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放心你了,不過我必須離開,要不明早上她醒來看到我,肯定會生氣?!?br/>
何文雅搖頭道,正因為放心周墨,她才選擇離開,要是不放心,她可不敢走,葉雨沫醉的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周墨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你管她生不生氣做什么,馬上一點了,你這個時間回去,哪還有車啊?”周墨無語的道。
“我用打車軟件喊個車。”說著,何文雅將手機掏了出來。
“文雅,這么晚回去太危險,真的,別走了,你不放心我的話,晚上把門反鎖上?!敝苣苷J真的說道,關(guān)鍵是他不會開車,他要是會開車,倒是可以送何文雅一程,兩千五百萬買的新車此時此刻正停在地下車庫里。
“周墨,我真不是不放心你,你什么為人,我還不知道嗎?但我真的不能留在這兒,明早上她看到我,大家都會尷尬?!焙挝难啪芙^道。
“你放心,她不可能看不到你,咱們公司八點鐘上班,我們差不多七點起床,最遲七點半就出門了,她醉成這個鬼樣子,睡到中午都醒不過來,怎么可能看到你?!敝苣B忙道。
“也是哦?!焙挝难湃粲兴嫉狞c了點頭。
“行了,別走了,趕緊去洗個澡,然后睡覺,我也要上樓休息了?!敝苣潞挝难挪环判乃?,說完便是直接去了樓上。
活色生香的大美女住在屋里,要說周墨完全沒感覺,那肯定是在騙人,他對何文雅有念想不是一天兩天了,但他非常的尊重何文雅,只要何文雅不愿意,他絕對不會亂來。
第二天一早,周墨起的很早,何文雅在他家里過夜,他作為東道主肯定要幫忙安排早餐。
可是,周墨沒想到的是,他起的很早,何文雅起的更早,他下樓的時候,何文雅連早餐都訂好了,正在門口和快遞員交接。
“你起來了,我買了早餐?!焙挝难判χf道。
“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敝苣行┮馔獾牡?,還想著給何文雅買早餐,人家比他想的更周到。
“我擔心雨沫醒來看到我,所以起的比較早,沒有打擾到你吧?”何文雅貼心的問道。
“不會?!敝苣α诵?。
“吃早餐吧?!焙挝难盼⑽⒁恍Α?br/>
兩人吃過早餐,還不到六點半鐘,何文雅提出了告辭,“我要回去一趟,上班需要的東西都放在家里?!?br/>
“我送你?!敝苣鲃拥?。
“不用,你這兒交通很方便的,出門就可以打車。”何文雅說道。
“對了,文雅,你有考駕照吧?”周墨忽然問道。
“我有駕照啊,怎么了?”何文雅問道。
“那敢情好,我車庫里有一輛車,你開回去?!敝苣⒓吹?。
“你買車了?”何文雅目中閃過一絲訝色。
“昨天買完房,順便去買了一輛車,還沒有上路開過,正好,你幫我試試,看看性能怎么樣。”周墨說道。
“別,你買的車肯定不便宜,我就是一個二吊子,可別把你的車刮了?!?br/>
何文雅連連搖頭道,拿駕照還是去年的事,這么長時間沒有開過車,她可不敢開車上路,自己出事都沒有什么,把周墨的車刮了她可賠不起。
“刮了就刮了,一輛車而已?!敝苣S意的說道,雖然這輛車價格有些貴,高達兩千五百萬,比他這套房子都貴,但周墨絲毫不擔心。
因為他的是防彈車,子彈都打不穿,就算路上出現(xiàn)突發(fā)事件,倒霉的也是別人的車。
要是一般的車,周墨還真不敢讓何文雅開,女司機什么情況,大家都懂得,可車是防彈車,只要不開到河里去,隨便何文雅怎么開,周墨一萬個放心。
“真別了?!焙挝难胚€是拒絕。
“你跟我這么客氣做什么,讓你開,你就開,放心吧,我買的是防彈車,你隨便怎么開都行,只要別撞人,撞什么都可以?!敝苣蟠筮诌值恼f道。
“防彈車?”何文雅眨了眨眼睛。
“對,防彈車,走吧,就停在停車場,我讓4s店幫我開回來的,最近都還沒有去看過?!闭f著,周墨拉著何文雅出了門。
到了停車場,看到流線型的車身,何文雅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周墨的寶馬車,真的太酷了。
“上車吧?!敝苣萌四樧R別系統(tǒng)解鎖,幫何文雅打開了車門。
“你真讓我開???”何文雅抿了抿唇。
“隨便開,上車吧?!敝苣χf道。
“算了,我還是打車吧?!焙挝难艙u了搖頭。
“文雅,你別這么墨跡好不好?這會兒是早高峰,路上哪有那么容易打車,快上車?!敝苣挥煞终f的將何文雅推到了駕駛座上。
“周墨,先說好,車子萬一磕了碰了什么的,我可不負責?!焙挝难耪f道。
“只要你人沒事就行,上路吧,注意安全。”周墨關(guān)上車門,朝何文雅揮了揮手,又不是沒保險,就算磕了碰了又怎樣,如果問題不大,只是掉漆什么的,他都懶得去找4s店維修。
等何文雅駕車駛出了停車場,周墨返回了家里,他也要準備上班了。
有錢歸有錢,工作周墨不會辭掉,就算是為了何文雅,他也不會辭職。
周墨走到葉雨沫的門口,側(cè)耳聽了聽,里面什么動靜都沒有,葉雨沫應該沒有起床。
周墨暗暗點了點頭,也不打算進去,葉雨沫醒來自然會離開,至于她何去何從,周墨不打算理會,愛上哪兒上哪兒,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對于這種拜金主義的女人,周墨向來十分討厭,要不是看在何文雅的份上,他根本不會讓葉雨沫在自己家里過夜。
簡單收拾了一下餐桌,周墨穿上外套,離開了家,前往公司上班。
周墨剛剛離開不一會兒,客房里睡著的葉雨沫清醒了過來。
撐開睡眼惺忪的眸子,入目的豪華房間,令得葉雨沫的神經(jīng)猛地一下繃緊了起來。
下一刻,葉雨沫更是臉色大變,她駭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人脫了,換上了一身睡衣。
不過沒過多久,葉雨沫緊繃的神經(jīng)便是松緩了下來,萬幸的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被人侵犯,身上那層寶貴的膜還在。
“這是哪兒???看樣子不像是酒店的套房。”
葉雨沫揉了揉頭疼的腦袋,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窗戶邊上,拉開窗簾,陡然有種登高眺遠的感覺。
“好像是某個小區(qū)。”葉雨沫當即確定了她的位置,果然不是某個酒店。
可任憑葉雨沫如何回憶,始終想不起昨晚的事情,她只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然后走不動道,除此之外便什么都不記得了。
葉雨沫躡手躡腳的出了客房,望著空空蕩蕩但無比奢華的房間,一顆心砰砰直跳了起來。
“我好像被一個有錢男人救了?!蓖砩系哪惺克拢约伴T口的男士鞋子,葉雨沫眼睛里光芒大放,這是一個沒有女主人的獨居男人的家。
“有人嗎?”葉雨沫開口喊道,開始尋找屋子的男主人。
她心里已經(jīng)決定了,如果戶主不是白發(fā)蒼蒼的老頭,而是一個年輕人或者說中年人,她就把自己嫁了,死皮賴臉的也要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