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磊總是面無表情,夏落菲極力挑逗,但對他根本沒有一點影響。
“蕭總,你覺得我姐姐怎么樣?”夏落菲看蕭天磊似乎沒有興趣,她不著急,開始繞過這個話題。
“非常好!”當提到夏落月時,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弧度。
夏落菲看著男人的眼睛,她的心越來越不甘和怨恨。她迫切的想要抓住這個男人,然后讓夏落月看看她的本事。
“那我和姐姐相比呢?”夏落菲的小指尖開始在蕭天磊的胸膛上游走,大膽而熱情。如果是一個普通人,一定會不知所措。
蕭天磊甚至沒有看她,冷冷地吐出三個字:“非常臟?!?br/>
“什么?”夏落菲瞪大眼睛,水汪汪的眼睛天真而震驚,就像被蕭天磊無情地扇了一巴掌。
“你現(xiàn)在才多大,就知道如何勾引男人。除了勾引方偉倫,你還勾引過多少男人?”蕭天磊輕蔑地說。
夏落菲一張小臉立刻變白了。她咽了咽口水,茫然地看著蕭天磊:“我不是,我不是那種人,我只是喜歡你……”
蕭天磊的表情很冷,他的黑眼睛太深,無法表達任何情感。他緊緊地盯著夏落菲,表情是及其殘忍的。
“喜歡我嗎?你有什么資格喜歡我?”
“我……”夏落菲諾諾張著嘴,看起來無辜又可憐!可真是太遺憾,男人的字典里沒有憐香惜玉這個詞。
夏落菲看見蕭天磊要走,連忙從沙發(fā)上跳起來,走到他面前,緊緊地摟著他的腰,親昵的說話,
“別走!我真的很喜歡你,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和我姐姐相比,但是只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我可以做任何事……”
“放手!”蕭天磊狠狠地摔開她的手,白嫩的小手立刻變紅了,但她拒絕放手。
“我真的可以做任何事情?!毕穆浞瀑N在蕭天磊又寬又圓的背上,深深地迷戀著他的男子氣。
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蕭天磊抓住夏落菲的手,輕輕一推,然后把她扔到了沙發(fā)上。
“要不是看在落月的面子上,你早就玩完了。”黑色的眼睛里充滿了嘲笑和蔑視。
等夏落月推開門走進來,看見夏落菲躺在地上,華麗的裙子褪了一半,長發(fā)凌亂地散開。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夏落菲憤怒地盯著夏落月。
夏落月看著夏落菲并沒有被驚嚇到,只是淡淡的開口:“夏落菲,你永遠不會知道知足,所以才會羅瑞尷尬的境地。”
“尷尬嗎?“夏落菲砰的一聲把紅酒杯砸向她,夏落月及時躲開了。她身后的紅酒杯碎了一地,弄濕了地毯。
“如果你什么都沒做,又怎會得到蕭天磊這樣優(yōu)秀的人呢?”
“你知道嗎?如果可以,我寧愿和方偉倫共度余生!”夏落月吼道,“是你毀了這一切。你讓我別無選擇,所以我必須重新開始!”
“那我把方偉倫還給你怎么樣?“夏落菲用手支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突然露出邪惡的微笑。
夏落月?lián)u搖頭:“太晚了,一切都回不去了?!?br/>
夏落月不想再看到她,轉(zhuǎn)身想走,夏落菲跑過去抓住了她的手。
“夏落月,你根本就不愛蕭天磊。你跟他在一起只是為了他的地位和金錢,不是嗎?”
夏落菲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夏落月,好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從而確定什么事。
夏落月停頓了一下,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覺。她急切地想要否認夏落菲說的話,但卻好像沒有合適的理由爭辯。
蕭天磊對她很好,自從她意識到這一點之后才發(fā)現(xiàn),好到幾乎找不到一點紕漏。
但畢竟,他們之間的交易大于情感。
“那你呢?你一直糾纏著他不也是因為他的地位和權(quán)力?”夏落月冷冷地推開她的手,轉(zhuǎn)身準備出去了。
但是她卻突然感到脖子一陣疼痛。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在她面前閃過。
然后她感覺到自己被抱了起來繼續(xù)走。夏落月很想睜開眼睛,推開抱著她的人。
但是黑暗占滿整個腦袋,她的頭似乎有千斤重,這讓她昏昏欲睡,沉重得睜不開眼睛。
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她面前晃動,那個手里拿著一杯酒的男人向她走來。
夏落月身體掙扎著,她恐懼的收緊身體,想逃跑。
但是那個男人壓著她的身體,用手掌托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夏落月緊緊地咬著嘴唇,試圖抗拒這一切。
那人加大了力氣,把酒杯放在她的唇上,用力地把酒倒入其中。
很多液體從她的唇邊溢出。夏落月下意識地揮動著手和腳,使勁掙扎,但是那個男人把她緊緊地壓在身下。
“不要浪費你的精力,落月,你很快就會屬于我的……”
“你以后會主動請我抱你的。”那人輕蔑而奸詐的聲音聽起來很刺耳。
夏落月的腦海里閃過一絲清晰,試探著:“方偉倫?”
“我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想起我?”方偉倫摸了摸夏落月的臉頰,低聲說:“看來你心里還是有我的?!?br/>
“你怎么會在這里的?”夏落月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發(fā)生一些奇怪的變化,整個身體越來越熱,開始變得口干舌燥。
唯一的理智告訴她,這一定和那杯酒有關(guān)。
“你到底給我喝了什么?”夏落月痛苦地站了起來,但是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就像踩在海綿上一樣,沒有任何力量集中在她腳上。
方偉倫已經(jīng)開始脫他的衣服,把外套和襯衫扔到一邊,他的手開始放在腰帶的扣環(huán)上,向夏落月走來。
“這只是讓你更聽話的東西。相信我,我們都會喜歡的?!?br/>
“這將是我們難忘的一夜?!狈絺惻郎洗玻踔寥拥粞澴?,只留下貼身的衣服。
夏落月抓住床邊,試圖站穩(wěn),但被方偉倫擒住,扔回到床上。
“方偉倫,別碰我!你這個畜生!別忘了蕭天磊是怎么教訓(xùn)你的?”
方偉倫的臉突然變得鐵青扭曲,眼里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他狠狠地在夏落月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別跟我提他!別再提他了,好嗎?”方偉倫捏了捏夏落月的下巴,聲音里充滿了怨恨。
夏落月冷笑一聲,拼命壓下她身體內(nèi)的灼熱疾走,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為什么?就因為你是一個失敗者?就因為你打不過他?所以才不敢提他,是嗎?”
“閉嘴,閉嘴!”方偉倫被戳中傷口,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夏落月痛苦地盯著他的眼睛,但疼痛也讓她清醒了一會兒。
她不知道方偉倫給她吃了什么。如果不是因為她堅強的意志力,她可能無法應(yīng)付。
“是有怎么樣呢?現(xiàn)在他的女人,還不是乖乖地躺在我的床上嗎?很快,我就會給他戴上綠帽子,然后他就會成為整個皇城的笑柄!”
方偉倫狂笑,他的臉和以前相比完全扭曲,這根本是兩個極端。
夏落月疼痛難忍,淚水溢出了她的眼眶,她有些麻木地看著面前的人。
“為什么你變得如此面目全非?”
“面目全非?不,我一直是這樣,只是你沒有看清楚?!狈絺愇⑿χ^續(xù)觸摸夏落月緞子似的皮膚。
夏落月閉上眼睛,她還是太天真了,一直被過去的錯誤記憶所困擾。
“是的!怪我太笨,從來不知道你竟是什么樣的人!”
“不幸的是,你沒有機會后悔了。”方偉倫半彎下腰,雙手握住夏落月的手,吐出猥褻的氣息。
夏落月拼命掙扎,但她的頭變得越老越沉重,她的身體一直在燃燒,汗水順著額頭滑落,
她的頭腦越來越模糊。
“別碰我……”夏落月只看到那個模糊的身影,是方偉倫,在不停地觸摸她的身體。
她感到反胃,與此同時,她無法阻止自己已經(jīng)分散和模糊的意識。
“落月!”當她正遭受酷刑時,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將她從酷刑中拉回現(xiàn)實。
蕭天磊暴怒的看著面前的一切,迅速跑上前去,抓住方偉倫的身體,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啊……”方偉倫尖叫著,他一絲不掛,狼狽不堪。
蕭天磊用一只腳踩在他的胸口,冷冷地盯著視線下面的方偉倫
“我應(yīng)該警告過你不要碰她!”蕭天磊蹲下身子,語氣平靜,但卻讓人聽得頭皮發(fā)麻。
他毫無表情地捏了捏方偉倫的手,殘忍地扭了一下。
痛苦的哭喊和骨頭的撕裂聲交織在一起。
好像要掀開整個房子。
蕭天磊的人很快到達。
“蕭先生!”
“給我打斷了他的手腳,記得堵住他的嘴,他的聲音實在是太難聽了.“蕭天磊輕聲命令。
“是的,蕭先生?!?br/>
蕭天磊立即上前抱起夏落月,將半死不活的方偉倫扔給保鏢治療。當蕭天磊抱著人出來時,白玉琴和夏落菲都聽到動靜都趕了過來。
“蕭總,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這么急著離開?蕭總.......“夏落菲上前試圖想要阻止。
蕭天磊非常冷淡地看著她:“讓開,我會把你們在落月身上做的一切都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