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難受歸難受,監(jiān)獄中的老人還是沒有答應(yīng)教夏銘陣法,于是乎,他只能干巴巴的看著夏銘把食物一點點吃完。
“這老家伙也太小氣了,陣法而已,又不是什么非常貴重的寶物,值得嗎?”夏銘搖了搖頭,把地上的殘渣收拾一下,另外又從儲物袋中掏出幾個飯盒,分別遞給被關(guān)在附近幾個牢房的囚犯,結(jié)個善緣。
畢竟,這里的囚犯都不是什么省油燈,能不得罪,盡量別得罪,更何況,夏銘還指望著他們某一天良心發(fā)現(xiàn),把一身所學(xué)逐一傳授給他。
“你小子會做人,可惜……”
當夏銘把食盒放到一間牢房前時,里面的犯人突然開口說道,這是一個月來,他第一次聽到對方說話。
“可惜什么?”夏銘好奇的問道。
“你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好自為之吧。”里面的犯人伸出手取走飯盒,片刻后,一枚碧綠色的玉佩從牢房中丟了出來,準確的砸在了夏銘的額頭上,“收好。”
“這是……”
夏銘拿起玉佩仔細觀察一下。玉佩觸手生溫,材質(zhì)頗為不俗,可以感覺到玉佩內(nèi)部蘊含著強大的靈氣。
“多謝前輩!”夏銘朝牢房一抱拳,小心的收起玉佩,貼身放好。
做完這些,夏銘開始往回走,陣法的事情,對方既然不肯說,那他死賴著也沒什么用,倒不如把時間騰出來去修煉。
只不過,在回去的路上,夏銘碰到了麻煩,他也沒想到,那位犯人所說的大禍,竟然這么快就落到他頭上!
嘭!
一只突如其來的拳頭迎面擊中夏銘的面龐,與此同時,一個充滿戲謔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呆在牢房里,我或許還真拿你沒辦法,但聽說,你喜歡往重犯區(qū)域跑?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告訴你,什么叫自投羅網(wǎng)!”
夏銘擦掉流出來的鼻血,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那人,灰白色的長老道袍,與陳進有七分相似的臉龐,是的,他眼前的這人,正是陳洪,三家鎮(zhèn)的陳家二長老,筑基修為,地位僅次于大長老和陳鶴鳴的存在!
跑!
當然不行,僅僅引氣三層都沒有的夏銘,怎么可能跑得過一個筑基修為的修士,現(xiàn)在的他,只能想辦法拖延時間,希望夏天和能夠察覺……
“我猜,你是不是在想,找個法子拖延時間,好讓你的高祖父察覺?”陳洪一臉譏諷的說道:“可惜啊,最近三家鎮(zhèn)不太平,你高祖已經(jīng)被派出去了,我可是特地等到的這個機會,你要是想等他回來……晚了!”
夏銘聽了心頭一涼,這一次,他毫不猶豫的朝后跑去,靈氣被不斷灌輸在腳上,速度一次次加快。
“呵,終于知道跑了?有用么?”陳洪不慌不忙的跟在后面,他不急,牢房的構(gòu)造導(dǎo)致這里只有一條路,出口,也只有在他身后的一個,因此無論如何,夏銘都無法逃脫。
這一點,夏銘也十分清楚,所以他一開始便抱著鉆入鏡面世界的想法。
“這老家伙……算了,鉆就鉆吧,反正陳家人也不會放過我,暴露就暴露好了!”夏銘嘆了口氣,在發(fā)現(xiàn)陳洪沒有急著殺他后,他便明悟的對方的來意,無非就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再次開啟鏡面世界大門的能力。
開了,那陳洪的目的也就達到,他可以安心的回去找陳鶴鳴復(fù)命,然后再計劃要如何把開門的辦法的弄到手。
而如果夏銘無法開門,那他也就失去了價值,陳洪會第一時間將他擊殺!
“不就是打了你兒子一下,搶了他一個洗練名額么,至于這樣嗎!”夏銘氣的牙癢癢,更何況,他現(xiàn)在都入獄了,那個洗練名額,估計早就被陳洪想辦法弄到手。
幾個法決印記掐出來,夏銘正準備開啟鏡面世界的通道,不過就在最后一個法決掐出來的那一刻,他又停了下來。
“來玩不予非禮也!”
夏銘的眼里閃過一絲狠色,大量的符箓從儲物袋中掏出。這一把符箓中包含這兩種不同的靈符,一種是基礎(chǔ)的火焰符,另一種則是用來催發(fā)植物生長的精木符!
“去!”夏銘把符箓一拋,雙手打出一個五行法印,精木符爆開,濃郁的木靈氣四散開來,長于監(jiān)獄地面上的雜草開始加速生長,與此同時,另一個火法印被打了出來,散布在空中的火焰符亮起光芒。
“木生火,給我爆!”夏銘大喝一聲。
那一剎,漫天的火符炸開,暴戾的火靈氣在碰到空中的木靈氣后,跟吃了春藥似得,立馬變得壯大無比!
火在燒,范圍波及到了各個牢房,地面上的茅草呼的一下,燒了起來!
“火火,快拿水來!”
“可惡,我的修為被封印了,不然一個水神通就能滅火!”
“你你你,脫褲子,給我撒尿!”
監(jiān)牢里立馬熱鬧了起來,這里還不是重犯區(qū),關(guān)押的人中有不少普通人,一見到大火,直接慌了神。
但是,這種大火,對于陳洪來說,九牛一毛!
“雕蟲小技,給我滾!”陳洪大手一揮,一股大風(fēng)吹出,所有的火焰瞬間熄滅,那些撒尿撒到一半的犯人被刮了一臉的尿。
趁著大火覆蓋著視線,夏銘法決一掐,渾身上下鍍上了一層金色光芒,抬起腳向后一步邁出,再次回過神時,他已經(jīng)來到了鏡面世界。
因為是從牢房進入鏡面世界的,因此他在鏡面三家鎮(zhèn)的位置,也是牢房,只不過和現(xiàn)實相比,這里牢房空空蕩蕩,沒有一個犯人。
“呼,什么時候才能順心一點?!毕你懖亮瞬令~頭上的汗水,靠在鐵牢旁邊,長長的松了口氣。
但他沒料到,這一靠,身后的鐵牢竟然深深的陷了進去!好像那一根根鐵桿子,原本就是不存在的!
失重感讓夏銘心頭一驚,待他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無止境的向下墜落!與此同時,兩個詞從他腦海中冒了出來。
“空間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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