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獄內(nèi),師圣輕咳一聲,他的聲音微微有點沙啞。
這時,他的背后響起一道溫柔的女聲:“長歌,困了就睡會吧,其余的事情我會幫你掩飾好的?!?br/>
“無妨?!睅熓ヌ痤^,掃了一眼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陳橫玉體,微微一笑:“這些人當(dāng)中,也不知藏有多少間諜。”
女聲有點無奈地道:“也不知這群螻蟻們,為什么就不曉得,一介圣者若是能被輕易掌控,那么這世間又怎會有如此之多紛紛擾擾的事情?!?br/>
“畢竟,人總是得有點目標,得有點期盼的。”師圣若有所思地道:“不然他們最終也只會將怒火牽連向那無辜的人?!?br/>
“我不懂。”
師圣搖搖頭:“我也不懂,只是覺得必須這樣做罷了。”
“不懂?!迸苫蟮貑柕溃骸澳闶潜康皢幔棵髅鬟@些事情和你無關(guān),為什么要做這么大費周章的事情呢?即便要讓這個國度恢復(fù)朗朗太平,只要以絕對的武力凌駕于這諸多的權(quán)利之上不就好了。”
“這樣做很簡單,也確實能做到即使是如今的我也未能做到的局面,可是”師圣輕輕一笑,神色里異常的平靜:“這樣的話,我就不是師長歌,而是那敗盡萬千次元各路圣人的圣中之圣了?!?br/>
“那不就是你”
師圣舉起手,打斷了女聲:“我說過了,如今的我是師長歌,而不是那圣中之圣?!?br/>
女聲沉默許久,然后才氣呼呼地道:“你是笨蛋,而這個國家的人也是大蠢蛋。不,或者這個世界的人都是笨蛋呢。因為他們連自己到底是誰都搞不清了?!?br/>
“自己不再是自己。師長歌不是師長歌,圣者卻還是圣者。”
“兩次次元戰(zhàn)爭,到底是延續(xù)了這個世界更多的生命,還是讓這個世界更多的人失去生命,大概連一開始決定簽訂次元協(xié)議的這個世界的人,也不清楚吧?!睅熼L歌的聲音里,難免帶著一絲失落:“即便我當(dāng)世無敵,也不可能保證參與戰(zhàn)爭的那些人,在戰(zhàn)爭結(jié)束后還是原本的自己?!?br/>
師圣抬起手,一張羊皮卷出現(xiàn)在他掌中,羊皮卷上是一行行的文字。
條約一:妖族不參與主世界人類與古族的廝殺,不過其余兩勢力必須為妖族培養(yǎng)新的禁區(qū)怪物,并且得為妖族在主世界準備動物容器。
條約二:主世界人類與古族每達到一定條件時,必須進行次元戰(zhàn)爭,戰(zhàn)爭當(dāng)中,人類方擁有十次的死亡次數(shù),超過十次死亡次數(shù)的玩家靈魂自動消失,作為古族的容器。
條約三:戰(zhàn)爭中,除了死亡次數(shù)外,人類與古族可通過其余方式進行奪舍的對賭。
條約四:奪舍后的古族必須以奪舍的人類身份生活。
“要是我們不從遠古的沉睡當(dāng)中蘇醒過來,該多好。世界的資源就是這般,多了額外占據(jù)資源的,就要讓另一方的資源減少。我們想要活下去,他們就要死。他們想要繼續(xù)活著,我們就要再一次沉睡。然后,戰(zhàn)爭就爆發(fā)了?!?br/>
“從第二紀元打到第三紀元,從第三紀元打到第四紀元,從第四紀元打到第五紀元直至如今,連我也忘記了這是第幾紀元了。敗者永逝,勝者從次元世界里面出來。”
師圣幽幽一嘆:“若是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沒有入圣者,那么該多好。沒有入圣者,便沒有次元世界,該死的人就會自然而然地死去,這樣就不會讓那些未來的新生命增添這么多不必要的煩惱?!?br/>
“這一次,活下去的人是誰,繼續(xù)沉睡的人又會是誰呢?!?br/>
女聲冷笑一聲:“至少沉睡的人絕不會是我,我絕不可能敗?!?br/>
“未來誰又說得準。”師圣搖搖頭:“我累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br/>
師圣緩緩躺下,一道輕柔的身影,緩緩將他的腦袋放在了膝蓋上。
“困了就睡吧,長歌,還是那么不順口的名字?!?br/>
女子輕柔地用手掌撫摸著這她所深愛的男子的臉頰,臉上掛著似是憐惜又似是氣惱的復(fù)雜神情。
他們問我,為何要做出這等疲倦自己的事情。
他們問我,明明過去的你,何等的驕傲,何等的冷然,何等的霸氣,何等的天下無敵,如今卻這般折騰自己,值得嗎?
我并沒有告訴他們值不值,只是淡淡地對他們這般說道:因為我喚作師圣。
閉上雙眼的師圣,仿佛回到了百年前,他再一次降臨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天。
“當(dāng)我在這里死了超過十次時,我就知道我已經(jīng)不再是我了。之后,到底是怎樣的人物會使用我的身份,我曾如此期待以及彷徨著,我希望那個人物是比我更了不起,比起更強大的人物。因為唯有這樣,我才能將我的重擔(dān)托付給他。而如今見到你,我不僅放心,而且我覺得你將做得比我要好得多?!?br/>
當(dāng)時,還尚未是師圣的那人問道:“你只差一步就可以成為圣者,屆時即便是次元條約也無法束縛你,可是,你卻在最后關(guān)頭,將成為圣者的時間舍棄了,去完成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值得嗎?”
“若是這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讓一個人在戰(zhàn)爭結(jié)束前免于第十次死亡,那么不值嗎?”
“他連王者都不是,這般渺小的生命有拯救的價值嗎?若是換成我們古族的成員奪舍他的身軀,那么或許下一次的戰(zhàn)爭,取代他的人會貢獻出更大的價值?!?br/>
“可是他卻也不是他了,不是嗎?”
“舍己為人,你是個笨蛋。不過告訴我你的名字。”
“師長歌。”
“今日起,我會取代你的身份,成為師長歌,而今后,在你的世界,你與我不僅是師長歌,還會是師圣。”
“謝謝。不過,不懂?!?br/>
“師長歌是笨蛋,而取代了師長歌身份的人,也無疑變成了笨蛋?!?br/>
“還是,不懂。”
“好吧,我老實說了,要是我還是我,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而用你的身份我就能隨意地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br/>
“我”
“好了,趕緊該躺著躺著去,哈哈,大腿,大胸,大臀,我來了。”
自那一刻起,師長歌就不再是師長歌,而是師圣了。
師圣突然睜開雙眼,此時借他雙膝的女子也閉上了雙眼休息中,而他淡淡一笑:“我說過的,你們不懂,可是為何你們,卻偏偏要以為懂我呢?”
“唉,你們呀,悟性不夠。這世間懂我的,果然唯有我徒兒。你們這群,還是圖樣圖森破,太年輕?!?br/>
師圣伸出雙手,輕輕地揉了揉女子的胸:“雖然笨是笨了點,但是這身材果然不是蓋的。這般有料,真不愧是當(dāng)年的天下第一美人?!?br/>
“還有這屁股,哇,還真是”
后續(xù)因為有更激烈的動作,所以便就此打住。
“呃?你問我為什么要做這般多余的事情?”
“答案不是很簡單嗎?”
“若是這國度處于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亂世,那么這世間又哪里來這么多水靈靈的妹子任我使喚?!?br/>
“長歌你醒了?”女子突然有點睡眼朦朧地睜開雙眼。
師圣以秒速轉(zhuǎn)換了姿勢,他盤膝在地上,雙目望天,神色淡然:“恩,這紛擾的世間,又哪來這么多時間讓我休息。”
“夜,將亮?!?br/>
“新的爭亂,又要開始了。”
女子望著這一幕,雖是神色冷然,但是她的眸子,還是能明顯看到一絲看癡了的神色。
這便是她所喜歡的,那絕世無雙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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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瞬死離開了精神病院后,沒有立刻回家。
下午才要去相親,上午還有點時間,他可以先考慮一下大學(xué)的問題。
大學(xué)分為文化科與次元科兩種,文化科李瞬死不覺得他能通過,反倒是次元科應(yīng)該沒多大問題。
不過,李瞬死也不認識什么名校的人,能夠被選為特招生,這樣一來,就只能走另一條路。
――――――次元學(xué)府
次元學(xué)府是建立在類似于次元游戲空間當(dāng)中的學(xué)院,由各個次元的勢力所建,面向玩家的游戲內(nèi)學(xué)府。
學(xué)府的入學(xué)考核分數(shù),基本上就相當(dāng)于文化科高考的成績。
因為一個月前報名的時候,李瞬死就已經(jīng)參加了,所以他如今隨時可以去參加。
不過十里坡劍神這個號倒是暫時無法參加。
這個號是在戰(zhàn)爭次元,而戰(zhàn)爭次元還沒有正式次元學(xué)府分校建立,因此他想?yún)⒓右矡o法參加。
李瞬死琢磨了一下,決定先幫其他的id參加考核。
這次的報名他不僅給十里坡劍神這個id報名了,還報名了四個id。
一個是他已經(jīng)暴露給燕顏知道的身份,id名神秘代碼。另外三個id是美食次元的加藤鷹之手,偶像次元的秋名山以及牧師次元的東京不太熱。
其余三個id倒不是他一時興起,而是基本上李瞬死的其他id都加入了次元學(xué)府,就這三個id還沒,因此就順手報名了。
李瞬死猶豫了一下,決定先才煉丹次元這個id開始吧。
一架直達s市的飛機上。
搭乘從帝都前往s市飛機的司徒望天,很快就進入了飛機上準備好的進入次元游戲的裝置。
“就讓我稍微見識一下,這龍國第一名校,世界排名前五的絕世名校,到底會有多少風(fēng)姿卓越的人物。”
“我欲日天大學(xué),我司徒望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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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丹次元雖然不僅是龍國層面上的大型游戲次元,即使放在全世界,也是首屈一指的大次元,但是這個次元掌握在龍國之手,除了龍國內(nèi)部認可的人外,外國基本是無法進入的。
而在這個次元里,龍國十大學(xué)府里,有三大學(xué)府建立了煉丹分校,分別由煉丹次元的三大勢力在背后支持。
不過,三大煉丹分校有強有弱,像是天羽學(xué)府,就是其中最強的一支。
然而,很不幸的是,偏偏在這最強的煉丹分校旁邊,恰好還有一座弱小的煉丹分校的住址,這座煉丹分校甚至連名校都不算是,在全國更是墊底的存在。
可是,誰也不知道的是,在這座學(xué)校里,卻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然而,這個秘密除了藥青云外,無人知曉。
藥青云神色淡漠地望著那些前往天羽學(xué)府的學(xué)生,這些學(xué)生在路經(jīng)他附近時,時不時都會露出鄙夷的表情。
這種表情他自小就看得多了,也不是很在意。
然而,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永遠都不會知道,在這座被他們所鄙夷的煉丹分校里,到底隱藏著什么絕世秘密。
如今,這些秘密都將是他的,助他走上煉丹的巔峰,成為一代丹圣。
藥青云將目光從這些不值一提的雜魚身上移開,落到了他這次的對手身上。也許是這個秘密有些許風(fēng)聲走漏了出去,這次來參加這座分校的還有幾個勉強能配得上當(dāng)他對手的人物。
在龍國,煉丹以藥族,火族,丹族三大世家以及煉丹工會這四大勢力最為著名,然后就是不知深淺的國家煉丹機構(gòu)。
巧合的是,這一次的招生考核,不僅引來了他這位藥家的嫡系,還引來了火族,丹族以及煉丹工會這三大勢力。
藥青云心中雖然有點懷疑是不是這個秘密暴露了,但是他又覺得不大可能,畢竟若不是他腦海里那位神秘莫測的狗大師,其余人是不可能知曉這絕對的機密的。
不過,無論如何,這次其余家族來的人物,卻也不是可以小瞧的。例如火家的那位少女火姿,便是火族當(dāng)今第一的絕世天才,據(jù)說其出生時便有神火伴生,到了成年時,其煉丹技能,更是達到了出師巔峰,距離大師只有一步的水準。
技能區(qū)別于玩家徽章的體系,學(xué)徒為青銅以下的玩家服務(wù),出師為王者以下的玩家服務(wù),而大師則是對應(yīng)著王者這一行列,到了這個級別,他們的技能便能對王者級的玩家有所幫助,地位更是在普通王者之上。
出師巔峰的水準,意味著即便是王者,也不會輕視她。
如此對手,便是藥青云這得了絕世傳承的人物,也是頗為忌憚不已。
火姿可以說是藥青云最忌憚的對手,其次便是丹家的丹小天以及煉丹工會的辛銘,這二人雖不及火姿恐怖,卻也是達到了出師的水準,不能小覷。
心念沉浮間,卻聽得腦海里的狗老輕輕一笑道:“青云,你怕了?”
藥青云聞言,淡淡一笑,神色間飄散出一絲傲然卻又非驕傲,而是完全由自信所凝聚的表情:“怕?我藥青云能走到今日,不知經(jīng)歷了多少坎坷,便是真正的大師在這里,我也會無所畏懼地向他發(fā)起挑戰(zhàn),更何況是這群連大師都不是的人物?!?br/>
“好。”狗老似是很滿意,聲音里透著一絲輕快:“不過青云也切不可大意,如今之多的年輕俊杰聚集在這里,就算不是為了那個秘密,想必也另有所圖,你要注意不要暴露了那個秘密的消息。”
藥青云神色微微慎重地道:“我知道了,狗老?!?br/>
藥青云一身黑袍,相比較于其余三人尋常的打扮,卻是要顯眼得多,他更是能發(fā)現(xiàn)其余三人時不時打量向他的目光。
火姿望了藥青云一眼,似是在考究什么般,雖是面無表情,但是眸子的神色卻是變化不定,緩緩道:“他,不合格?!?br/>
丹小天與辛銘雖不知火姿此話何意,不過心中也是猜測這大概是火姿對這位神秘青年的能力猜測,而今她的言語是不合格,那么便是這青年實力應(yīng)當(dāng)是不會威脅到她,而這樣對他們來說,就是一件大好事。
考核只能錄取五人,加上即將到來的那兩個人,他們這里就有六人之多。而那兩個人是必然會通過的,這樣一來,他們就只剩下三個名額,火姿能力高于他們,通過的幾率更高,名額僅剩兩個。
這樣一來,最大的威脅就是這個不知深淺的黑袍少年。
而此刻聞言,兩人卻是對視一眼,皆是放心下來。同時,心中又對這分校背后的學(xué)府,感到深深的疑惑。
明明是世界墊底,龍國倒數(shù)第一的學(xué)校,卻為何能吸引來那個人的關(guān)注呢?
要知道那個人,可是站在龍國之巔,高高在上,不問世事的絕代人物,可是卻連他,也在這關(guān)鍵時刻,讓他唯一的弟子到這座倒數(shù)第一的大學(xué)來。
這其中的秘密讓無數(shù)人暗暗揣測,卻又不明,也正因此,才會有他們這些與那未來必定能入圣,更是有機會超脫入圣境界的北神府小公子同輩的各勢力杰出人物,被派來加入這座學(xué)府一探究竟。
只是不知,藥家以及國家煉丹機構(gòu),又會派怎樣的人物到來呢?
那兩大勢力這一代的人物,可不簡單,即便是火姿,也未能真正力壓他們。
心念及此,兩人卻是突然憂心起來,這入學(xué)的考核,看來可不好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