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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色情 張梓瑞張家大少爺幼時

    ?張梓瑞,張家大少爺,幼時喪母,與父親、繼母感情淡薄。張老爺夫妻在吃穿用度上雖然不會短了他,但是對他也沒多少感情。張大少從小身體不好,但是為了得到父親的認可,另眼相待,他一直努力讀書。他天資聰穎,十六歲中了秀才。但也因過于勞累身體垮了下來,這一病就是兩年,且越來越嚴重。最后臥床不起,大夫診斷已是油盡燈枯。

    張老爺雖偏疼繼室生的小兒子,但大兒子也是他的兒子,而且還是嫡長子。他也不忍看著這孩子孤單一生無人陪伴,于是想找個家世清白的農(nóng)家女沖喜,給兒子殉葬。只要多給些錢,多得是窮得快揭不開鍋的泥腿子愿意。

    張夫人知道后攛掇著張老爺說不如找個八字好的雙兒,一是雙兒力氣大些,也好照顧張梓瑞,肯定要比下人精心些。二是雙兒體質(zhì)要比女子好,沖喜更合適。三來雙兒地位低,殉葬更安全。

    張老爺對此事也不是多上心,又覺張夫人的話也覺得頗有道理,張老爺就點頭同意,并將此事交由張夫人辦理。于是張夫人歡喜的去辦了,最后找了溫奇文。

    親事確定之后,一向嫌棄張大少晦氣,很少踏足他屋內(nèi)張夫人,興高采烈的去探望了難得清醒的張大少。

    “瑞兒,你身體一直不好,你爹給你定了一門親事沖喜。你爹也是為了你好,給你定了個八字不錯的雙兒,以后有他照顧你,我和你爹也能放心不少?!睆埛蛉苏Z重心長的對半臥在床上的張子瑞說著,一副慈母的樣子。

    “母~~母親,我已是將死~~之人,何必再拖累別人。而且我好歹也是堂堂秀才老爺,如何能娶一個雙兒?!睆埓笊僬f完這番話已經(jīng)是氣喘連連。對于這事他不只沒有任何驚喜,一身讀書人的迂腐和傲骨,讓他覺得屈辱。他是張家的長子嫡孫,也是有功名的秀才,如何能娶一個雙兒。

    這讓他以后如何在張家立足,如何面對同窗。不行,他不能娶個雙兒,遭人恥笑。

    “這事你父親已經(jīng)定下來了,后日就給你們完婚。你爹也是為你好,你也別倔了。你好好休息,娘這就去給你準備婚禮?!睆埛蛉苏f完,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

    張大少阻擋不及,氣急攻心暈了過去,病情加重。他就這樣渾渾噩噩的熬到成親當日,一早仆從給他換了喜服,他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別人擺布。

    恍惚間他聽到下人竊竊私語,他已經(jīng)到了大限,那雙兒是要給他殉葬的。接著他聽到了鞭炮聲,張大少知道,那雙兒已經(jīng)進門,一時氣急,本就已經(jīng)不行的他,就這樣撒手人寰。

    張梓瑞如同旁觀者,看完了張大少用生命演繹的一生。雖然感謝他這副身體讓自己得以重生,但也嗤笑他的迂腐。不過那雙兒也確實可憐,被家人賣到這樣一個人家,給個厭惡自己的人殉葬。

    張梓瑞感嘆完,嗤笑一聲。果然啊~~有后娘就有后爹,那張夫人還真是好算計。張大少娶了雙兒,死了那也沒什么。不死,以后名聲也不好聽。不過這世界的雙兒還真是一群奇異又可憐的人。

    算了,既然他接收了這個身體,自是要接收他的一切。既然那雙兒已經(jīng)成了他的妻子,那以后好好養(yǎng)著,相敬如賓便是。

    趴在床邊的溫奇文睡得不安穩(wěn),他在做噩夢。這一天他經(jīng)歷太多事,又是生離、又是驚嚇、又是悲傷~~情緒幾番起起落落,于是夜里做起了噩夢。這也難怪,即便他再堅強、早慧,也還是個沒有成年的孩子。遇到這么多事,承受不住也是正常。

    夢里他的家人都不見了,周圍一個人也沒有,白茫茫一片。無論他怎么喊叫,都無人應(yīng)聲。

    “有人嗎?阿父,阿武~~”

    “有人嗎?”

    他心里害怕極了,怎么也走不出這片迷霧。他喊著喊著,迷霧中出現(xiàn)一個隱約的輪廓,模糊間他可以十分確定那是他的家。他高興的往家里跑去,但是不管他怎么跑都跑不到。

    他就一直跑啊跑啊,終于他離家越來越近,就在他滿臉喜悅,快要接近家門的時候,猛然間他的雙臂被人鉗住。

    “你想到哪里去?你還得給大少爺陪葬呢?!?br/>
    兩個青面獠牙的惡鬼扭住他的胳膊,讓他動彈不得。

    溫奇文被嚇了一跳,然后死命掙扎?!安唬也灰吃?。放開我,放開我?!?br/>
    惡鬼冷笑一聲,猙獰的說:“這可由不得你?!?br/>
    惡鬼拖著他往溫家的反方向行去。

    眼看離家越來越遠,溫奇文驚恐的喊著:“阿爹,阿父救我。”

    此時他已經(jīng)忘記,他的阿爹早已不在。可是無論他怎么喊都沒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逐漸消失的家。

    兩個惡鬼拖著他來到了一處墳地,一個挖好的墳坑內(nèi)放著一副漆黑的棺材。棺材蓋還沒釘上,里面靜靜的躺著面色青白的張大少。

    惡鬼拖著他往墳坑走去,要把他往下推。

    “你~~你們要干什么?不,不要?!睖仄嫖闹浪麄兿氚炎约和七M棺材里,他驚恐極了。

    惡鬼不理會他,將他推進棺材里,然后迅速蓋上棺材。棺材外傳來一陣陣釘棺材的聲音,接著是鏟土、埋土的聲音。

    溫奇文覺得自己快瘋了,身邊觸碰到的是冰冷僵硬的尸體,周圍是黑漆漆一片,他使勁地拍打著棺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周圍伸手不見五指,安靜的聽不到一點聲音,他溫奇文覺得自己快崩潰了。

    睡夢中的張梓瑞聽到聲音,睜開雙眼,循聲看去,只見他床邊趴著一個小小的身影,看他身上那身紅衣,應(yīng)該是那沖喜的雙兒。這人看起來不過是十一、二歲的小孩子。

    小孩趴在床邊,一張帶著稚氣的小臉上全是驚恐的懼意??谥忻悦院泥骸拔也灰吃幔盼页鋈~”

    這孩子被嚇壞了吧?估計昨天張家大少斷氣的時候,就要讓他殉葬。看著孩子面帶菜色,手上布滿裂痕和老繭,那瘦小的身體,一定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吧。這孩子肯定吃了不少苦,昨天剛到一個地方,又要被人拿來殉葬,張梓瑞想著不禁有些同情。

    他吃力的伸手推了推那孩子?!拔梗研?,快醒醒?!?br/>
    他推了半天,小孩沒反應(yīng),見他臉色有些不對,伸手附上他的額頭,只覺燙手。此時屋內(nèi)沒有別人,張梓瑞只能大聲喊道:“有沒有人,快來人。”

    張梓瑞的身體還很虛弱,喊了幾聲后就疲憊不已,就在他快沒力氣時,終于來了一名仆役。

    “快去找大夫,并找個丫鬟過來?!?br/>
    “是,大少爺?!?br/>
    仆役應(yīng)下跑了出去,過了一會有個小丫鬟畏畏縮縮的走了進來。這是張大少前不久新上任的貼身丫頭巧兒。張大少生病之后,張夫人就把他身邊的人全換了。

    “大~~大少爺,您有什么吩咐?!?br/>
    “把少夫人搬到床上?!睆堣魅鹫f著,努力往大床里挪了挪,讓出一個位置。

    “是。”

    巧兒已經(jīng)十五,看起來比溫奇文還高些。而且溫奇文很瘦,巧兒扶起他也不是很吃力。

    等巧兒扶著溫奇文躺下,張梓瑞讓她從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給溫奇文蓋上。又吩咐巧兒去打水給發(fā)燒的溫奇文冷敷,把小丫頭指使的團團轉(zhuǎn)。

    等老大夫來了,給溫奇文開了藥。張梓瑞終于撐不住,吩咐小丫頭照顧病人,自己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中午,他感覺精神好了不少。溫奇文還沒醒,小丫頭也還盡職的在一邊守著。張梓瑞吃過午飯,喝了一碗黑漆漆的藥湯。這才有心思查看自己的身體。

    張家大少的身體,先天不足,后天缺乏調(diào)養(yǎng),又因久病,基本就是廢物。張大少不具備靈根,且經(jīng)脈堵塞,長期服藥,體內(nèi)毒素沉積,盡管此處靈氣濃郁,但是這樣一副身軀,他即使再努力,估計也是與筑基無緣。

    當他感覺到這個世界靈氣濃郁時,還暗自高興,也許這次能小有所成。誰知,大環(huán)境有了,自身硬件卻不足。

    張梓瑞苦笑,看來他是沒那修仙的命,不過能強身健體自保也不錯。為了能早日離開這張床榻,張梓瑞開始了修煉。最起碼要先把經(jīng)脈一點一點打通,把毒素排出,脫離病秧子的行列。

    溫奇文昏昏沉沉醒來,首先看到的就是張梓瑞蒼白的容顏。他此時還沒完全清醒,頓時與夢中的情景混淆,發(fā)出一聲驚恐的驚呼。

    剛修煉完小息一下的張梓瑞被驚醒,睜眼看著溫奇文,只見他正驚恐的看著自己。

    “巧兒,去把少夫人的藥端來?!睆堣魅鸱愿劳晖忾g一直候著的巧兒,才對溫奇文說?!扒逍蚜藳]有?!?br/>
    溫奇文定了定神,終于清醒多了。見自己躺在喜床上,又慌亂起來,見身上還是那身喜服,方才平靜一些。

    “我怎么會在床上”

    “你病了,我讓人把你扶上來的?!?br/>
    “謝謝?!睖仄嫖牡吐暤狼浮ky怪他覺得頭痛,渾身酸軟。

    張梓瑞挪了挪身子,側(cè)身半臥在床上。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雖然對方已經(jīng)是他的夫君,但是這樣與一個陌生男人躺在一張床上,還是讓溫奇文覺得不自在。

    “我叫溫奇文,虛歲十四?!?br/>
    果然還是個孩子,不過看起來頂多十一的樣子?!澳慵依锶私心闶裁矗俊?br/>
    “阿文。”

    “那我就叫你阿文好了,你比我小,就叫我瑞哥吧?!睆堣魅痤D了頓,又說:“既然我們已經(jīng)成親了,你就把這里當自己家。我的病已無礙,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你也不用擔心其他事了?!?br/>
    “知道了?!睖仄嫖墓郧傻膽?yīng)了一聲。

    雖然對方還是那副病懨懨的樣子,聲音也很沙啞,不過聽了他的話,他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也許這個人并不難相處。

    這對有些怪異的新婚夫夫,一起用了晚餐,正式開始了他們的‘新婚生活’。而張家人在這一天都沒有露面,也許是對張大少的死而復(fù)活有所忌諱。沒見那原本健健康康的雙兒,剛來就昏迷不醒請大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