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被許家軍強大的攻擊力所震懾,原本宣暄的投降求和派竟然出奇的沒有發(fā)表所謂的與太陽國開戰(zhàn),國之將亡危言聳聽的言論。
其實許斌清楚,這一切并非他拿下了錢塘道,而是那幾個叫的最囂張的漢jian,被他手下的特戰(zhàn)分隊跟情報部人員給抹殺,才真正嚇住這群貪生怕死,為了利益不惜給太陽國人當狗腿子的漢jian們。
當然,也有漢jian說這些敢說真話的人都被許斌這個愣頭青暗殺了。但卻拿不出任何指證許斌的證據(jù),甚至說這種話的漢jian,不久之后絕對也又成了意外死亡的主角。
沒有了這些投降派的搗亂,李世昌做出向太陽國宣戰(zhàn)的決定,很快得到了許斌為首的主戰(zhàn)派軍閥同意。鑒于龍華國群情激憤,擔心真的引起兩國大戰(zhàn)的鷹國zhengfu跟米國zhengfu,開始充當兩方的說客。希望盡可能以和平的方式,解決此次的爭端。
同樣急需時間消化勝利果實的太陽國部隊,似乎也有意做出讓步般的,將準備進軍北彊遼州的部隊。在兩國提出和談解決爭端時,主動退回了黑河州境內(nèi),跟接收的北彊軍再次形成對峙。一時間,這龍華國民眾期盼的國戰(zhàn),似乎又打不起來了一般。
其實坐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許斌才真正明白,有時候不是什么都能用打仗解決問題。如今龍華的現(xiàn)狀擺在面前,各道軍閥迫于民意,才發(fā)表通電支持國府的國戰(zhàn)令。但真正肯派兵參戰(zhàn)的軍閥并不多,而且各道軍閥的部隊太多,同樣擔心別人搶地盤的李世昌也不放心。說到底,龍華國如今還沒形成真正上下齊心共赴國難的氛圍。
有心找這幫小鬼子撒氣的許斌,卻因為自身所處的地盤,距離北彊千里之遙。那怕李世昌特殊照顧,同意他派遣一支二萬人的主力師進彊作戰(zhàn),但一支這樣的主力師。失去了許家軍真正強大完善的后勤補給,能堅持多久還真的未嘗可知。
出于這種種無奈現(xiàn)狀,許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悶氣,面對鷹國和談代表希望他能出任龍華方面的和談代表,解決此次與太陽國的爭端時。只想跟這些異時空在戰(zhàn)場上論高低的許斌,根本就不接受在別人看來,很難得的談判代表機會。
許斌的不買帳,讓鷹國人也有些清楚,這個開始強勢起來的龍華軍閥,似乎真的很討厭那幫矮騾子??伤麄兺瑯佑憛?,但為了確保他們在東方的主導地位,這個時候他們根本不希望東方發(fā)生太大的亂子。要知道,各國的經(jīng)濟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復蘇的跡象。
做為各國貨物傾銷的主要國家,龍華國局勢如果大亂,他們生產(chǎn)出來的東西誰買呢?而且他們最希望的就是,這場看起來無可避免的大戰(zhàn)拖的越久越好,這樣他們才能將本國生產(chǎn)的武器裝備,翻個價賣給這些即將進行國戰(zhàn)的各方軍隊。
正是清楚之些利益至上的外國人,才不會理會你是不是友好的商業(yè)伙伴。牽涉到國家利益時,任何友好伙伴都是一句空談。如果不是現(xiàn)在國際上,形成了鷹米兩國對抗的局面,恐怕許斌也不至讓鷹米兩國人相互拉攏。
這個龍華資歷最淺實力卻似乎最強的總督,鷹米兩國zhengfu都覺得,他未必沒有一統(tǒng)龍華的希望。出于政治考慮,他們希望拖延許斌統(tǒng)一龍華的步伐,同時又不能讓許斌覺得他們的居心不良,更不能讓其真正的倒向任何一方。
這就意味著,兩國在針對許斌的政治對策時,要把握一個即讓許斌感恩,又不至于讓許斌成長的超乎他們控制。
其實他們那里知道,擁有前世特種部隊跟刑jing隊工作經(jīng)歷的許斌,在一步步成長中已經(jīng)成為一個合格的政治軍事家。他對于兩國zhengfu打的什么算盤一目了然,現(xiàn)在的米國zhengfu為何會視他為龍華最好的商貿(mào)伙伴。
最大的原因就是,在鷹國zhengfu的無畏級戰(zhàn)艦入水被米國zhengfu得知后。許斌又將跟無畏級差不多的一種軍艦設計圖,以高價再轉(zhuǎn)手賣給了米國zhengfu。
正愁沒有一種軍艦對抗有可能形成海軍霸主地位的米國人,在得到許斌提供的軍艦圖紙后。發(fā)現(xiàn)許斌給他們提供的軍艦設計圖,完全可以跟無畏級戰(zhàn)艦一較高下之后。對許斌的好感自然大增,加上許斌賣軍艦設計圖的錢,也大多充抵從米國采購的大批機械設備。
這種即得了圖紙,又將本國的機械設備充斥到許斌的工業(yè)基地中的好處,米國人怎么可能不做呢!于是背著鷹國人,許斌也成為米國zhengfu拉攏的對象。這也是為何,此次和談鷹米兩國,都覺得應該給許斌一個代表資格的原因。
現(xiàn)在許斌不想?yún)⑴c這種談判,鷹米兩國和談代表自然不好強求,轉(zhuǎn)而邀請**軍的黨首況天佑參加。正愁沒機會,再次走上前臺的況天佑,欣然接受了這個邀請。跟其它在國內(nèi)極具影響力的政治人物,匯合那位不太對付的李總統(tǒng),一起出席了在龍城舉辦的兩國和談會議。
隨著第一次和談會議無果而終,許斌就知道這種和談根本談不出什么實際東西來。對于那幫貪婪的東洋矮子,吃到嘴里的東西不打是絕對不會吐出來。而目前國內(nèi)的民意也很簡單,那就是讓太陽國的軍隊退出黑河州,回到之前雙方的軍事分界線。
這種幾乎談不攏的底限,自然讓首次和談無果而終。在各方失望之余,兩個充當和平大使的鷹米zhengfu代表,自然又兩頭跑。希望兩方能各自做些讓步,將此次的事件影響盡可能淡化。
以至于剛開始還有興趣關(guān)注和談情況的許斌,最后直接吩咐情報部,不必把jing力放到和談會議上。有這功夫,還不如多把jing力放在進駐黑河州的太陽**情報偵察工作上。
至于心煩的許斌,更是將總督府的工作,交給已經(jīng)習慣替他掌控大局的司徒百里。自己前往正在組建改造中的南洋船廠,同時在同期開校的南洋海軍學院,會見了一眾正在學習改造中的錢塘海軍艦長。
親自跟被他做為首任海軍部長人選的鄧立昌傾心交談了一番后,第二天正在學校學習的原錢塘海軍,二位千噸級巡洋艦的艦長。就以另有安排為由,脫離理論學校乘坐一艘渡輪。匯同一批原錢塘海軍官兵跟江都海軍分校的海軍官兵,前往鷹國接收兩艘建造完畢的八千噸級無畏艦。
清楚談判破裂之后,這仗總歸還是要打的許斌,現(xiàn)在急需加強自身的短板。雖然擁有一支近二十艘潛艇的部隊,但他還不想在這個時候,主動露出這種會讓各國海軍,都為之jing惕的殺手锏。因此,提升明面的實力才是當務之急。
至于已經(jīng)被正式任務的海軍部長鄧立昌少將,則被調(diào)往江都船廠,開始熟悉那艘完成了武器吊裝的漢級一萬五千噸戰(zhàn)列艦。這艘被許斌命令為振興號的戰(zhàn)列艦,雖然只是一艘用于積累船廠工人的實驗艦。
但其裝置的動力系統(tǒng)跟火炮系統(tǒng),無一不是這些年許斌管轄下,各支科研小姐智慧的結(jié)晶。雖然被建造的有點四不象,但超強的航速跟防護攻擊能力,足以讓它對抗如今太陽國一萬八千噸級太和號戰(zhàn)列艦。
除了這艘即將完工下水的振興艦,依照振興艦為藍本的另外四艘萬噸級主力戰(zhàn)艦,將同時在機械安裝完畢的南洋船廠鋪骨開架。因此,這次許斌跟鄧立昌傾心相談后,也讓鄧立昌幫忙挖挖其它軍閥手下海軍的墻角。
反正這年頭,誰都知道海軍是個二流軍種,大多都混的不如意。許斌不相信,給他們大軍艦跟高薪水,他們還不肯來。至少通過與鄧立昌交談,他清楚目前海軍部隊中,愿意替國奉獻的將士比陸軍要多的多。
于是,當各方的軍閥都被這次和談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那些擁有海軍編制的軍閥。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回來之后,海軍艦隊的一批批優(yōu)秀艦長跟官兵,轉(zhuǎn)眼之間陸續(xù)掛職而走。
很多連招呼都不打,開始不知去向。留下那些混吃等死的老油條,守著那些前朝遺留下來的軍艦坐吃山空。直到不久之后,太陽國的海軍大舉入侵,打的這些海軍潰不成軍時。橫空出世的許家軍海軍,在成立如此短的時間,竟然給予太陽國海軍重創(chuà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