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我還應(yīng)該感謝這十一娘一番了?!蔽宜尖馄讨?,對小將領(lǐng)說道;“你把人帶進(jìn)來吧?!?br/>
“十一姑娘,進(jìn)來吧?!毙㈩I(lǐng)對著營帳外喊了一聲,隨后帳后走出清瘦的女子。
“她是?”這人我沒見過。但小將領(lǐng)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樣,許是大有文章。
“參見參軍大人?!笔荒锾а劭匆娨慌缘陌材蟽Γ袂橐汇?,“參見五殿下。”
“上次的事情還要多謝十一姑娘提醒,只是不知今日十一姑娘造訪是有何要事?”我笑著問道。
十一娘轉(zhuǎn)身看了看安南儲,“我有事情想要單獨與參軍大人說?!?br/>
安南儲站在原地未曾動彈。
“你放心,我只是和參軍大人單獨說幾句話?!?br/>
“安南儲?!蔽肄D(zhuǎn)頭看著安南儲示意。
“最好如此,他若是掉了一根頭發(fā),你也休想活著離開。”安南儲警告的看了十一娘一眼,扔下一句狠話后轉(zhuǎn)身出了營帳。
等到安南儲完全退出了營帳之后,十一娘又是行了一禮,開口說道:“參軍大人手腕上可有一朵梅花胎記?”
我心里一驚,“你是何人?”
“參軍大人不要害怕?!笔荒飳ξ野残囊恍Γ拔以臼乔俺瘜m里的宮女,后來因為前朝動亂,逃出宮后淪落風(fēng)塵……”
“前朝?”我心里更是驚起了驚濤駭浪。
萬萬沒想到她居然還是前朝宮里頭的人。那么自己……想到這里我的心里頓時不安了起來。
“你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我皺眉問道。
“說了這么多,參軍大人難道不想知曉自己的身份?”十一娘突然笑了出來。
“我的身份?”我低頭呢喃道,突然猛的抬頭面色不善的看著十一娘,“十一姑娘,我不管你來找我說這些只何目的,但我只是丞相府府二小姐,只是花時盡。不會是任何人,你認(rèn)錯人了?!?br/>
十一娘沒想到對方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愣了愣,“難道你真的就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你的身上可肩負(fù)著血海深仇……你是……“
“我不想?!蔽乙幌麓驍嗔耸荒锏脑挕?br/>
十一娘見我態(tài)度堅決,站在原地看了我半晌,轉(zhuǎn)身出了營帳。
十一娘臉色難看的出了營帳,安南儲等人急忙跑了進(jìn)來,見我安然無恙,稍微放下了心。
“時盡,你沒事吧?!卑材铣强粗覙O其蒼白的臉色問道。
“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br/>
“那你好好休息?!卑材铣菄诟懒嗽麦蠋拙?,帶著小將領(lǐng)出了營帳。
“小姐,你沒事吧?”月笙看著我疲憊的神色關(guān)切道,“要不奴婢去給你做一碗銀耳羹補(bǔ)補(bǔ)身子?”
“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蔽医凶×嗽麦希耙院笤谲姞I里切記不要再叫我小姐,要叫我公子?!?br/>
“是小,公子?!痹麦线B忙改了口。
“參軍大人,我不服氣,你為何要將我的兄弟林七和王貴處死,你說他們是奸細(xì),你有何證據(jù)?”這王強(qiáng)今日又喝了點酒,借著酒膽竟然也敢和我叫囂起來。
我給了月笙一個眼神,讓她躲好。
這才走出賬外,大大方方的說道:“就憑我被抓走的時候,我遇到的黑衣人說咱們營中有奸細(xì)?!?br/>
我冷笑一聲,“還有林七和王貴二人,一人夜里手持兵刃潛入我?guī)ぶ小A硪蝗嗽诘钕碌谋P問之下,已經(jīng)露了馬腳,我為何不能將他們殺了,難不成你是他們的同伙?”
“你不要仗著殿下信任你,就有恃無恐。我告訴你,我們都懷疑,你是用了什么巫術(shù)勾引的殿下,使得殿下全聽你的?我看你長得就像一個油頭粉面的書生,說不定你還有什么斷袖之癖?!?br/>
王強(qiáng)喝多了,竟然開始口不擇言。
軍中將士都不知道我是女子,但也覺得我相貌過于陰柔,一貫不太能瞧得上我。
此時都借著我處置了林七和王貴二人,紛紛開始揣測了起來。
他們都覺得安南儲和我的關(guān)系密切,懷疑我們二人有龍陽之好,但是這些事情也只敢私底下猜測一二。
誰敢當(dāng)著我的面說出來?
畢竟此事不止關(guān)乎我,更重要的是牽扯安南儲的聲譽。
如今,這王強(qiáng)仗著自己喝了幾兩黃湯,就開始渾說了起來,倒讓眾人看起了熱鬧。
一群士兵都在一旁看熱鬧,大家不知我的真實身份,也懷疑過我,但被王強(qiáng)抬到明面上還是第一次,一眾人都竊竊私語。
“是誰在這兒嚼舌根子?你們都沒事兒干了,是吧?有那個精力就去跑十圈。以后誰再干在軍營里亂嚼舌根子,我就割了誰的舌頭。”
安南儲突然從帳篷出來,狠厲說道。
我很無語,這個時候安南儲出來為自己澄清,反而更像那么回事兒了。
一群人一哄而散,都害怕被處罰。
就連王強(qiáng)喝的醉醺醺也被人架走了。
我當(dāng)然不會和王強(qiáng)計較。
是夜,我本在榻上安枕。
突然聽到一陣風(fēng)吹草動,熟悉的檀香氣息隱匿在空氣中。
我悠悠開口,“出來吧。殿下?!?br/>
看著他的身影,出現(xiàn)在營帳內(nèi)。
頗為無語的扶著額,嘆息道:“你每日這樣偷偷過來有什么意思?要是被軍營里的人知道了,還以為咱倆真的有那種愛好呢。”
本就謠言四起,偏他這般不懂得避嫌。
安南儲卻不說話,關(guān)好帳篷的門。
折身回來,徑直坐在帳篷內(nèi)的凳子上,他看著餐桌上的酒菜都未動一分,不由得有些慍怒。
“你最近已經(jīng)瘦了好多了,自從上次回來你就心事重重的,難道是因為你之前問我的巫古族之事?要不……我派人幫你去查……“安南儲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說著一大堆話?!熬退氵@樣你也不能為難自己的身體呀,這飯菜你也一口沒動……不行,你必須得多吃點?!?br/>
“安南城?!?br/>
我也從榻上起了身,坐了下來,倆人面對面相對無言。
“你是不是餓了,餓了你就多吃點??赡苡行隽?,我讓人去給你熱一下,”安南儲首先打破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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