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進來給司徒俞換藥的時候,司徒俞已經(jīng)醒了,她有些緊張,本來打算輕輕的拆開傷口上的紗布,沒想到手一抖,紗布直接就連著肉撕開了。
司徒俞悶哼一聲,白露聽到聲音,手又是一抖,差點就要落荒而逃了。
“輕點?!彼就接岬椭曇簦瑤е环N特有的威嚴,讓白露有些壓抑。
她聽到司徒俞開口,暗自給自己打氣,忍著緊張,花了比平時慢好幾倍的時間,終于把他的傷口包扎好了。
“呼~”白露輕輕的呼了一口氣,把額頭上的汗抹掉,終于可以走了,司徒俞的氣場太大,她有些受不了。
司徒俞盯著白露收拾藥箱,看她一句話都不說的就打算出去,皺著眉頭有些不滿,從她眼神里頭,明明就可以看出是認出他來了,居然還敢假裝什么也不知道。
“白露,你還有裝到什么時候?”司徒俞問道。
白露剛剛要背著藥箱,聽到司徒俞這么問,停頓了幾秒,終于是嘆了口氣,放下藥箱,重新坐會司徒俞的床旁邊的凳子上。
“司徒俞?”白露有些記不清司徒俞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司徒俞靜靜的看著白露許久,突然做出了一個平時很罕見的動作。
只見他伸出一只手,使勁的往白露臉上搓,白露還被司徒俞的這動作驚呆了,等到反應(yīng)過來,臉上已經(jīng)被搓紅了一片。
“疼疼疼,司徒俞你干嘛!”白露回過神,把司徒俞的手拍掉,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司徒俞。
司徒俞整年冰山的臉難得笑了,這笑帶著溫暖,白露以后回憶起來,大概這個時候就被司徒俞迷住了吧。
“記起來了?”司徒俞恢復了面癱,聲音有些虛弱,大概是剛剛動作有些大,扯到了傷口。
白露哼了一聲,當然記起來了,你女兒以前我還當妹妹養(yǎng)著呢。
“表兄!你”沈逸從外頭闖進來,身上還穿著盔甲,倒是人模人樣的,白露想著。
沈逸看到白露也在這,有些詫異,不過他現(xiàn)在管不了這么多了,當著白露的面就對著司徒俞說道“將軍,八皇子又來了?!?br/>
司徒俞本來的好心情瞬間陰了下去,他現(xiàn)在受了傷,壓根就不想應(yīng)付那個傻子,可是那人是八皇子,實實在在的皇親國戚,肯定是要他去接見的。
“白露,你先回去,明天在來?!彼就接釋χ茁斗愿赖馈?br/>
白露點點頭,知道他們現(xiàn)在有事要談?wù)摚簿统鋈チ恕?br/>
如果她要是現(xiàn)在回頭,大概就能看到沈逸的視線有多熾烈,就連一旁的司徒俞都看出了端倪。
“現(xiàn)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要是想的話就給我滾回去?!彼就接釃烂C的說道,頓了頓,吃力的爬了起來,給自己穿好了衣服。
沈逸被司徒俞看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接著又立馬反應(yīng)過來,表兄知道白露是女人!
“表兄,白露絕對不是自己跑來這的,你不能因為她是女人就罰她”沈逸堂堂八尺男兒為了白露,居然在司徒俞面前開啟了話嘮模式。
司徒俞本來就有些不爽的心情立馬就被沈逸弄的更加不好了,他忍著疼,為了自己的耳朵能輕近一些,直接提起沈逸,把他扔了出去。
“表兄,別啊,外面有人,給我留點”面子!
沈逸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jīng)在外頭的地板上了。
“沈副將,你這是怎么了?”
沈逸一聽這聲音,立馬就皺起了眉頭,八皇子居然自個就跑這來了。
從地上爬起來,沈逸淡定的給八皇子行了個禮,然后開口道“八皇子,你怎么一個人跑這里來了,不是跟您說這是軍營,不比皇宮安全?!?br/>
八皇子撇了撇嘴,有些不滿“我出來又沒人知道,而且這么近,我過來看看將軍的傷勢都不行嗎?”
沈逸又是一抱拳,語氣帶著一絲不耐“八皇子您跟咱這些粗人不一樣,還是小心為好?!?br/>
八皇子被沈逸堵了一下,立馬就變了臉色,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氣的直接推開擋在門口的沈逸,自個進去了。
“不知道八皇子今天過來有何事?!彼就接嶙跁郎?,氣定神寧的一手握著書卷,一手還握著毛筆。
八皇子看到司徒這么悠閑,眼里帶著一絲厭惡,嘴上卻說著“想不到司徒將軍受了傷還這么生龍活虎的,看來總是有些小人愛夸大其詞??!”
就是一副替司徒俞打抱不平的樣子,旁人肯定要稱贊八皇子宅心仁厚,體恤將領(lǐng)了。
司徒俞知道今天八皇子就是來找茬的,不過他也不是什么善茬。
放下手中的活,對著八皇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八皇子,怎么今天不去陪靈兒姑娘?”
周靈兒是軍營里周副將的女兒,今年才十五,長的很是清秀,被周副將送給八皇子當妾,也不知道周副將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怎么了,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居然舍得送給八皇子這個已經(jīng)三十多歲的老男人。
八皇子聽到司徒俞提到周靈兒,立馬就皺起了眉頭,似乎很嫌棄這個女人。
“司徒將軍,你可別提這女人了,長的不夠美艷可就算了,還就只知道吟詩作對,一開始是挺新鮮的,現(xiàn)在倒是覺得枯燥的很。”
司徒俞聽到八皇子這么說,面上沒有表情,心里頭倒是覺得替那姑娘可惜了。
周副將沒什么本事,就是女兒多,他現(xiàn)在的職位基本都是把女兒送給別人當妾才爬上來的,曾經(jīng)還暗示要給他送,不過被他拒絕了,從那時候起,也就對周副將沒什么好感了。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熬過來的,沒有女人的日子還真的很無趣??!”八皇子感嘆道,而且還輕蔑的看了看司徒俞,似乎對他這種柳下惠的行為感到不恥。
“司徒將軍,本皇子來這也有好幾個月了,安撫將領(lǐng)的事情也做的差不多了,你什么時候給父皇寫書信,讓我回去吧?!边@里都是臭男人,吃的又差,他從來沒吃過這么難吃的東西,還一吃就是好幾個月,他都覺得他在這都被餓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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