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錯了,總會長!”
“但是總會長,在我采摘龍魂草時,遭遇到了一個大,麻煩,若不是彭山兄及時趕到,恐怕我…”李朋飛一副后怕的表情。
“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顧澤動作夸張地站了起來,瞪著眼睛,問道。
“總會長,是這樣的!”
彭山站出來解釋道。
“您讓我去找李兄,我就去往了礦脈,到那里才發(fā)現(xiàn),李兄被竟然被狼群給圍住了!”
“當時我看李兄受了傷,頓時來了火氣,二話沒說,瞬間就沖了上去!”
“經(jīng)過我與李兄聯(lián)手攻擊,這才堪堪拿下狼王,僥幸逃了出來,不過也受了些傷!”
說完,彭山擼起袖子,胳膊上出現(xiàn)三道爪痕!
“這…”顧澤驚慌道:“下面竟然有狼群?”
“李朋飛,你沒受傷吧?”
“總會長,我…”
李朋飛掀起衣服,后背上都是爪痕,鮮紅的血液正在流淌著。
“這…”
顧澤連忙走出來,蹲下身子,看著李朋飛的傷口,心痛道:“竟然為了兩株龍魂草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
“早知道我就該拒絕的,都是我,差點就讓你們兩個失去性命!”
顧澤一拳錘子地上。
“總會長,話不能這么說,生意我們總歸要做的!”李朋飛將顧澤攙扶起來。
“雖然我們差點丟了性命,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采摘成本越高,我們的價格就應(yīng)該往上提一提!”
“李兄說得沒錯,我們差點丟了性命拿回來的龍魂草,不能這么便宜地賣掉,否則我們心里難安!”彭山附和著。
“嗯,你們說得不錯,若是便宜地賣掉,我的心里也過不去那道坎!”顧澤一臉自責(zé)。
而在一旁聽著對話的秦豐與周師兄對視了一眼,都是處于懵懵的狀態(tài)里。
也意識到了一些不對,這些話語,明顯就是要玩坐地起價?。?br/>
“周師兄,你怎么看?”秦豐小聲道。
“四海商會明顯是要坐地起價!”周師兄臉色有些難看,這顧澤完全把他們當傻子了,這么拙劣地表演他會看不出來嗎?
“那周師兄,你覺得我們該怎么辦?龍魂草還在他們手里,他們不給,我們也不能搶??!”秦豐有些急道。
“總會長,既然龍魂草已經(jīng)采摘出來,那就給我們吧!”周師兄往前走了幾步,伸出手掌。
“并不是我不把龍魂草給你,而是…”顧澤別過頭去,一臉為難,掀起李朋飛的衣服,。
“你看!”
一大片傷口出現(xiàn)在李朋飛的身上,刺眼的血液正在流淌著。
“我兄弟為了你們的龍魂草冒了這么大的危險,我心里很是愧疚!”
“而且我兄弟剛才的話你們也聽到了,他都變成這樣了,你說我該怎么辦?”
“總會長,你這話是這么意思?”周師兄裝傻問道。
“這位兄弟,既然總會長不好意思開口,那我就直說了!”李朋飛站起來,直視周師兄。
“我為了采摘龍魂草,差點把命搭進去,所以我不會這么便宜就將龍魂草賣出去!”李朋飛一臉堅決!
“可是你們是賣家,價格也訂好了,我們也付過錢了,采摘的過程怎么樣,與我們無關(guān)!”
“那是在沒出事的情況下定的價格,但現(xiàn)在出事了,難道要把這讓我流血的龍魂草就這么輕易地交給你們嗎?”
“絕對不可能!”李朋飛臉色很是堅定。
“您是四海商會總會長,難道要一個員工來決定生意嗎?”周師兄皺起眉頭看向顧澤。
“我雖然是四海商會總會長,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你也看見了,我并沒有什么辦法!”
“若他的性命真的交代在礦脈里,我無法對他的家人交代,那樣我還不如卸掉總會長的位置!”顧澤自責(zé)道。
“可是他并沒有因此丟掉性命!”周師兄指著李朋飛怒聲道。
“但是他確確實實受了傷!”顧澤不贊同周師兄的話語。
“這傷我們逍遙島能治!”
“不行,我不放心商會意外的人為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治??!”顧澤搖頭拒絕。
“你們難道不要商會的信譽了嗎?”周師兄都已經(jīng)開始吼起來了。
“在生命面前,信譽毫無地位!”顧澤一臉堅持。
“你…”
周師兄被顧澤氣得直咬牙,:“簡直就是臭無賴?!?br/>
不管怎么說,這四海商會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一句話,:“要加錢!”
“總會長,我理解您的心情,那您覺得,我們要再加多少,才能得到這龍魂草?”秦豐站了出來,他覺得再說下去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今天若是不加錢,這龍魂草是別想拿走了!
而且說不定到時候連先前付的錢都拿不走,萬一顧澤給你來一句那是看病費,那豈不是很鬧心?
“在家兩千萬!”顧澤伸出兩根手指!
“兩千萬?”周師兄驚呼一聲,心中的怒氣已經(jīng)達到了頂點!
“兩株龍魂草竟然要一億元?這不是打劫是什么?”
“總會長,會不會有點多了?先前我們已經(jīng)付過不少了!”秦豐小心地問道,他現(xiàn)在生怕說錯了一個字,從而導(dǎo)致顧澤獅子大開口,讓他再加錢!
“你們過來好好看看我這兩個兄弟的傷口,難道不值兩千萬嗎?”顧澤指著李朋飛兩人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一臉怒意道:“這兩千萬是我兩個兄弟的醫(yī)療費!”
“難道不值嗎?若是不值,那你們就請回吧!”
“果然說什么就來什么!”秦豐打了自己嘴巴一掌!
剛說完顧澤會不會要醫(yī)藥費,結(jié)果現(xiàn)在就來了,自己這不是烏鴉嘴嗎?
“啪!”
秦豐重重地打了自己一掌。
“周師兄,我看我們還是給吧,今天就算我們認栽了!”
秦豐頗為無奈地對周師兄說道。
“好!”
周師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反復(fù)告誡自己要冷靜下來。
“總會長,我們同意你的要求,不過你要先把龍魂草給我們!”
“可以!”顧澤示意彭山將龍魂草遞給去。
看著秦豐痛快地答應(yīng),顧澤在心里道:“是不是要少了?應(yīng)該再多要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