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過長廊來到了侯府大廳。
侯尚書已在大廳等候,“兩位請坐。這是上等的龍井,味道純凈,入口清香,品一下?!焙钌袝钢鴥扇嗣媲暗牟璞?。
龍井茶,怎么喝法?李道陵自幼生長在霧靈山,沒見過這玩意,不敢隨便下口,偷偷看李白怎么弄。
李白捏起茶杯輕輕聞了一下,跟著嗉一聲喝下,“好茶,好茶?!?br/>
李道陵心里搗鼓,就這么簡單?為何還非得弄成蘭花指一樣?于是照葫蘆畫瓢,“好茶,好茶?!逼鋵嵥]感覺好在哪里,遠遠沒有酒好喝。
應天府的丫鬟們看到李道陵的滑稽模樣,嘻嘻掩嘴笑。
李道陵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們,又環(huán)顧自己全身,感覺沒什么不妥。
侯尚書開口了,“請問兩位怎么稱呼?”
李道陵耳朵機靈,馬上回答,“我乃李道陵,沒字,號城市獵人之霧靈劍仙大俠?!?br/>
又惹來丫鬟們一陣笑聲……
侯尚書微笑點點頭,“李少俠性子直爽,不錯,那么旁邊這位是?”
李白正想開口,李道陵又搶著說,“我這朋友厲害啊,長安詩仙李太白,打遍詩中無敵手,人稱摘仙人?!闭f完還得意洋洋。
李白聽到他這番介紹想死的份都有。
侯尚書皺了下眉頭,“李少俠,大唐出名的詩人老夫聽說過駱觀光、王子安、楊炯、盧升之等,唯獨沒聽說過詩仙李太白,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才俊迭出,所以老夫才不知道。”
李道陵愣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什么個情況?難不成李白他吹牛?
李白尷尬地接過話題,“侯尚書,見笑了,我朋友心直口快。在下李白,字太白,號青蓮居士,又號摘仙人。晚生略懂詩詞歌賦,詩仙是純屬自封。我朋友他誤解了,造成其中誤解晚生慚愧?!?br/>
李道陵聽李白這么一說,唰的一下臉紅了,趕緊捏起茶杯喝茶以解尷尬氣氛,“好茶,好茶?!?br/>
再次惹來丫鬟們一陣笑聲……
侯尚書笑了笑,“無妨,年輕人性格張揚些甚好,這樣大唐才可以繼續(xù)繁榮昌盛。聽說兩位抓到了八頭大蛇,拿出來給老夫看看?!?br/>
李道陵聽到終于談到正事了,松了一口氣,把蛇頭扔出來,嚇得丫鬟們驚呼亂叫。
侯尚書似乎并不懼怕這妖蛇,淡定自如,“沒有生擒到它嗎?怎么只有個蛇頭。”
李道陵:它掉下懸崖死了,所有只有一個頭了。
侯尚書:我叫管家去摘仙樓時說要生擒才有獎賞。
李道陵:侯尚書,你的意思是不想給錢嗎?
侯尚書笑笑,“老夫沒說過這話?!?br/>
李道陵心想我們搞生搞死,一句話就打發(fā)我,什么意思。正想發(fā)飆。
李白接話,“那按侯尚書的意思該如何?”
侯尚書慢條斯理,“按懸賞令約定之法你們是拿不到賞金的,我看在你們勞苦功高的份上,打5折,給你們50兩,如何?”
“什么,50兩?縮水一半?”李道陵說。
李白扯住李道陵袖子不讓他站起來,“侯尚書言之有理,可以。”
“爹,聽說來了兩位捉妖師,我來瞧瞧?!币晃稽S衣少女沖進大廳喊道。
侯尚書微微笑,“這是舍女侯虞嫣。”
李道陵抬頭一看,正是那天的送香饃給他的黃衣少女。
黃衣少女也看到了李道陵,“是你呀,我以為你是乞丐,想不到你是這么厲害的捉妖師?!?br/>
李道陵有點小得意,“是有點小本事的捉妖師?!?br/>
眾人哈哈大笑。
四人在大廳中歡暢地聊了一會,侯尚書吩咐管家把賞金遞給李道陵。
李道陵和李白也起身準備離開侯府。侯虞嫣在李道陵身后說,“以后我找你們玩,我也要跟你們一起捉妖?!?br/>
李道陵摸摸頭,“你又不會法術?!?br/>
侯虞嫣嗔怒,“誰說我不會?!闭f完凌空飛了起來。
“不得胡鬧,下來?!焙钌袝鹊?,“不好意思,小女頑皮。”
侯虞嫣只能怏怏飛下來……
李道陵邊走邊大聲說,“只要有興趣,隨時加入城市獵人。”
李白不明白,“我可沒打算加入你那破字號隊伍?!?br/>
李道陵和李白走出了應天府,“太白兄,你如何打算?”
李白:先去游歷一下大山名川,過個一年半載再回長安。
李道陵有些傷感,“這就散伙了?”
李白笑笑,“我喜歡逍遙自在,吟詩把妞。待我回到長安再和你喝個痛快?!?br/>
李道陵:他奶奶的,你和我?guī)煾敢粋€屌樣,動不動就去云游四海。我就搞不懂這四海有那么好玩,算了,人各有志。
李白御劍吟詩而起,“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揮手從茲去,蕭蕭班馬鳴。”
李道陵望著李白的身影消失在白云間,空中傳來“道陵兄,期待我再回長安時你的城市獵人字號風生水起,到時候我會考慮加入你的捉妖隊伍?!?br/>
李道陵朝天大喊,“一言為定!”長空悠悠,白云飄浮。
李道陵獨自落寞地走在長安街道,好不容易在長安認識一個朋友,還是臭味相投的,如今又孤身一身,不禁覺得悲傷起來。
長安街頭人來人往,多少人在這繁華城市里去了又來,聚了又散。
“別想那么多了,現(xiàn)在手上有這么多銀子,開個檔口做生意才行。打響我城市獵人金子招牌,嘩,這錢財滾滾來啊?!崩畹懒赀呄脒吅俸偕敌?。
一男一女的東瀛格斗士從李道陵身邊擦肩而過,李道陵回頭看了一下。只見男的短發(fā)飄紅,黑衣紅褲,衣服背部上有一個太陽黑影圖案,插著褲袋低頭走路;女的扎著長長的馬尾,手持紅白扇子,穿著紅白相間連體V領裙,衣著暴露,巨Ru前露,走路時不時露出雪白大腿,引來路人紛紛回頭駐足觀看。
李道陵只覺得這兩人很奇怪,身上透露一種殺氣,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李道陵把賞金放入懷中,“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開我的城市獵人招牌才是正事?!?br/>
有了這筆豐厚的賞金,李道陵在長安城內(nèi)忙忙碌碌,四處物色店鋪,動用他三寸不爛之舌跟房主到處砍價。
最終在長安渭河旁找了一個店鋪,對面都是林立的青樓,河畔上漂泊的船只也又不少是歌女船舫。一到晚上,渭河就聲樂奏起,五彩斑斕,霓虹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