量也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我們的認知范圍了吧?!?br/>
縱使猿飛日斬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承認,他也改變不了現(xiàn)實!
那股紅色的雷電。
能量十分的龐大!
甚至如果它想要的話,它可以讓整個木葉在今晚,從忍界的歷史上抹去,也是不足為過。
但是它卻沒有那么干。
還有那股黑色的符號,猿飛日斬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東西。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他就感受到了澎湃無比的壓抑情緒。
甚至,只是出現(xiàn)了一瞬,就又消失不見。
“你是說,這一切都神跡?只有神才能做到這一切?”
猿飛日斬神色緊張道。
今天晚上發(fā)生的所有事情,每一件,都讓他的情緒,久久不能釋懷。
“神不神跡我會繼續(xù)調(diào)查?!?br/>
“但是,我們不能再這樣繼續(xù)被動下去了,該是主動出擊了?!?br/>
團藏情緒激昂道。
猿飛日斬恍若未聞,沉默。
“日斬!你還執(zhí)迷不悟嗎!那個林右,遲早會成為我們所有人的噩夢的啊!”
“不可!”
“貿(mào)然進兵就是等同于宣戰(zhàn)!戰(zhàn)爭不會帶來任何好處!我會進一步作出打算的,必要時候自然會采取措施,只是,現(xiàn)在時候未到!”
“......”
聞言,團藏瞪大了眼睛。
時候未到?
又是時候未到?
什么時候才算時候到了呢?
半響,才收回了情緒。
走出火影大樓后。
團藏久久不能平息。
只是,他還是一直嘴里念叨著。
“你老了,日斬?!?br/>
“你真的老了,老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