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琳一離開,報社老板就給司徒昊打去電話匯報了這一切,“該怎么處理你應(yīng)該知道,明天如果有這樣的消息流出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辦?照片給我立刻銷毀!”司徒昊冷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報社老板連連點頭!
他可不希望再次惹禍上身,這樣的事情有過一次就已經(jīng)足夠讓他后怕的!
感情世界里穿插了這么多人,那么注定受傷的人就有很多,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似乎只有將傷害降低到最小化才是唯一適合的辦法!努力的付出也不一定會得到相應(yīng)的匯報,在感情世界里如果把自己的付出和回報畫上等號,那么注定從一開始你就是不幸的!每個人想要追求愛情的權(quán)利是平等的,但是并不等同于說可以用卑劣的手段去爭取;蛟S一時的迷惑可以,但是一輩子呢?誰能保證?愛到骨子里的人,就算是把他從心底挖走,也不可能處理的那么干凈,即便是血肉模糊也還是有殘余的根部會存在,一旦有機會又會重新生根發(fā)芽!
“昊!”依琳看著司徒昊低頭沉默著,“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想怎么樣?”司徒昊倏地將頭抬起,陰冷的看著依琳,“在背后藏了那么長時間終于露出馬腳了?”
“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依琳強裝鎮(zhèn)定,嘴角微微揚著笑,“怎么沒頭沒腦的就說了這么一句,讓我搞不清楚狀況!”
“這是什么?”司徒昊冷冷的將那些照片扔在依琳的臉上,恨不得將她的臉打碎一般!笆俏覍δ闾珜捜萘耍俊
照片散落,掉在桌上,依琳看也不看,嘴角露出一抹苦澀,司徒昊你還是把她擺在第一位嗎?“怎么?心疼了?她一點也不愛你,你還要這么緊張她做什么?她今天就要結(jié)婚了,你還在這和我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嗎?昊,只有我是愛你的,為什么你總是看不到?”依琳眼巴巴的看著司徒昊,或許愛的越深才會越讓自己無法自拔!她從沒有想過要放棄,在她的世界里沒有放棄這兩個字。她一直努力著,堅持到如今,最后卻還是抵不過她在司徒昊心里的回憶?
猝不及防的伸出手扼住依琳的下巴,毫不留情的用力捏著,依琳疼的快要流出眼淚,但是倔強的咬著嘴唇,“我愛的人從來就是她,知道為什么我會對你一再的寬容嗎?因為你有一張和她相似的臉,所以我一再的對你寬容,不是因為我對你有任何的感情!”
“為什么?我到底是哪里不如她,你要這樣傷害我!”依琳仿佛與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看著司徒昊歇斯底里的喊著,店里的人都看著依琳,但是卻沒有人敢拿出手機頭牌,店員很快就將店里的顧客都給請出去了,司徒昊早就和店里打過招呼!“我為你可以付出一切,她呢?從來就不相信你,你們之間的感情那么薄弱,還說什么愛?”
“你收起你的小動作,我沒有愛過你,以前沒有以后就更不會有,不要以為你曾經(jīng)壞過我的孩子,我就會對你有特殊的感情!我同情你都是因為你和她的臉那么相似,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連多看你一眼也都不可能!”司徒昊冷笑著,看著依琳的模樣,心里再也不會有那種同情。他不會再因為這樣的事情迷惑自己的心了,他錯過一次兩次,卻不允許自己再錯第三次!“你是如何上了我的床你不是應(yīng)該比別人都清楚嗎?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和她相比永遠比不上她!
“司徒昊,呵呵,我真的沒有想到我付出這么多在你眼里原來這么廉價!”她累了,真的累了,付出了這么多一直那么努力的想要站在他的身邊,結(jié)果換來的是這樣的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為什么她想要的愛卻得不到,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點關(guān)心還是因為那個女人,這兩張臉就這么像嗎?依琳雙手在桌面上劃著,妖嬈的鳳眼上挑卻沒能掩飾眼里的悲憤和脆弱!水晶燈的亮光照亮了她臉上的淚痕,晶瑩的淚花沒能撥動司徒昊的心!拔业貌坏綈矍,你覺得你就可以嗎?她會原諒你嗎?今天她就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了,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呵呵!”
“即便是我沒有了機會,那又怎樣?”司徒昊冷笑著,“如果你想一無所有你大可以試試看,我司徒昊會怎么對付你!”他的忍耐到了極限,今天的他特地打扮了一番,銀色的西服很稱他的膚色。站起身將衣服的扣子扣好,連一眼都不再看向依琳。
天朗氣清,偶爾有那么一絲微風吹過,錢諾思坐在化妝室里有些緊張!手心涔涔冒出汗,錢諾思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無奈的撐起一絲微笑。
“別這么緊張了,思思!”菲文雙手搭在錢諾思的肩膀上,她身上的香檳色禮服將她姣好的身材完全顯露出來,整個人附在錢諾思的肩上,“看,鏡子里的你多美,你是最美的新娘了!”
“恩!”嘴里回答著,但是錢諾思還是忍不住,手心里潮濕的讓她不安,“紫珊呢?”
“她被她爸爸強行摁在位子上了,她預產(chǎn)期很快要到了,她爸爸好像比她還緊張!”菲文的聲音很輕柔,看著錢諾思的時候眼睛里總感覺被什么東西迷住了!
“思思,你笑一笑吧!”麗莎將手里的工具放進箱子里,“別的新娘都是格外的興奮,你看看你緊張的都不會笑啦!”
婚禮進行曲悠揚的播放著,錢諾思撐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著正朝自己走來的錢文起,“爸爸!”
“我的寶貝女兒要嫁人了!”很感慨的道,手慢慢的牽起錢諾思的手,然后在她手上輕輕的拍了拍,“時間過的真快,總感覺你還是沒長大的小丫頭!”眼睛有些紅了,錢諾思將頭靠在錢文起的肩上,手輕輕的挽著他的臂彎!
“爸爸!”甜蜜的靠在錢文起的肩上,或許這樣的感覺才能讓她安心,菲文是她的伴娘,跟在她的身后慢慢的走出化妝間。
司儀在臺上說了些什么,錢諾思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只看見秦寒邁著大大的步子朝她走來,從錢文起的手里接過錢諾思的手,錢諾思的眼里充盈著淚水看著秦寒。司徒昊坐在最角落的地方,看著錢諾思一步一步和秦寒一起走進婚禮的殿堂。心里的感覺難以言喻,看著心愛的女人挽著別的男人的手,一點一點的從自己的身邊離開,似乎強行要將她從自己的心里移除一般。
對周圍的聲音似乎都屏蔽了,錢諾思愣愣的看著秦寒,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變化。
“啊!”錢諾思突然捂著自己的耳朵,整個人都蹲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秦寒還沒有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連忙抱著錢諾思,“有我在,有我在!”不知道錢諾思是因為看到什么了會突然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在場的賓客也都很好奇,新娘這是怎么了。
菲文眉心緊蹙,想要上前去說什么,但是還是僵在原地沒有動彈。錢諾思和秦寒站著的地方,突然有塊石板掉下來。在即將砸到錢諾思頭上的時候秦寒將她擁在自己的身下,來不及逃走他只能用自己的身子護住錢諾思。
嘴角還掛著一抹幸福的笑意,“有我在!”殷紅的血很快就將錢諾思的婚紗染紅了。
“秦寒,秦寒!”錢諾思回過神連忙抱著秦寒,“快打120!”
兩家的長輩走著急的走上前,連忙讓人讓出一條道來,秦寒伸出手緊緊的拽著錢諾思手,“答應(yīng)我要幸福!他能給給你幸福!”他的聲音很微弱,說話的時候還連連喘息。
淚水模糊了雙眼,錢諾思不敢松開自己的手,“我馬上就是你的新娘了,你看我還戴著你給我的戒指!”錢諾思為自己帶上結(jié)婚戒指伸出手讓秦寒看著,“你答應(yīng)過要照顧我的!”不能接受秦寒會離開的事實,秦寒的母親楊素英已經(jīng)泣不成聲,半跪在地上拽著秦寒的衣角!
在手術(shù)室外,錢諾思蒼白的臉頰和她被血染紅的婚紗是兩個極端,她不愿意離開!在所有人都離開以后她依舊坐在那里。誰勸也不聽,“思思,回去好不好?你這樣秦寒也不會安心的!”
“他沒走的,他沒走!卞X諾思無力的抬起頭,聲音嘶啞的道!岸际俏遥皇俏宜筒粫@樣!”思緒飄忽不定,閃爍的眸子讓她不能確定自己的神經(jīng)是否還是正常的。她一直就覺得自己的情緒很不對勁會莫名其妙的神經(jīng)緊繃甚至是受不得一點的刺激!
“錢諾思你醒醒好不好!”司徒昊一直站在拐角的地方看著錢諾思脆弱的樣子,他除了心疼還是心疼,憤怒的將錢諾思拉起來,摁在墻上,“他已經(jīng)走了,不在了!”
“沒有,他沒有走!”錢諾思發(fā)了瘋一般的推著司徒昊,“你走啊,你走!”身體里最后一絲力氣都被掏空了她突然閉上眼睛整個人倒在司徒昊的懷里!
著急的抱著錢諾思沖進醫(yī)生的辦公室,司徒昊對著醫(yī)生一通怒吼,直到安頓好錢諾思以后醫(yī)生才走出病房對著司徒昊道,“病人長期服用了一種讓精神緊張的藥物,時間長了就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
“她自己曾經(jīng)是個醫(yī)生不可能會吃這樣的東西!”司徒昊陰鷙的看著大夫,眸子微微轉(zhuǎn)動著,目光突然看向菲文,菲文有些緊張的看向別處,特地躲開司徒昊的目光!
一年后,錢諾思從國外靜養(yǎng)回來,整個人都變了很多,“爸媽!”在機場見到自己父母的時候甜甜的笑著,那么多的苦痛似乎都放下了。邊上站著一個男人,一直就那么認真的看著她。
一年了,當初她離開的時候似乎都不記得他了,如今還是一樣嗎?司徒昊心里有些期待,但是看到錢諾思對自己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的時候有些著急了!
“思思,你還記得他嗎?”王云對司徒昊改觀不少,在錢諾思生病之后司徒昊做的那些讓她感動。
“他?”錢諾思故意頓了頓皺著眉頭,看著司徒昊臉上的變化,一點一點的暗淡下去,突然裂開嘴笑著,“司徒昊!”
“你還記得我了?”司徒昊激動了忘了一切,抱起錢諾思轉(zhuǎn)著圈,他似乎忘了錢諾思和他已經(jīng)不是那種關(guān)系了!
錢文起和王云笑看著司徒昊的反應(yīng),心下都明白,司徒昊對錢諾思的愛不比他們少!
“司徒昊,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快放我下來,你是想讓我嫁不出去嗎,讓別人以為我和你有什么!”錢諾思突然繃著臉對著司徒昊道。
連忙將錢諾思放下,司徒昊從口袋里掏出戒指,單膝跪在地上,“嫁給我好不好?”
本來就是想逗逗司徒昊,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這么快就向自己求婚,這么長時間她已經(jīng)看透了很多,愛情原本就是勉強不得的,她沒有愛過秦寒,一直都沒有!看著他因為自己離開了這個世界,她難過痛心但是除了這再也沒有別的感覺。
原諒,想來很簡單,但是她真的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做到!
一個笑容,重重的點頭,陽光格外的明媚,歲月靜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