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有了目標,有了追求,那么他將爆發(fā)出極強的行動力。
基地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人手不足,所以,拉人入伙成了第一要務。
韓立靈機一動,叫人把十二張白床單拼在一起,用毛筆在上面寫了四個大字:“請來這里”。
然后把這張巨大的白布掛在了樓頂上。
這一招眾人轟然叫好,治安廳作為地標性建筑,高度足夠,來往的人自然很容易看見。
挨家挨戶的搜索自然也不可避免,以治安廳為中心,余良劃定了一個又一個的搜索區(qū)域。
給梁建和他的兩個隊員許以了重酬之后,他們三個人終于出發(fā)了。
韓立仍舊坐鎮(zhèn)基地,雖然他數次向余良說起,自己也可以外出行動,可還是被余良擋住了。
而余良也給自己劃定了一小片區(qū)域,作為老大,在人手如此緊缺的時候什么也不做顯然不好。
整整一天,余良幾乎一無所獲,只帶回了三個普通人,韓立那一組也只帶回了七個普通人。
但是他們帶回了很多基地緊缺的物資,包括煙,酒,食鹽,還有一些速凍的肉類。
對于帶回物資,思雅也早都做了規(guī)定,個人可留下百分之三十,剩下的必須交給基地統(tǒng)一管理。
余良對于物資不是很敏感,這些東西什么時候都可以去找,但是人不同,只要有足夠多的異能者,想要多少物資就會有多少。
余良正坐在餐桌前愁眉苦臉,面前的一盆燉肉雖然色香味俱全,可他一口也不想吃。
“慢慢來,這事不能急?!表n立悠悠說道。
“嗯,我知道?!痹掚m如此,可余良心里還是憋屈。
“我覺得你犯了方向性錯誤?!彼佳耪f道。
“怎么說?”余良皺眉。
“你劃定的搜索區(qū)域都是在治安廳旁邊,可是我覺得這附近的人能跑到咱們這的都跑來了,哪會守在家里?!?br/>
余良豁然開朗,思雅說的應該是對的,離治安廳近的肯定都跑來了,怎么可能守在家里。
“梁建托我跟你說個事?!表n立說。
“說吧?!?br/>
“是這樣的,他說他們戰(zhàn)斗小組的人員心理壓力比較大…這個,他倒是有個女朋友…你知道的,會隱身的那個異能者…但是他的兩個組員…”
韓立說的吞吞吐吐,可聽到一半余良還是明白了。
他們想要女人。
余良不怪他們,都年輕,別說他們,連余良自己都有半夜睡不著的時候。
可要是強迫別的女人陪他們睡覺,余良做不到。
思考了一下,余良說道:“要女人可以,但是不能強迫,我支持自由戀愛,就看他們本事了,我們這里女人有的是?!?br/>
韓立噗嗤一聲笑了:“你小看他們的本事了,上次你因為女人的事殺了他們一個人,搞的他們神經兮兮的,只要你同意自由戀愛,那這里的女人還是隨便他們挑?!?br/>
余良一愣,隨即也明白了。
他們每個人都可以留下自己所帶回物資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說,戰(zhàn)斗小組的成員全都是這里的富豪,他們有的是吃的,喝的。
只要有這些,還怕沒有女人?
“余長官,這是我新認命的各部門主管,你看一下?!彼佳耪f著遞過了一張紙。
余良對這些普通人本就不熟悉,對于新任命的這些食堂主管,衛(wèi)生主管等等也不重視。
但是有一個名字還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物資清點記錄主管:張靜。
他的眼神停留在這個名字上,久久不曾離開。
對于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想要忘記,真的很難。
其實從未忘記過她,余良也知道,她在刻意躲著自己,不然每天都來餐廳吃飯,不可能看不見她。
余良在心里嘆息一聲,聲音低沉的說道:“你安排就好了,你們吃吧,我要出去看看…”
黑夜對于那些普通異能者來說自然無比可怕,可余良不放在眼里。
他出了門,沿著大路一直向東走,他的家就在東面。
他想回家去看看,對于那個五十平米的小家,他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街上一片漆黑,他不疾不徐的走在街上,對于遠方不時傳來的嘶吼聲理也不理。
一只魔化人正躲在一輛車后面盯著他,余良越走越近,它的身體也慢慢躬了起來。
“嗖”的一聲,它猛然撲向余良,可余良好像并沒有察覺,仍然慢悠悠的走著。
眼看著魔化人的手離他只有不到一米,可余良全身不見絲毫動作,他只是松開了手,他手里的刀像長了眼睛一樣悄然劃過魔化人的脖頸。
鮮血噴出,魔化人的尸體“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那刀又乖乖的飛回到了他手上。
黑夜里,他揚起了嘴角。
前方是一個四層高的小商場,占地頗廣,十幾個異能者占領了這里。
大廳正中生著一堆火,此時他們正在飲酒作樂,這日子過了今天沒明天,能享受的時候自然要盡情享受。
余良上了四樓已經有一會了,可他們一點都沒察覺,余良嘆了口氣,這警覺性也太低了。
低歸低,好歹也是異能者,余良決定將他們收歸旗下。
“哥幾個,喝著呢!”余良笑著打招呼。
這一下好像沸油里進了水,正喝酒的十幾個人呼啦一下子站了起來,嚇得女人們哇哇大叫。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他們圍在一起,用武器指著余良。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余良倒是輕松的很,他走到火堆旁,拿起地上的花生米吃了兩顆,笑著說:“我是鎮(zhèn)治安廳的長官,我叫余良?!?br/>
他們愣了一下,隨后一個中年人說道:“治安廳的長官?那安在哪?”
“安被我打發(fā)走了,現在這個鎮(zhèn)的安全由我負責,你們必須和我走,聽從我的指揮。”
他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余良,忽然哈哈大笑。
“這傻X......”
“這b不是嚇瘋了吧…”
“大兄dei....你不是精蟲上腦憋傻了吧…跪下叫爸爸…賞你個娘們玩玩…”
他們笑,余良也跟著嘿嘿笑,場面看起來和諧的很。
只有一個人沒笑,這是個女人,她穿著暴露,手臂上脖子上滿滿的紋著各種各樣的刺青,手里拎著一把精致的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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