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蔣璇拎包上班,開車駛入晟江集團地下車庫的時候,還沒等她停穩(wěn)車,助理小白就一臉著急地奔過來。
“蔣經(jīng)理,出事兒了!”
“怎么了?慢慢說……”
蔣璇推開車門,小白將手機遞過來。
點開視頻,是昨晚。
拍視頻的人手法很刁鉆,角度掌握的極好。
男人沒有露出全臉,可她的臉卻清清楚楚。
“誰發(fā)到公司郵箱里的?”
蔣璇看完退出來,從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郵箱,找到湯邕發(fā)來的監(jiān)控視頻。
“不知道,發(fā)件人是匿名,但是蔣經(jīng)理,現(xiàn)在公司的人對您議論紛紛,而且,蘇副董一大早就來了,在辦公室里把幾個項目經(jīng)理罵了個遍,您……”
“我知道了,你去工作吧?!?br/>
蔣璇說完進了電梯,直達36樓,副董事長辦公室。
各項目經(jīng)理蔫頭耷腦地出來,看見蔣璇彼此對視一眼,顯然也看過了那視頻。
蔣璇敲門進去,迎面就是一個玻璃煙灰缸砸過來。
蔣璇沒動,煙灰缸在她面前三步遠碎裂,蹦起出來的玻璃渣子滑過她的小腿。
“你還有臉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兒!丟人現(xiàn)眼!你是有婚約在身的人,你這么亂來讓霍家怎么看你,讓外人怎么看集團!”
蘇金龍面色陰狠,仿佛站在他對面的不是他的女兒,而是他的仇人。
“父親,我簽下濱城的項目不是好事兒嗎?”
蔣璇反問,“我知道父親生氣的是什么,在您生氣之前先看看這個。”
說完,蔣璇將手機里的監(jiān)控視頻調(diào)給蘇金龍看,同時,還有她藥檢呈陽性的化驗單。
“父親縱橫商場二十年,自然什么詭譎多變的場合都見過,但自己人吃里扒外內(nèi)外勾結,我想,父親一定忍不了吧?!”
蔣璇笑意吟吟地看著蘇金龍。
“這是趙城?”
趙城,蘇金龍的小舅子,他老情人的親弟弟。
現(xiàn)在是晟江集團市場部的副經(jīng)理。
只比蔣璇低了半級。
而趙城之所以能進集團,完全是靠蘇金龍的老情人吹枕頭風。
“父親看見了,如假包換,您知道的,趙副經(jīng)理似乎一直都對我有誤會?!?br/>
蘇金龍看完,將手機扔在一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你想怎么樣?”
“報警。”
蔣璇說完,蘇金龍立馬轉(zhuǎn)過頭來,眼神里施壓,“為這點兒事你要報警?你還有沒有把集團的股市放在眼里!”
“我要是想報警的話,趙副經(jīng)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拘留了?!?br/>
蔣璇說完,把自己的手機收好,又從包里拿出一份辭職報告放在桌上。
“辭職報告我已經(jīng)替趙副經(jīng)理寫好了,只需要他簽個字就好?!?br/>
蘇金龍眼神落在辭職報告上,“你就一點兒沒錯?霍家知道會怎么想?”
“父親,我和澄南偶爾約會有什么問題嗎?”
“你說視頻里的人是霍澄南?!”
“不然,父親以為是誰呢?不信,父親可以給澄南打電話確認,昨晚是霍老爺子七十大壽,我一直和澄南在一起?!?br/>
蔣璇淺笑,作勢要撥號,蘇金龍攔下,“最好是這樣,提到霍二少爺,我記得他經(jīng)營的星耀傳媒一直不錯,正好,希音原先的娛樂公司合同到期了,我想讓她去澄南那兒,都是一家人,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