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淑妃哭哭啼啼的往慈寧宮走來,嘴中大聲嚷嚷:“嗚嗚嗚~~~姑姑,您要替瓏兒做主呀!”
看到哭哭啼啼的肖淑妃就快走近慈寧宮,門外兩名宮女對視一眼,留下一位在門外候著,另一名著粉色宮服的宮女急急走進慈寧宮。福了福身:“啟稟太后娘娘,肖淑妃娘娘往慈寧宮走來了。”眼神尋求著太后的意見,她們知道,太后娘娘厭惡淑妃娘娘,每次淑妃娘娘求見,太后娘娘總是能躲則躲,實在躲不掉也就三言兩語把她打發(fā)掉,這事在慈寧宮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出去告訴她,就說哀家近來身體欠安,除了皇上,誰也不見?!甭犃诉M來通報的宮女之言,太后有些厭嫌的鄒了鄒秀眉。
妍兒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直覺告訴她,這個太后似乎對那個肖淑妃娘娘很是感冒。
“是,太后娘娘,奴婢告退。”粉衣宮女再次福了福身,退出房內。
“這……太后娘娘鳳體欠安,那妍兒先告退了,不打擾娘娘休息了?!贝菍m女退下,妍兒思索了會,開口道。人家身體不舒服,她是否也該識趣退下。
“不,妍兒,哀家還有好多話以和你說呢!”太后制止妍兒,和善的牽起她的小手,在琉璃桌邊坐下。
“太后娘娘,這怎么行?!卞麅嚎吞椎恼f著,極度想要離開,原以為這樣就不用她再找借口了。結果……還是途勞無功,認命的在心中嘆口氣,乖乖坐下。
“聽妍兒說話的口音,似乎并不是新月王朝的人呢!”望著妍兒俏麗的容顏,太后笑容可掬的開口問道。
“咦……您怎么知道。”妍兒抬眸,驚訝的望著她。她怎么知道,這個聽說話的口音也聽的出嗎?
“當我在途經(jīng)御花園時,聽到有人在說“西施是我姑姑,貂禪是我姨姨,褒姒是我娘娘,妲己是我姐姐。你說,我這不漂亮也不行啊!”這句話時,我就一直在納悶,這宮中會是誰有如此大膽說出如此與眾不同“大逆不道”的話來呢!”說完,笑容依舊的望著妍兒,臉上并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眼中閃著熱切的光茫,似乎很想從妍兒口中得知答案。
“這……民女一時大意,說錯話了,望太后諒解。”妍兒眸光閃了閃,微低頭小聲的說道。她還不能確認,她是不是和她是一起的人,一旦不是,她豈不說把自己賣了還不自知。況且,如果不是,她說了,她也不會相信。在這里,又有誰會相信她的話呢,指不定人家還以為她有病呢!
“妍兒,你不必擔心,說不定我們是一個地方的人呢!”看到妍兒躲閃的眸光,太后并不見怪,只是和善的笑笑,善解人意的說道。
“這……有可能嗎?”妍兒才想著,話已脫口而出。看到太后驚詫的神情,妍兒恨不得咬掉她自己的舌頭。
“為什么不可能,在聽到你說的那句“西施是我姑姑,貂禪是我姨姨,褒姒是我娘娘,妲己是我姐姐?!睍r,我就猜想到了。她們不是一個朝代的人,除了我們現(xiàn)代人,怎么可能會有古人知道。何況還是架空了歷史的新月王朝?!碧笮θ莶蛔儯粗麅阂蛩脑挾呒t的小臉,打趣道。
“呀!”妍兒撫著羞紅的俏臉,吐吐舌,方才道:“妍兒真是讓您見笑了,真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自己人,所以…………”妍兒俏皮的吐吐舌,沒有往下說。那個,她實在是沒臉說下去啦!
“對,對,自己人?!碧蟊诲麅河腥さ恼f詞怔了一會,笑著重復道。
“咦,太后,您是怎么穿來的?!卞麅簩@個比較感興趣,或許能找到共同點,說不定就能回去了呢!她好懷念現(xiàn)代方便的交通,發(fā)達的科技耶!
“我啊,這個都二十幾年了唉,記得不是很清了?!碧罂粗麅合肓讼?,搖搖頭。她怎么可能忘記,剛開始她也像妍兒一樣,天真的想著回去,現(xiàn)在,一切都安定下來了,在這里有她割舍不下的親情,他的皇兒們,她怎么舍得離去。她不想說,是怕妍兒知道后,一旦真的回到了現(xiàn)代,那她的逸兒怎么辦?她從宮人們口中得知,逸兒非常疼愛眼前這個小女孩。由此她猜想,逸兒上次說的那個不是宮中的嬪妃,一定就是眼前這個美麗的可人兒沒錯了。
“唉……真的不記得了嗎?您再好好想想嘛?!卞麅簱u著太后的手撒嬌,知道了她也是現(xiàn)代人,妍兒對她有了種親切感,就好像她是自己的媽媽一樣,讓她在不知不覺中露出了真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