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在晏拽離他還有三丈遠(yuǎn)的時候,天旭變得異常嚴(yán)肅,天氣似乎也配合了他,烏云遮住了太陽,天空yīn暗了,接著又刮起了一陣yīn風(fēng),在這樣的氣氛下真的十分適合對戰(zhàn)?!緹o彈窗.】
晏拽離他就只有一丈了,天旭“啊”的大叫一聲,右手手臂一揮,虛空朝著晏拽砍過去,晏拽還沒有意識到天旭已經(jīng)先出手了,接著便被一道金光砍傷了手臂,他應(yīng)聲而落,摔在了地上。
晏拽摔倒地上的那一刻,烏云后的太陽露出了金光,很燦爛。
晏拽躺在地上罵道:“他nn的,你個小人,出招竟然都不說一聲,你這學(xué)得是什么奇怪的武功???”
天旭聽到晏拽在地上咒罵自己,其實他自己也沒有明白剛剛是怎么將金刀術(shù)使出去的,他還在回想著,忽然感覺渾身涼颼颼的,衣服也鼓鼓的。一不注意,他的身體就垂直往下落了,他也摔到了地上。
蝦兵蟹將們見晏拽摔在地上了,趕緊圍了過來,天旭見一群人朝著這邊圍了過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快點給我追!”晏拽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道不深不淺的傷口,心中疑惑了一下。
金瑤見這么多人追著天旭,趕緊踩著這些人的頭頂飛到了天旭身邊。這些蝦兵蟹將對他們二人窮追不舍。天旭回頭望著像洪水一樣朝他們涌過來的人頭,更是加快了腳步,拉著金瑤狂奔,他的內(nèi)心對剛剛使出了金刀術(shù)歡欣不已,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跑著跑著就心好像都要飛起來了。
就在他們以為甩掉了這些人的時候,晏拽帶著一隊人馬站在了他們前面,人馬朝著他們不斷聚攏,他們被包圍了。
晏拽站在圈里面,得意地說道:“你們被包圍了,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
天旭想到之前自己成功使出了金刀術(shù),于是學(xué)著之前的樣子,準(zhǔn)備朝前面的晏拽虛空砍過去。晏拽之前被砍傷過,見天旭似乎又要開始出招了,鑒于之前的經(jīng)歷,他趕緊從身邊隨手抓了個小兵,天旭的那一砍,剛好落在了那個小兵的身上,小兵躺在地上,胸前一道傷口,雖然不深,但也流了點血。
其余的士兵見到這幅場景,這么虛空一砍,竟然都能將人砍傷,不禁后背發(fā)涼,一個個都慢慢朝后褪去。
金瑤望著地面上躺著的人,又望了望天旭,又驚又喜。
晏拽見這群小兵有潰散之勢,趕緊命令道:“誰也不準(zhǔn)后退,要是再后退半步,殺無赦!”
這群士兵知道晏拽一直都是視人命如草芥,他們看了看地上的同伴,他正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時不時還發(fā)出哀叫,他們又看了看晏拽,迫于壓力停止了后退。
“將他們抓起來,抓到了重重有賞!”晏拽命令道。
天旭又?jǐn)[出一副要砍人的姿勢,還裝出一副兇狠的樣子嚇眾人,周圍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晏拽見自己的命令竟然沒有人遵守,不禁氣急敗壞。他揚起握劍的手臂,朝著金瑤刺過去,天旭趕緊朝著晏拽虛空一砍,晏拽身體朝左一偏,將這一刀輕松躲過去了,他的嘴角露出一絲yīn險的笑容。不過這一刀還是砍傷了晏拽身后的士兵。
天旭見沒有傷著晏拽,有些手足無措了,又趕緊加砍了一刀,晏拽身體一偏又順利躲過去了。之前被砍了一刀的那個士兵剛站起來,又挨了一刀。
晏拽的劍迎面而來,天旭見要傷著金瑤了,趕緊沖到她身前,對著前面一陣毫無章法地亂砍。
在天旭保護(hù)下的金瑤,不禁十分嬌羞,內(nèi)心也甚是溫暖。
好在她還沒有因為竊喜而忘記此刻正大敵當(dāng)前,她甩出袖中的金手鐲,晏拽的劍打偏了,沒有傷到天旭。
金瑤走到天旭左邊,得意地望著晏拽,此時晏拽身上已經(jīng)有了好幾道傷口。
晏富晏貴趁此機(jī)會趕緊跳了出來,兩人稍一使眼sè,一對飛鏢已經(jīng)超天旭和金瑤奔去了。
晏拽趁著他們躲避飛鏢之際,從右邊移到天旭身后,對著他腰間奮力一刺,同一時間,天旭身上前插鏢來后插刀。
天旭忽覺身體一陣疼痛,金瑤見天旭受傷了,還有血水淌出來,都快哭起來了。
天旭看著自己胸前一左一右的鏢,又側(cè)目望了望背后還在晃蕩的刀,罵道:“一群小人,前面發(fā)鏢就算了,竟然還從背后插我!”
晏拽將背后的劍抽了出來,汩汩鮮血從天旭腰間流出。
天旭的眼神越來越冷,頭發(fā)都快豎起來了,他轉(zhuǎn)過身去,對著晏拽一陣亂砍,一道傷,又一道傷……
晏拽趕緊跑,命令道:“趕緊給我攔住這個瘋子!”
周圍圍著的人哪敢上前,被天旭砍到的傷口雖然不深,沒有xìng命之憂,但是流自己的血總是讓自己的心疼,除了晏富和晏貴,其余的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動。
天旭追著晏拽,一路狂砍,晏拽雖然躲過了很多次,但是身上早已滿是傷口,遠(yuǎn)遠(yuǎn)看去,真是sè彩鮮艷,亮麗照人。
金瑤趕緊追過去,眾士兵也跟過去了。
金瑤擔(dān)心天旭身上的傷,于是說道:“算了,我們走吧!”
天旭瞪了晏拽一眼,說道:“今天我就給公……”
金瑤趕緊捂住了天旭的嘴巴,晏拽望著他們,說道:“你一直說公,公,公什么?你該不會想說是公主吧!如果這是公主,我還是大王呢!”
金瑤并沒有辯駁,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說道:“他只是想說公孫金瑤,因為我的名字就是公孫金瑤,本來不想讓你知道我的芳名,不過你話說得太難聽了,所以給你解釋一下!”
天旭本來已經(jīng)消失的怒意被晏拽這樣一說,又升起來了,他又朝著晏拽虛空一砍。
晏拽趕緊一閃躲,忽然他背后的一人欣喜地說道:“他砍不傷我們了!”
天旭和金瑤一瞬間都呆住了,天旭又朝著他們砍了幾下,但是絲毫傷不了人了。
晏拽頓時大笑起來,不過一大笑身上的傷口就疼,于是他忍住內(nèi)心的狂喜,吩咐道:“這下好辦了,把他們兩人都給我抓起來!”
“等等,我是白鳩國公主,我看你們誰敢抓我們!”
晏拽歪嘴冷笑,斷定她這是在唬人,說道:“今天別說你是公主了,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將你抓起來!”
金瑤從腰間掏了掏,她想要掏出能證明自己公主身份的玉佩,可是卻什么也沒有摸著,原來自己從王宮出來忘記帶了。
周圍的士兵滿臉嘲笑地望著金瑤,低聲悉悉索索道:“我看她這是得了妄想癥!”“準(zhǔn)是想做公主想瘋了!”“出門之前她爹娘忘記讓她喝藥了!”
金瑤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還真被天旭說對了,即便自己說是公主也沒有人會相信,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金瑤見那些士兵朝自己圍了過來,指著晏拽說道:“晏拽,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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