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處于偏僻樹林,四下無人之時,李純剛下了青牛,開始了自己的急速爬行。
青牛背上雖然舒適,但走的太慢。
再說那王輕語和王輕韻姐妹自離開李純剛后,姐姐王輕語一直陰著個臉,似乎并不開心。
王輕韻看的出來姐姐心有郁結,便開口勸道:“姐姐,你是因為那李君所以心情不悅嗎?”
王輕語沒好氣的回道:“不然呢?!?br/>
王輕韻:“那人家李君也不是有意的吧,人家趴在牛背上動彈不得,是咱倆趴過去的……”
聽到這,王輕語又好氣又好笑,把手伸到妹妹腰間掐了一下以作教訓。
“看那廝長得英俊了些,你就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王輕韻被姐姐掐的又疼又癢,扭動著腰肢躲閃:“沒有啦,姐姐?!?br/>
王輕語收斂了笑容,嚴肅的說道:“這件事你不許跟任何說?!?br/>
王輕韻:“我知道姐姐,不跟任何人說,尤其是蔣維成。”
王輕語沒有說話。
王輕韻卻說道:“姐姐,那蔣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明明都和你定親了,卻還在外面和其她女的眉來眼去的,風流成性,要我說……”
王輕語:“好了,輕韻,你不要再說了……”
“哦?!?br/>
王輕韻暫時閉上了嘴巴。
但過了沒一會兒,王輕韻又忍不住嬉笑著開口:“姐姐,你的身體那蔣公子都沒碰過,今日卻讓那李君占了這么大的便宜,你說蔣公子知道會不會氣瘋???”
王輕語無語的看了妹妹一眼,然后一把抓過妹妹來,抬起手佯裝就要打她屁股。
“姐姐不要,姐姐不要,韻兒知錯了!繞了妹妹這一次吧!”
王輕韻趕緊笑著求饒。
王輕語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說你在外人面前天天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恬靜的像個小妹妹,怎么在我面前反而就不像我的妹妹,就這么沒有尊卑禮儀的規(guī)矩呢?”
王輕韻嘻嘻笑著:“這樣才說明你是我的好姐姐嘛,妹妹撒嬌當然只能對著姐姐撒嬌啦,不然我對著外人撒嬌啊?!?br/>
王輕語:“不過,輕韻,有些話你哪來調戲姐姐沒事情,但萬萬不可在外人面前說半個字?!?br/>
王輕韻扭頭一笑:“我知道的姐姐,韻兒有分寸的,除了姐姐我什么時候跟別人說超過三句話過嘛?!?br/>
王輕語哼了一聲:“你方才可跟那李君說了不下三十句話!”
王輕韻裝傻賣楞:“???有嗎?姐姐,有那么多嗎?”
然后又突然趴在王輕語耳邊:“那姐姐,那李君趴在姐姐胸前趴了幾分鐘啊?!?br/>
說話,王輕韻連忙飛到一邊,拉開距離,防止姐姐抓到自己,嬉皮笑臉。
王輕語白了妹妹一眼,真是拿這個妹妹沒辦法。
王輕語嘆了口氣,再次嚴肅的跟妹妹王輕韻說道:“輕韻,這事你以后不要再提了?!?br/>
頓了一頓接著無奈的說道:“咱們家現(xiàn)在還要仰仗蔣家,有些風聲傳到蔣家耳朵里,對咱們家不好。”
王輕語說完,姐妹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整片天地都很安靜,只有清晨的鳥鳴。
半晌后,妹妹王輕韻開口抱怨道:“姐姐,你根本就不喜歡蔣公子,嫁給他那種貨色太委屈你了!”
王輕語:“你該成熟些了,輕韻?!?br/>
接著王輕語咽了下喉嚨:“我嫁給的不是蔣公子,而是蔣家。”
“妹妹,你總有一天也要這樣的?!?br/>
王輕韻:“我不,我才不要,我想嫁給誰就嫁給誰!”
王輕語輕輕搖了搖頭:“唉?!?br/>
不一會兒,王輕韻又飛回姐姐身邊,嬉笑著問道:“姐姐,如果不是因為家里的原因,你更愿意嫁給蔣公子,還是那個李君???”
說完,王輕韻唰的就飛向天際,清脆的笑聲中帶著三分賤兮兮的感覺。
“你!”
王輕語被妹妹氣的說不出話來,也一發(fā)力,追上了上去。
姐妹二人御空追逐,在空中劃出了兩道拖尾。
不一會兒,姐妹二人飛至白梧縣上空。
妹妹王輕韻在前面停了下來,姐姐王輕語隨后而至。
姐妹二人收斂了嬉笑的笑臉,眼中滿是嚴肅和驚駭。
這白梧縣近萬里的上空都是烏云蔽日。
下方的土地卻是干旱龜裂,萬物干枯,不見半點濕潤。
干燥的空氣有炙熱的烘烤感。
回到李純剛這邊,李純剛爬行了兩日,終于在第二天晚上回到了青牛鎮(zhèn)千明山的地界。
李純剛重新召出天星青牛,趴在青牛背上慢悠悠的走著。
走到青牛鎮(zhèn)土地廟附近,李純剛找了個四下無人的地方,躺在青牛背上閉眼歇息。
歇息了一夜,李純剛一睜眼已是凌晨六點。
李純剛算了一下時間,因為路上一些事情的耽擱。
這一去一回到現(xiàn)在正好花費了六天的時間,距離那千明山山神廟開放日還有三天的時間。
周邊除了千明山也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偷吃貢品的地方,李純剛打算騎著青牛四處逛逛,了解一下周圍的風土人情。
李純剛騎著青牛往千明山腳下的村莊走去,卻見這些村莊與前些日子來時有些許不同。
似乎防備更加嚴格了起來,道路上還有巡邏的人馬。
李純剛便隨便拉了個路人打聽情況。
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一周前,百福山山腳下的巍河張家被人血洗。
據(jù)說,當夜那張家莊的人都沒聽到任何異常的聲音。
但二天,張家莊的人卻發(fā)現(xiàn),巍河張家府邸大門洞開,血跡一直從府邸的大門流到了巷子口。
幾個壯漢壯著膽子走進府邸一看,不禁嚇得屁滾尿流。
巍河張家里一個喘氣的都沒有,全家老少一百三十七口,男的和老的全部被殺,女的和小孩都消失不見。
最慘的當屬那張家老爺子張成峰,端坐在自家宗祠的椅子上,雖然沒有了生命氣息,兩個眼睛卻睜得老大。
死不瞑目。
“不過,我聽說啊。”那個路人小聲跟李純剛說道,“張家也不是所有男的都死了,張家那對惡霸兄弟,應該還活著,因為據(jù)說沒有找到他們兩個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