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一向懂得分寸的楚嫣然會突然說出那些逾越身份的話。
若不是這丫頭去給楚嫣然煽風(fēng)點(diǎn)火,她怎么可能會一反常態(tài),一定是向錦說了什么,她才會那么大膽,敢想入非非。
看著向錦那張丑臉,趙子翊也瞬間明白了,這丫頭今天是故意這么丑化自己,好讓他討厭,想要借此抬楚嫣然上位的。
趙子翊覺得自己不但可悲,而且可笑,他心心念念的只想要向錦,可她卻總是一個勁的把他往外推。
難道在這丫頭眼中,他就如此不堪嗎?那之前她的那些表現(xiàn)算什么?都是假象?還是他的錯覺?
看來就算給這丫頭打了烙印也沒有什么用,在她心里,他根本不如霍展,他的吻那里會有那排齒痕來得刻骨銘心?他頓時覺得心臟傳來陣陣抽痛。
趙子翊的怒火,生生將向錦嚇得心尖發(fā)顫,她有些理不清楚頭緒,一臉懵逼小心翼翼的問到:
“你和嫣然之間無情?怎么可能的事?!你幾乎每日都要到她那里去的!”
趙子翊的話實(shí)在是讓向錦摸不著頭腦。
一個男人要是對一個女人無情,怎么可能日日都往她那里跑?吃多了沒事干嗎!
或者是如卿卿剛才所說的那樣,認(rèn)為她是吃楚嫣然的醋,才會故意說他們沒關(guān)系,好讓她心里舒服?沒有這個必要吧!
此時向錦還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看得趙子翊實(shí)在想把她抓起來好好教訓(xùn)一頓。
他突然憤怒的起身,一把抓住向錦的雙臂,對著她怒吼道:
“去不去她那里,娶不娶她,那是我自己的事,你少在那里自以為是的瞎操心。”
向錦覺得很憋屈,不解的問的到:“卿卿,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你干嘛生這么大的氣?”
趙子翊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到:“為我好?錦兒,我只想問你一句,你就那么討厭我?那么想把我推給別的女人嗎?想到我每晚摟著楚嫣然入睡的樣子,你很開心嗎?”
說完,趙子翊一把甩開向錦,帶著滿腔怒火離開了屋子,留下向錦獨(dú)自一人,因?yàn)樗恢涝俅氯?,他會把向錦怎么樣。
向錦呆了半天,揉了揉那張丑臉帶來的不適,反復(fù)咀嚼著趙子翊剛才的話。
卿卿怎么會認(rèn)為她討厭他呢?她一點(diǎn)也不討厭他??!要是討厭他,又怎么會為他考慮這么多呢?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他好??!
怎么能說是她把卿卿推給別的女人呢,楚嫣然明明是他自己找的紅顏知己,是他天天要往人家那里跑,她不過是出于好心,想幫他把心愛的女人接進(jìn)王府罷了,怎么現(xiàn)在還賴到她頭上來了?
向錦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一想到趙子翊剛才那聲嘶力竭的模樣,她就覺得很不舒服,卿卿好像從來沒對她發(fā)過這么大的火,可見他是真的很生氣!
再按照他的說法,向錦試想了一下趙子翊摟著楚嫣然睡覺時的樣子,腦子里突然蹦出來的竟是那惡心的金員外摟著柳卿卿的模樣,讓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柳卿卿被金員外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樣子,那是李睿上輩子的噩夢,一想起來,他就覺得心里梗得慌。
不行,她絕對不能把卿卿推到金員外的懷里,她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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