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icu里,幫薇薇做手術的,是周浩宇,薇薇的同校同學,是他用暴力手段,把我和值班醫(yī)生趕出來的,他還把icu的門反鎖了?!奔僬峙锨耙徊剑蝗婚_口道。
聞言,在場眾人都是臉色一變。
他們不知道周浩宇是誰,但同校同學這個詞語,就說明了周浩宇還是個學生。
一個高三學生,在icu里面幫自己的女兒做手術?
想到這里,徐母再也穩(wěn)不住了,急忙就厲聲喝道:“還不趕快叫人把門打開?!”
假罩女的母親也是一驚,她看了自己女兒一眼,也瞬間怒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醫(yī)院,干什么吃的,要是徐徐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們全部人陪葬!”
“這……”院長徹底蒙比了,這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醫(yī)術的范疇,應該警察來管才對。
但即便如此,萬一真出了事,他的院長之位,一樣保不住。
“icu不是有備用開關嗎?快安排幾個保安過去,檢查結果在誰的手里,拿過來給我看看?!北唤凶銮乩系臋嗤t(yī)生,滿臉肅穆的下達命令,醫(yī)院里的所有人都知,他是和院長同級別的人物,區(qū)別是,院長管的是行政,他管的是醫(yī)術。
得到吩咐,值班醫(yī)生連忙把數據表,拿了出來。
看著數據表上的顯示結果,秦老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結果顯示,徐薇薇所受的傷,就算是他,能第一時間趕來治療,也頂多五成把握,現在拖了這么多時間,恐怕是九死一生了。
就算自己的醫(yī)術再厲害,也沒有把人復活的本事。
“秦老,怎么樣?”徐母尊敬的道,她也知道這位秦老的地位十分特殊。
秦老動了動嘴巴子,遲疑了一會:“徐小姐的傷勢,太過嚴重,送來醫(yī)院的時間太遲了……恐怕?!?br/>
他原本是想說,自己來得太遲了,但眼前之人的身份太不一般,必須小心翼翼,避重就輕。
徐母聽出了秦老的意思,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太遲?那你還不趕快去救?!我們徐氏集團每年捐款那么多電子設備給你們醫(yī)院,你們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嗎?我干女兒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醫(yī)院拿什么來賠!”假罩女的母親幾乎是尖叫起來,她很清楚,徐薇薇之所以受傷這么重,很大一部分,是自己女兒的緣故。
要是徐薇薇真的死了,自己和自己女兒,都不會好過。
自己在徐氏集團的公關部經理職位,也肯定保不住。
秦老的臉色一陣陰晴不定,他是全國頂尖的醫(yī)學專家,平日里,就算是省里面的領導,見到自己也要給幾分薄面,畢竟誰沒有生病的時候。
然而,今天居然被一個潑婦,指著鼻子罵?
與此同時,icu的房門被打開了,周浩宇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看見門口站著的幾名醫(yī)生和保安后,下意識的道:“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期,沒有大礙了,但身上的那顆玻璃碎屑,暫時不要取下來。”
假罩女母一看到周浩宇,眼珠子一轉,瞬間明白了女兒的用意,急忙就跑上前,瘋婆子似得抓住周浩宇的衣領。
“你把我干女兒怎么樣了,你這個變態(tài)狂,求愛不遂,就要害死徐徐嗎?!”
她三言兩語的,就組織好了周浩宇的罪名。
“求愛不遂?老子什么時候向徐薇薇求過愛了?”
周浩宇眉毛一挑,不知為何的,眼前這個女人讓他尤其厭惡。
看清楚對方的臉之后,又聽到干女兒這個詞,周浩宇馬上就明白了,敢情她是假罩女的親娘??!
手一甩,狠狠一拍,就把那揪住自己衣領的手扇開……
徐薇薇和假罩女的關系,在學校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是公開的金蘭姐妹,比閨蜜還要親一個等級。
“薇薇已經沒事了?!彪m然厭惡,但周浩宇還是不得不補充一句,這假罩女母到底是薇薇的干媽,她那么緊張的樣子,或許只是愛護心切吧。
“這樣最好,不然的話,我讓你下輩子,都在監(jiān)獄里蹲!”假罩女母底氣十足的厲聲喝道。
相反,徐薇薇的親母倒是有素質多了,只是冷冷的看了周浩宇一眼,然后吩咐醫(yī)院的保安和自己的保鏢看著他,暫時不讓他離去。
開什么玩笑,萬一出了事情,周浩宇就是第一個算賬的對象。
見事情的發(fā)展,完全掌握在自己的計算之中,假罩女滿臉得意的扶了扶自己胸脯,冷笑道:“如果徐妃妍出了什么事情,你就是殺人兇手!”
“你很想她出事嗎?不過可惜,你要失望了?!敝芎朴蠲鏌o表情道,說完這句,就把眼睛和嘴巴閉上了,眼不見為凈。
里面的icu雖然是完全隔音,但服下吉祥安康果之后的他聽力驚人,幾乎把剛才的所有對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沒事?你以為你是神醫(yī)嗎?”假罩女繼續(xù)冷笑,徐妃妍的情況,她再清楚不過了,在權威醫(yī)生沒來之前,icu的房門被關上后,她就和值班醫(yī)生詳細的咨詢過。
現在,徐薇薇能不能活過來,她已經不關心了,更重要的是把責任,全部都推倒在周浩宇身上。
“把他給我看住了,要是他敢走,你們就把他的腿打斷!”假罩女母大聲喝道,隨后她和假罩女薇心有靈犀一般,對視了一眼,眸子里同時閃過一抹陰森。
周浩宇神色一冷,原本就沒打算離開的他,瞬間捏緊了拳頭。
打斷我的腿?
我要走,你攔得?。?br/>
就要動手,田小草卻正好跑了過來,一臉關切問道:“你沒事吧?!?br/>
“沒事?!敝芎朴顡u搖頭,微微一笑。
雖然心中有些許后悔,但若時間能重來,讓他再選一次,他依然會出手相救……
他不是鐵石心腸的人,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徐薇薇去死,見死不救,不是他的本色。
“好一對狗男女,果然已經勾搭上了。”假罩**冷一笑。
“再一句廢話,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抽飛?!”周浩宇目光猙獰,被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找茬,簡直是佛都有火。
“你敢!”假罩女柳眉倒豎,氣得混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