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
穆北廷抬頭,眼底有些莫測地審視著她,“我記得我說的是咖啡,言辭,你又想被扣錢了是嗎?”
他聲音淡淡的,手指還輕輕叩著桌子。
言辭垂著腦袋,并不想理他。
穆北廷來到言辭面前,扶著她的肩膀,把人帶到會客沙發(fā)那讓她坐下,自己則坐在她的身邊。
頓了幾秒,才斟酌著開口道:“阿辭,她……你先避著點?!?br/>
言辭本就受挫的心,這一刻徹底涼了。
穆北廷在說什么?
他讓自己避著一個對她咄咄逼人、對他勢在必得的女人?
心里忽然有種憋悶、喘不上氣的感覺。
太糟糕了。
她低著頭,沒說話。
無話可說。
她腦子亂成一團亂麻,無法思考的時候,手忽然被身旁的男人拉住。
言辭本能地要抽回來,沒用,再使勁往回抽,依舊沒用。
穆北廷拉著她的手,緊緊的,堅定的。
甩不開的手,就像丟不掉的心。
這讓言辭氣紅了眼,“你這樣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她始終都找不準自己的位置,她一直很糾結,自己跟穆北廷這樣不清不楚的,究竟算什么關系?
她覺得就算離開穆北廷,自己也能活得很好。
可是今天,當聽到他真的對她開口,護著那個女人的時候,她心卻開始疼了。
她前所未有的感悟到,她還喜歡穆北廷。
甚至比喜歡還要多。
分開的四年,對她來說,像是度了一場劫,劫難過后,他回來了。
關心她、保護她,好像真的還愛著她一樣。
這種表相讓假裝倔強的自己,再次頭昏腦漲的栽了進去。
“不要亂想,阿辭?!蹦卤蓖⒂檬种篙p柔地擦著她泛著潮氣的眼角,心疼地把人抱進懷里,低喃著說道:“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們是屬于彼此的,只屬于彼此?!?br/>
言辭埋頭在穆北廷的懷里,慌亂的心略微安了安。
她隨即又不信地悶聲問:“那這個許雅容到底跟你有什么關系?”
把別的女人跟穆北廷聯(lián)系在一起,言辭心里就堵得慌。
雖然她挺看不上許雅容的,這個高傲的女人跟她溫婉的名字完全不同,但還是忍不住腦補。
在穆北廷回國的這段時間,她們天天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會不會發(fā)生了什么?
光是這樣想著,她就覺得穆北廷很討厭,連忙要從他懷里逃出來。
穆北廷哪里會讓叼到嘴的肥肉掉了,她雙手環(huán)住她的細腰,緊緊摟著,不讓懷里的人有一根針的空隙。
他沒想到,許雅容那個咄咄逼人的女人,會這么有用?
言辭聽了宗越說了一下,然后見了她一面,就開始吃醋了。
額……想想,還有點暗暗的爽。
總是自己為她、為紀遠之、為衛(wèi)闌吃醋,現(xiàn)在也輪到她了。
可是看著懷里的人真的難過,他又舍不得了。
穆北廷伸手揉了揉言辭的腦袋,輕笑著回道:“她是我姑姑情敵的侄女,你說我們是什么關系?”
言辭不太相信,“那你為什么讓我避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