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他從出生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我心頭上的一根刺!看到他,我總會忍不住的想起他的父母如何的自私,害得白丞相府上上下下死去的那么多冤魂!我如若收留他在我身邊,我沒有辦法向那些死去的人交代!”
說到這里,云邪不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如果金煜大哥,打算把他交給我的話,我很抱歉,我不能接受。如果你無法撫養(yǎng)他長大,那么我建議您將他送到寺廟去,我云邪絕不會過問半句!”
說完云邪,起身即走。
金煜看著云邪的背影,連忙喚了一聲,“云邪……”
云邪駐足,站在那里,頭也不回。
金煜苦笑,將一肚子的苦水往下咽。違心道:“我今天來這里,真的沒有想要把這孩子交給你,你想多了。”
“知道了,今天我有些乏累,便不陪金煜大哥用膳了。改天,我再向金煜大哥賠罪吧?!?br/>
說完這句話,云邪直接轉身大步離開。
留下金煜和葉逸祁在那里,孤影可憐。
金煜看了看桌上那精心準備的菜肴,云邪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不由嘆息一聲,對著一旁的葉逸祁說道:“逸祁,我們走吧。”
“是,師傅?!?br/>
……
劍神府。
金煜帶著葉逸祁回到了劍神府,剛進門沒多久,便看到了師妹聶若沅。
聶若沅的臉色明顯的不悅,她對著金煜詢問道:“煜哥,你不是說要把這孩子送回去嗎?為什么他還會在這里?”
“他是我徒弟,當然在我身邊?!?br/>
金煜冷著臉回應了她的話,隨后對著身旁的葉逸祁吩咐道:“逸祁,你先回你的房間去,兩個時辰后,師傅再過去找你。”
“是,師傅。”
葉逸祁點了點頭,十分聽話,轉身往劍神府的后院而去。
聶若沅又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得出師兄金煜對自己的態(tài)度,完全已經(jīng)變了。
早上出府的時候,明明還心情愉悅的,怎么回來之后,臉不是臉,就對她莫名不耐煩起來了?
看著金煜漸行漸遠的背影,聶若沅皺了皺眉,覺得自己應該,調查一下那個叫邀月縣主的姑娘,到底什么來歷。
聶若沅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開始派人去調查邀月姑娘,第二天一大早,邀月姑娘居然來劍神府了!
云邪會一大早的來劍神府,目的也就只有一個,給趙烜送他需要的修靈天丹,丹藥已經(jīng)煉制出來了,當然要送過來給他,讓他服下。
所以,云邪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金煜在劍神府看到云邪,坦白說,他有些意外。
本以為經(jīng)過昨天的事,云邪會惱他,不會再來找他才是,卻沒想到,云邪竟還愿意登門來見他,這讓金煜有些喜出望外。
他自己的情緒變化,他自己都沒有留意,一直喜歡他的師妹聶若沅怎么會不知道呢?
只是,聶若沅沒有提醒他,面對云邪的到來,她冷著一張臉,“邀月縣主,怎么三天兩頭就來劍神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