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他豈會看不出來,這宗主故意設(shè)置了一個那么難的任務(wù),以引出他在遺跡中獲得的寶物。
以宗主的眼里,很顯然已經(jīng)看出了麻袋里的秘密,這是一個為他設(shè)下的局?。?br/>
好狠心的宗主,貪圖弟子的寶物。
但江落此時也沒法再收回自己之前的話了,他嘆了一口氣,把其中一個麻袋里的東西嘩啦啦的倒在了地上。
那是一堆堆的丹藥瓶子和近古時期的術(shù)法,足足堆起了一個小山。
“什么?”
“這寶物,當(dāng)真是驚人!”
“也不知道這名弟子是從哪里得來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那一座小山。
宗主鐘白仙也是眼前一亮,他裝摸做樣的清了清嗓子,隨后說道:“難道你是向把這些寶物都貢獻(xiàn)給宗門,以此來抵消你的罪名?”
其余長老高層之類的也是眼前一亮,這些物資如果都能歸天行宗所有的話,天行宗一定會實力大漲.
“不不不,宗主大人,你想多了?!?br/>
江落連連搖頭。
鐘白仙的笑容僵住了。
“宗主大人,是這樣的,我獲得這些物資非常的不容易,甚至是冒了九死一生的危險才弄來的,如果就這樣弄走,恐怕不太好吧。”
鐘白仙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他凌空一抓,一本術(shù)法秘籍頓時飛到了他的手心。
“哎哎哎,宗族,沒有理由直接搶的吧?!?br/>
鐘白仙連忙叫道。
而鐘白仙則是搭理都沒搭理江落一下,他翻看了那本術(shù)法秘籍,略微的看了一下。
“不錯,都是原本術(shù)法秘籍,摸著紙張的材質(zhì),很可能是近古時期的東西?!?br/>
江落聽后,松了一口氣。
原來只是檢驗真假啊。
而其余的長老則是面露激動之色,如果真的是近古時期的術(shù)法的話,那這些術(shù)法秘籍的價值可要重新估計一番了。
“不過……”
鐘白仙的話鋒突然一轉(zhuǎn)。
“你這些東西,不會都是從那近古逐星門遺跡中得來的吧?!?br/>
“???宗主,你怎么會這樣想?我當(dāng)初在遺跡中的實力并不出色,怎么可能獲得這么多的東西?!?br/>
江落連忙狡辯道。
“呵呵,還想騙本宗主?”
鐘白仙冷冷一笑。
“我記得在進(jìn)入遺跡之前,你就因為一場突發(fā)泥石流與我們分開了,那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呃……有一條小道,我是從那里進(jìn)來的?!?br/>
江落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之前也打聽了其他進(jìn)入遺跡的弟子,有的弟子說,你是先一步他們進(jìn)來的,那么說,你提前得到遺跡中的寶物也是很有可能的,我說的是吧,江落?!?br/>
鐘白仙壓迫感十足的說道。
“呃……”
江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算了,我也不逼你,說吧,你想怎樣降低自己的任務(wù)難度?”
鐘白仙干脆靠在椅子背上,說道。
江落撓了撓頭,說道:“這樣吧,宗主,我愿意將這些物資低價賣給宗門,按市場價的二分之一賣。”
江落也是妥協(xié)了,這其實跟直接送出一半的物資沒有什么區(qū)別。
畢竟他對這個宗門還是有些感情的,能幫助一下宗門,倒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讓我們買?”
鐘白仙瞇了瞇眼。
“對,你們用錢來買?!?br/>
江落連連點頭。
“反正這樣宗門也不虧,也挺不錯?!?br/>
下面的其他人也是議論紛紛,感覺這樣也不錯。
“行吧,既然長老們也都愿意,那我也不好說些什么了,本宗主就勉為其難的為你降低一下難度?!?br/>
“三尊高階元士,或者三十尊中階元士!”
鐘白仙開出了最后得條件。
江落思索再三,最終點了點頭。
三尊高階元士,努力一下,也是能做到的。
畢竟他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自己了,在接受了仙族前輩傳承后,實力大漲,開啟仙人神體后完全可以打敗一般的高階元士。
“那好,這些寶物的價格,我自然會尋找相關(guān)的人員進(jìn)行估價,到時候全部購買,那另一個袋子……”
鐘白仙看向江落背著的另一個大麻袋。
“很抱歉,宗主大人,這個弟子準(zhǔn)備自己留著?!?br/>
江落連忙說道。
這個袋子里主要裝的是那幾件兵器盔甲和一些丹藥之類的,至于那些術(shù)法秘籍他現(xiàn)在完全是不需要了,有了仙族血脈的那些秘術(shù)就夠了,學(xué)習(xí)其他的秘術(shù)無疑是浪費時間。
他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的那個術(shù)法短缺的少年了!
鐘白仙聽聞,點了點頭。
他也不會強迫天行宗的弟子干不愿意做的事情。
既然江落不想給,那就不勉強了。
畢竟,光那一個麻袋的物資,就夠天行宗大賺一筆的了。
……
大概花費了半天的時間,派出的人總算是估計出了那些術(shù)法秘籍的價錢。
“宗主大人,據(jù)老夫估計,這些術(shù)法秘籍加一起,價格估計在一萬金元左右!”
那負(fù)責(zé)鑒寶的老者顫巍巍的說道。
聽到一萬金元這個數(shù)目,江落只感覺腦袋有些發(fā)懵。
“發(fā)財了!”
這是江落腦海里的第一個想法。
鐘白仙則是沉吟了片刻,隨即看向另一名老者,沉聲說道:“四長老,平時都是你在管理宗門的財庫,宗門現(xiàn)在可以挪用的資金還有多少?”
“回宗主,現(xiàn)在宗門的庫存只有三千多金元左右?!?br/>
那老者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么少?”
鐘白仙皺了皺眉。
“宗主,其實宗門內(nèi)的錢財不止這么一點的。”
四長老苦笑著說道。
“宗門內(nèi)所有的積蓄,大概還有五千多金元那么多,但這不是要爆發(fā)戰(zhàn)爭了嗎,諸位也知道,戰(zhàn)爭一開始,那就是耗錢之戰(zhàn),所以老夫鎖定了兩千金元作為戰(zhàn)資?!?br/>
“這樣啊……”
鐘白仙沉思著點了點頭。
要知道,宗門內(nèi)的中階元士以上人員大約在五百名以上,如果戰(zhàn)爭開始且十分激烈的話,一天的戰(zhàn)斗至少要有近百名元士受傷,如果平均每名元士治療傷勢需要用到一金元的話,那一天就要消耗一百金元。
這只是戰(zhàn)爭燒錢的一部分,還要考慮到防御工事的建設(shè),裝備武器的制作的修補,這零零散散加在一起,一天差不多要燒掉兩百金元。
這都要趕上一個比較弱小的城主府的積蓄了!
這樣一來,天行宗準(zhǔn)備的兩千戰(zhàn)資恐怕只能撐十天左右。
更何況一些戰(zhàn)爭可不是十天半月就能解決的,比如兩百年前的滅刑之戰(zhàn),可是足足持續(xù)了兩年!
結(jié)果代價就是,整個鼎中大陸的實力,倒退了數(shù)百年。
“這樣吧,江落?!?br/>
鐘白仙突然開口了。
“這些物資我們今天就全部收下,至于錢,宗門分期付給你,只要你一直都是天行宗的人,一個月宗門給你二百五十金元,持續(xù)兩年?!?br/>
“一共六千金元,怎么樣,還比咱們之前談的要多出一千金元?!?br/>
鐘白仙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江落說道。
而江落的表情有些復(fù)雜,如果能選擇的話,他情愿一天直接獲得五千金元,也不愿用兩年的時間獲得六千金元,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似乎貌似木得選擇。
看那宗主的微笑,是多么的和善。
“是,宗主大人!”
江落含淚答應(yīng)了。
“嗯!”
鐘白仙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這里應(yīng)該沒有你的事情了,我同其他的長老還要商議一些事情,你就先回避一下吧。”
鐘白仙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呃……”
江落怔了一下,不過很快便自覺的離開了宗門大殿。
“四長老!”
等到江落走后,鐘白仙看向了四長老。
“老夫在!”
四長老連忙站了出來。
“你在這堆寶物里挑出一半,通過天行宗的秘密通道去外面換取金元,記住,也不必非得賣出五千金元,四千金元就行?!?br/>
鐘白仙表情嚴(yán)肅的說道。
“呃……”
四長老頓時一愣,隨后不解的說道:“既然要去外面換的金元的話,為什么不和江落弟子商議一下,在換完金元以后,直接給他五千金元呢?這樣還能為宗門省下一千金元?!?br/>
“唉,四長老,你還是顧忌的太少了?!?br/>
鐘白仙嘆了一口氣。
“四長老,現(xiàn)在離戰(zhàn)爭非常的近,無疑要耗費大量的金元,區(qū)區(qū)兩千金元肯定是不夠用的,多弄些金元,就能多增加一分天行宗活下去的希望?!?br/>
“而且,江落的天賦,值得我這樣做?!?br/>
“嗯?”
其他人,包括四長老在內(nèi),都十分疑惑的看著鐘白仙。
“我問你們,一年多前江落剛剛加入天行宗的時候,是什么實力?”
鐘白仙的目光掃視全場,緩緩說道。
“回宗主,僅僅是低階巔峰的水平?!?br/>
南銀率先回答道。
“對,低階巔峰的水平?!?br/>
鐘白仙點了點頭,隨后繼續(xù)問道:“那現(xiàn)在呢?”
眾人沉默,他們突然想起了之前弟子報道的,江落一招打出巔峰之威的場景。
“讓我來說吧,現(xiàn)在江落的實力,據(jù)本宗主估計,應(yīng)該在高階巔峰左右!”
鐘白仙斬釘截鐵的說道。
“一個元士,僅僅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實力就從低階巔峰到達(dá)了高階巔峰,甚至可以力抗巔峰的存在,在給他一年,你說他的實力會不會到達(dá)頂級巔峰,甚至終究巔峰?”
鐘白仙緩緩說道,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另天行宗的諸多高手心頭一顫。
“這樣的天才,在天行宗注定是待不長的。”
鐘白仙嘆了口氣。
“兩年的時間,將這樣一個天才綁在天行宗兩年,對于天行宗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福事,因此,多花一千金元也是值得的。”
“現(xiàn)在,四長老,你能明白本宗主的意思了吧?!?br/>
鐘白仙最后將目光從所有人身上轉(zhuǎn)移到四長老。
“宗主英明!”
四長老連忙說道。
“好了,去做罷!”
鐘白仙揮了揮手,說道。
“這件事解決了,現(xiàn)在說一說下一件事,就是宗門的叛徒問題,該如何解決……”
此時的江落正站離主殿不遠(yuǎn)的地方,被一大幫弟子包圍了。
“牛皮呀兄弟,居然能和整個天行宗交易,能和宗主談判,簡直是弟子第一人??!”
一名弟子對江落豎起了大拇指。
“對啊對啊,聽說一開口就是幾千金元的交易,好家伙,我?guī)纵呑佣假嵅坏侥敲炊噱X?!?br/>
一名弟子十分羨慕的說道。
“師弟師弟,你還卻暖床的嗎?師姐可以幫你哦……”
“師弟師弟,卻女朋友不?”
“滾,小師弟是我的……”
江落十分狼狽的從一堆弟子中鉆出來,直接召來了銀翅金雕,托著他向后山飛去。
事實證明,太高調(diào),太出名了也是一種麻煩啊。
他還要去看望一下那些因他受罰的朋友們呢。
“哇,江落師弟騎雕離去的背影都那么瀟灑。”
“簡直是我們弟子中的榜樣,不像那個許天音,簡直就是我們弟子中的恥辱?!?br/>
“呵呵,那個叛徒,恐怕過不了幾天就要被宗門處罰了吧……”
江落耳朵一動,聽到了眾多弟子的對話。
“要不要把真相告訴他們呢?”
想起許天音之前對他的所作所為,江落突然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