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花了五個小時的時間,岳弦才再次來到了商鋪的外圍。這時候太陽都已經(jīng)偏西了。
“如果是接觸過的人的話,那就一定是商鋪這里?!?br/>
經(jīng)過五個小時的趕路和思索,岳弦越發(fā)的覺的對方是有備而來。
用小班的解釋就是,一般使用空間錨是需要近距離接觸的,那么如果是在別的地方發(fā)生接觸就肯定會被岳弦留心到,可是在商鋪就不一樣了,大量的流動幸存者和攤主直接的接觸可以說是多如繁星。
而如果不是哈桑意外發(fā)現(xiàn)這個商鋪的話,自己等人都不會過去,所以也排除了提前埋伏的可能。
“是在商鋪遇到后,臨時決定把空間錨用在我身上的么?”
最終,岳弦得出了這么個結(jié)論??墒亲约涸谏啼伒臅r候完全就是普通人的表現(xiàn),哈桑也是靈體化的狀態(tài),一般人應(yīng)該看不到才對。
“不,能夠給我下空間錨就應(yīng)該不是一般人了,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看到了我身邊的哈桑,所以才給我下的空間錨么?”
想通了這一點的岳弦整個頭都大了起來。如果對方能夠看到靈體化的哈桑就意味著對方能夠一眼看穿自己,而自己卻完全找不到對方。
雖然再次來到了商鋪這里,可是對于是誰給自己下的空間錨卻完全沒有頭緒。
就這樣漫無目的的逛著的時候看到了一支車隊來到了商鋪的外面。
車隊足足有十三輛車組成,最中心的消防車更是扎眼睛。
而商鋪里貌似很早就有人等著這支車隊,都沒有那些復(fù)雜的登記步驟,直接就有人湊了上去處理相關(guān)的事情。而車隊帶頭的也是個大嗓門,就算是岳弦的位置也能夠聽得到對方說話。
“杭管事,諾,十二噸水,這個夠不夠當(dāng)門票?”
“徐隊長說的什么話,您過來哪還用什么門票啊,位置早就給您備好了,跟我來?!?br/>
叫做杭管事的雖然嘴巴上說的好聽,可是讓手下人驗貨的速度也是一點都不含糊。很快就檢驗完了水質(zhì),看樣子應(yīng)該是沒問題,杭管事一副喜笑顏開的表情繼續(xù)招待著叫做徐隊長的男人,而一同來的其他人則各自去干各自的了。
如果是什么東西能夠讓岳弦再是放下空間錨的事,那就是另一件讓自己感興趣的事情。而現(xiàn)在這個無疑就是讓自己非常感興趣的事情了。
水資源,毫無疑問的是末世里最珍惜的資源之一,遺跡里直接就有水循環(huán)系統(tǒng)所以這個問題還好一點,可是遺跡外面就不一樣了。
整整一車的飲用水單純就是為了換張門票?
感嘆了一句即使是末世土豪也是有的的同時,岳弦也想要跟過去看看情況。
可是對方最后走進(jìn)了上午那棟有人守衛(wèi)的兩層樓房里面。
“不會吧,是來嫖的?”岳弦嘴角直接抽搐了一下,不過冷靜下來后就覺得應(yīng)該不是,這棟樓并沒有那種風(fēng)塵氣,而且末世中想玩發(fā)泄一下的話,完全沒必要付出十二噸水的代價。
雖然很殘酷,可是在末世中,體力方面更不是的女性的的確確處于弱勢,而這一弱勢就到直接絕望的差距。
“這下可麻煩了,我又進(jìn)不去,而這里有可能有人盯著我,不好亂來。”
比起知道里面是什么來說,查明是誰給自己下的空間錨明顯更重要一點,可是強(qiáng)迫癥上來了就是一定要弄清楚這里面的情況。
最后繞著建筑走了兩圈,在護(hù)衛(wèi)都快注意到岳弦的時候,才找到了個排氣扇,在哈桑的幫助下爬了進(jìn)去。
雖然狼狽了點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樓這時候零零散散的都是些幸存者,看樣子應(yīng)該是不同幸存者小隊的首領(lǐng),雖然在相互交換情報的同時又戒備著。
沒多久就由剛剛看到的杭管事帶著一群人上了二樓。岳弦也跟在了后面。一些靠后的幸存者領(lǐng)隊雖然詫異于岳弦的年輕,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
沒過多久就來到了二樓一個準(zhǔn)備好的階梯房間里面。四周都沒有窗戶,整個房間的光源都來源于樓頂?shù)臒?,這讓岳弦看到后的第一反映就是電影院。
那些領(lǐng)隊也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了下去。隨后一群身姿曼妙的女子就端著水果和一塊號碼牌走了進(jìn)來,把水果輕輕的放在了坐了人的座椅邊上,然后就拿著號碼牌現(xiàn)在了邊上。
而剩下的女服務(wù)員就站在了房間的右側(cè)垂手而立??粗拖窬频昀锸苓^專門培訓(xùn)的服務(wù)員一樣。
而這時候岳弦才反應(yīng)過來,這里即將要舉行的,是一場拍賣會。
當(dāng)所有人都入座之后會場的燈就暗了下來,只留下最中間臺子上被聚光燈照亮著。一個穿著燕尾服的中年男子走到了臺上,朝在坐的所有人鞠了一躬后就開始了正題。
“很高興各位領(lǐng)隊能夠來參加這次商會二樓的拍賣會,這是常州自末世以來的第一次拍賣會,而在坐的各位才是這個時代的上層?!?br/>
“哼,不過是靠著一副鐵石心腸才茍延殘喘下來罷了,我們和以前那些所謂的上流不同,快點開始吧?!?br/>
雖然有人很受用臺上中年男子的夸贊,可是明顯也是有人不喜歡的。剛剛說話的是一名看上去才二十四五歲的青年人明顯就是后者。
當(dāng)所有人都入座之后會場的燈就暗了下來,只留下最中間臺子上被聚光燈照亮著。一個穿著燕尾服的中年男子走到了臺上,朝在坐的所有人鞠了一躬后就開始了正題。
“很高興各位領(lǐng)隊能夠來參加這次商會二樓的拍賣會,這是常州自末世以來的第一次拍賣會,而在坐的各位才是這個時代的上層?!?br/>
“哼,不過是靠著一副鐵石心腸才茍延殘喘下來罷了,我們和以前那些所謂的上流不同,快點開始吧。”
雖然有人很受用臺上中年男子的夸贊,可是明顯也是有人不喜歡的。剛剛說話的是一名看上去才二十四五歲的青年人明顯就是后者。
雖然有人很受用臺上中年男子的夸贊,可是明顯也是有人不喜歡的。剛剛說話的是一名看上去才二十四五歲的青年人明顯就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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