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池魚剛才從陳末的車上下來時就看見了這個大媽,她那時候正在和程宛如交談著什么,一邊點著頭一邊朝她的臥室上看,臉上的表情令她作嘔。
從看見這一幕的那一刻起姜池魚就沒有打算讓她繼續(xù)在這里待下去的想法了。
這要是繼續(xù)留著她都怕半夜老鼠和她一起睡。
至于裴瑾年親媽……別把她惹毛了,要不然就是裴瑾年從棺材里跳出來她該報復(fù)的也得報復(fù)。
也是等姜池魚進了客廳門才發(fā)現(xiàn)這寬敞的客廳除了程宛如之外還有一堆人。
全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孩子。
不知道的以為裴家開選美大會呢。
姜池魚忽視掉這些漂亮女生或怪異或意外的表情,面無表情的走到了程宛如跟前。
“媽,你這是搞選美大賽嗎?”
在靠近程宛如后姜池魚的臉上就突地擠出了一個看起來毫無破綻的笑容,“如果不是我確定陳末不會認(rèn)錯路,差點以為自己進錯門了呢?!?br/>
姜池魚看著近在咫尺的程宛如,做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家里的白菊都還沒撤呢,您搞這出……對瑾年未免也太不尊重了吧?”
知道哪一出最好使的姜池魚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都沒有給程宛如開口說話的機會,“我覺得瑾年肯定不會希望您這樣做的?!?br/>
說完這句話后,姜池魚以光速逃離了現(xiàn)場。
爽!
這波被她裝到了!
拿裴瑾年的名字就是好說話,婆婆愣是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的感覺實在是太妙了。
就是不知道她一口氣找這么多人來這里干嘛,裴瑾年昨天剛死呢,今天就往家里帶這么多人,不知道的以為要給裴瑾年配冥婚呢。
想到這個姜池魚頓覺惡心,甩了甩腦袋后進了浴室。
操勞一天了,是時候放松一下自己了。
她將落地窗的窗簾拉上后坦然將自己身上的薄外套脫了下來,里面是一件短上衣。
動作進行到這里她還沒有停下,看著屏幕上姜池魚還準(zhǔn)備繼續(xù)下去的動作后裴瑾年的眉頭微不可察一皺,在姜池魚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后一巴掌將筆記本電腦給合上了。
力道大得仿佛要將這臺筆記本拍碎。
站在放門口等著里面發(fā)號施令的臨時助理聽見這個響動虎軀一震被嚇得不輕。
都說裴總精神不太好,這……看起來好像真的不太好啊,要不然這份工作這么輕松怎么能開這么高的工資?
雖然心中這樣想著但男生還是老老實實在門外站著,一步也未走遠(yuǎn)。
他就是站著這里站一天都能拿幾百塊,這錢他必須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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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為裴瑾年重新找一門親事邀請了京海市大大小小的豪門小姐來自己家做客的程宛如被姜池魚剛才那幾句話弄得徹底沒了興致。
臉上滿是郁氣,但她的火也不好沖著這些千金小姐們發(fā),只好好聲好氣地將人一波波送走后抓起一個不值錢地花瓶用力摔在了地上。
她姜池魚以為她是什么人?敢騎到她頭上來教導(dǎo)她?
但凡這個法子不是出自瑾年之口,她今天高低得給姜池魚點顏色看看。
什么檔次的人敢這樣說教她?今天就是瑾年站在這里也不敢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