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年,征服與殺戮是這片大陸的主旋律。在東邊,堪諾否得部落成為了戰(zhàn)爭的代名詞。
凱恩成為了牛頭人種族中的叛徒,一個妄圖奴役,毀滅其它種族的牛頭人已經(jīng)不再屬于牛頭人這一大種族了。這個改名為堪諾否得牛頭人語為炮灰的意思的部落成為了整個牛頭人族的敵人。當然,除了這個地區(qū)生活的牛頭人以外,遠方的大陸也有著牛頭人活躍著。
凱恩﹒血蹄,傳說實力的強者,堪諾否得的部落首領(lǐng),生性殘暴,性情惡劣,喜歡嬌小的類人女孩。傳聞,他會將那些女孩拖入地獄。
唐春廣,傳說實力的強者,堪諾否得的二當家,陰沉,狡詐,無情,冷漠,同樣喜歡嬌小的類人女孩。傳聞,進了他房間的女孩都成為了他的傾慕者,好像,他那個方面特別強。
所有和堪諾否得部落相交的種族和勢力先是每年,然后每月,最后每天為堪諾否得部落送來了大量各種各樣的女孩。
不過一年,周圍的勢力竟然形成了比拼誰上貢的女孩更強壯能生育,更嬌小迷人的比拼。誰上貢的女孩入了凱恩或者唐春廣的法眼,上貢那個女孩的勢力基本上吹噓一年。
除了堪諾否得部落的老一輩,也就是現(xiàn)在身居高位或者征戰(zhàn)沙場的牛頭人以外,甚至連那些女孩都不知道,她們被送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外界都在猜測,想盡各種辦法在猜測。
他們都失望了。這個淳樸的星球里,一旦選擇了信仰,畢竟生死不渝。
……
每個月,大批大批的女孩,各種各樣姿色的女孩被送到樂無憂居住的那座山峰下,被送到那籠罩著半座山峰的黑霧下,負責的豬頭人盡管垂涎部分女孩的美貌,但它們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將這些女孩放置在這里,并且留下了食物和水。
三天后,豬頭人又重新走上了半山腰,將這些女孩接回去,順便記錄人數(shù)。
每一個月,去的人數(shù)和來的人數(shù)一模一樣。
到達堪諾否得的女孩們會迎來她們的選擇,要么留下來成為部落的公民,要么離開這里,回到她們的故鄉(xiāng)。
每一個豬頭人都很羨慕她們的好運氣,他們在拼盡全力學習著新的一切東西,就為了成為一名光明的凱諾否得的公民。這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畢生的追求。
改變的過程自然有著流血與犧牲。最起碼,活著的牛頭人和豬頭人都接受了彼此的存在。只要你是一個公民,你便能夠享受到公民的待遇以及……尊重。
……
大陸的西半邊,名為神圣帝國的國家以鯨吞天下之勢將人族統(tǒng)和起來。矮人成為了低賤的鐵匠,美麗的精靈女子在臺上唱著哀婉的歌,愚昧的半獸人成為了忠心耿耿的奴隸,多米諾人的骨頭成為了貴婦人把玩的工具,班達斯撤族的身體成為了圣光法術(shù)最好的載體……
這是人族最輝煌的時候,也是最為光明的時候。
光明降臨世間,神圣獨愛信徒。
帝國和部落在大陸中央隔著草原彼此相望。
在帝國的宣傳中,部落就是部落。在部落的宣傳中,神圣帝國就是神圣帝國。
宙斯居住的山峰名為圣山,樂無憂駐留的山峰名為祖山。圣山常年圣光縈繞,祖上黑霧漫天。
……
第四年,樂無憂走下了山峰。他全身被煞氣籠罩著,如同一個從魔鬼。
盡管他溫和地對著唐春廣和凱恩笑著,他們兩個不由自主地生出了畏懼甚至逃跑的情緒。
“戰(zhàn)爭,開始了?!?br/>
他只留下這么一句話。
第四年,神子得到了神諭:戰(zhàn)爭開始了。
……
這場戰(zhàn)爭從第四年年初打到第四年年中,打了整整半年。大陸中央的名為德斯大草原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流滿了血,各種生命,各種種族的血液。
白色的洪流與墨色的壁壘相撞。從血與火中成長起來的兩只軍隊迎來了他們命中注定的敵人。
凱恩想要和多倫正面相碰,神圣部隊的指揮官——多倫也想要和凱恩正面對決。
他們不甘心地駐足在原地,平靜地看著弱小的軍隊沖進絞肉機中。他們只是作為一支裁決隊,學習著戰(zhàn)爭的模式——正面相撞,永遠地正面碰撞,永恒地正面相撞。
因為,這是大草原。還有,彼此的神注視著戰(zhàn)場。
……
第四年第六個月,凱恩在帳篷里大發(fā)脾氣。在這六個月的戰(zhàn)爭中,部落的死亡數(shù)是帝國的兩倍。
他不明白,為何先天孱弱的人類竟然能夠?qū)⑺麄儔褐频媚敲磻K。當然,他不是在說自己所信仰的神,樂無憂當然是一個人類。
“我要和他們打一場。”
唐春廣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可以,帶上這枚硬幣,它可以給你帶來幸運。”
“謝謝!如果我回不來,幫我照顧一下我的兒子和女兒?!?br/>
“我倒希望我有七八個侄子和侄女。”唐春廣拍了拍凱恩的肩膀,“活著回來?!?br/>
“我會參加你兒子的滿月禮的?!眲P恩鄭重地穿上了自己的盔甲,拿起了伴隨自己一生的圖騰柱。他的臉靜靜地靠在皺巴巴的圖騰柱上,閉上眼睛,輕聲地呢喃著夢中的話。
……
“多倫,來一次決戰(zhàn)吧!”凱恩面對著人族的部隊,平靜地喊道。
多倫身著乳白色的戰(zhàn)甲,騎著乳白色的高頭大馬,緩緩地從人族的軍陣中走了出來。隨著他的出現(xiàn),他身后的名為神圣護衛(wèi)軍第一次展現(xiàn)了他們的全貌。
神圣護衛(wèi)軍,一支從神子崛起之初就跟隨在他身后的軍隊,在這三年中,經(jīng)歷了大大小小的不下于上百場戰(zhàn)役。他們以精密的戰(zhàn)陣,強大的個人實力,精良的裝備聞名于西方。他們善于變化,面對著不同的敵人,有著不同的作戰(zhàn)方式。
凱恩的身后站著他的本族戰(zhàn)士——牛頭人軍團。他們肅穆地站在原地,不發(fā)一言。壓抑,沉默,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退下吧!”凱恩大吼一聲。身后的部落大軍緩緩地向后倒退。
“退下!”多倫大吼一聲,他身后的部隊紋絲不動。他很尷尬。
站在祖山上看著這一切的樂無憂輕輕地笑了起來,站在圣山上的宙斯臉色陰沉得快滴出水來。
說到底,多倫只是一個軍團首領(lǐng)罷了。而凱恩的身份是堪諾否得部落的首領(lǐng),這個朝著帝國形態(tài)轉(zhuǎn)變的部落的最高的存在,誰敢不聽他的話。
圣潔的光芒照射在戰(zhàn)場上,強化著敵我雙方的實力。很抱歉,牛頭人的圖騰柱在樂無憂的幫助下能夠吸收一些比較溫和的能量,輔助法術(shù)的能量肯定很溫順。
神圣帝國的士兵不可置信地看著散發(fā)著神圣氣息的牛頭人,這對于他們的沖擊是巨大的。盡管神圣帝國沒有把部落宣傳成惡魔,異教徒,但對于虔誠的信徒來說,部落的每一個生靈和異教徒無異。
如果現(xiàn)在是震撼的話,當牛頭人同樣發(fā)出圣光的時候,虔誠的信徒開始迷茫了。
雙方相隔十公里便發(fā)起了沖鋒。
生命在那一刻是如此地短暫,又是如此地永恒。
一波沖鋒過后,凱恩身上被貫穿了十把騎槍,其它牛頭人的身上最少存在著一把貫穿身體的騎槍。最多的是三把,如今,那些牛頭人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神圣護衛(wèi)軍,無一人生還。死因,全身粉碎性骨折。
神圣帝國的國王下令全軍進攻。漫山遍野的人類和奴隸們激動地沖向了那支看起來岌岌可危的軍隊。
“舉高!”
“砸下!”
血色的花朵在這片翠綠的草原上盛開。
活著的人類都瘋了。
站在烈日下,凱恩低下頭,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雙手,喃喃自語:“炮灰嗎?”
銳利的帶著破空聲的箭矢從天際飛來。凱恩抓住了這支淬著劇毒的箭矢,朝著射來的地方擲了出去。
“可惜了,挺瘦的。”凱恩搖了搖頭,然后幫助其它牛頭人戰(zhàn)士醫(yī)治傷勢。
“將他們的尸體收攏起來,埋葬了吧!”
……
第五年,帝國還是那個帝國,部落還是那個部落。帝國的信仰唯一,部落的信仰紛繁雜多。
小的幺蛾子不斷,積攢已久的沖突將要到爆發(fā)的邊緣。
齊河把玩著手中的硬幣,手中的硬幣不斷地改變著圖案和花紋。他站了起來,冰冷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常年籠罩在陽光下的部門里:“魚兒上鉤了,收網(wǎng)嘍!”
“噢,還有。把那些敢于橫行鄉(xiāng)里的官員換一批?!?br/>
“頭兒,這樣不好吧?!币粋€賊眉鼠眼的狗頭人諂媚地回答著。
“法律的第一條是什么?背一遍。”
“強者主宰一切,弱者當自強?!?br/>
“我強嗎?”
“頭兒強,但沒首領(lǐng)強?!?br/>
齊河本來想說的話一下子噎住了。這本就是一個事實。
鮮血促進了社會的進步,部落的基層人員深刻地認識到這個法律是怎么一回事。大大小小的橫行鄉(xiāng)里的官員直接被拖出去一刀砍死。罪名:他們違背了第一條法律。
身為弱者的你竟然違背強者定下的規(guī)矩,這就是找死。
只要最強的那個人不作死,這個國家就應(yīng)該會正常運行下去吧。
……
神,永遠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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