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已經(jīng)漸漸轉(zhuǎn)涼,早晨的微風也帶著絲絲寒意……
悄悄打開房門,映入林衍眼簾的是陳瑩那張似笑非笑的俏臉!林衍不自覺的心一突,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奇怪了,我又不是出去干壞事,干嗎心虛???
啊哈,老婆,這么早就醒了???
嗯,醒來看不到你,嚇了我一跳呢!靠在林衍胸前,陳瑩很安心的輕閉上眼睛。
拂去陳瑩額角那絲秀,林衍有些激動:老婆,我找回來了,你看……
不知是林衍兩口子時來運轉(zhuǎn)還是黑魅命不該絕,奪回來的部分身識盡管殘缺,但在林衍身上能量的作用下,還是很順利的回歸本體,而且修復完全,陳瑩也終于重新站了起來。
心情舒暢之下,林衍也顧不上左眼還有些隱隱作痛,便對著前來探望的卡羅布克大呼小叫:你們兩個小子,一邊去,現(xiàn)在的時間是屬于你們嫂子的,你們有什么屁以后再放,去去去……
嚴格來說,這兩個外星人,林衍很確定在昨天之前自己并不認識,但潛意識里卻好像很熟悉似的,對于信任的問題竟然未曾懷疑過,盡管他也覺得古怪,但一切都顯得那么自然。
陳瑩的康復,讓林衍總算是放下梗在心頭的那份不快,這么些天來積聚的郁悶心情也在瞬間煙消云散。
老公……
嗯?怎么啦?
沒事,就想叫叫你……
呵……抱著陳瑩,林衍心緒平靜得有些失神:老婆,傷好了哦,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現(xiàn)在???陳瑩笑著回轉(zhuǎn)身面對著林衍:當然是鄭重答謝我最最親愛的老公,在小女子慘遭異變,成為瘸婆子的時候,不離不棄,對小女子照顧的無微不至……說著說著,陳瑩回想起這段日子,心似乎也有所觸動,聲音慢慢有些哽咽。
哈哈,好啦,都已經(jīng)過去了,從今往后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生了,你呀,也不許再想太多了!捧著陳瑩的臉,林衍接著說:還是想想去哪散散心吧,在家里窩了半年,都快生銹了,呵。
又想出去玩???我現(xiàn)在可是有旅行恐懼癥的哦!陳瑩眨眨眼,接著又很認真的說道:而且,我想過了,我的男人是個非凡的人,作為他的女人,太普通可是會給人嫌棄的……
陳瑩摟緊林衍又道:從今天開始,我也要努力作一個配的上我老公的女人,至于努力的方向嘛,我還沒想好,呵呵……
好好好,我老婆說怎樣就怎樣,不過不用急,慢慢來嘛。頓了頓,林衍故意又問道:那現(xiàn)在干嗎?
現(xiàn)在啊,當然是找小佳去啦,我都好長時間沒抱他了。
林衍捂著額頭,一副被打敗的模樣:我還以為你會說想要個孩子……
……
接下來,林衍陪著陳瑩閑轉(zhuǎn)悠了好幾天,直到這天接到恒星的求救電話,海浪在電話另一頭很不冷靜的瞎嚷嚷了半天才讓林衍明白了個大概。
有人踢館?
見鬼了,我沒空去踢館居然還有人頂上?將老婆送回家之后,林衍很悠閑的踱著小步前往恒星。踢館之類的東東,他是一點都不在意,光聽海浪還能假裝不冷靜的瞎扯林衍就絲毫感覺不出威脅,他感覺奇怪的是林宇居然沒出面。
會是哪個吃飽了撐著沒事干跑來鬧事呢?走近恒星,林衍倒是意外,門房還有人守著,不是說有人踢館么?人家都欺上門了你還能優(yōu)哉游哉的看門?
呃,這不是海浪么,踢館的呢?咦,你的模樣不錯嘛,新造型?看清門房處海浪那對陰陽眼,林衍忍不住取笑道??磥磉€真的有人踢館,不過這人也真有才,把人揍的鼻青臉腫還給趕出來看門,這不打臉么?
衍哥,您老人家趕緊進去看看吧,那婆娘下手賊重,弟兄們那叫一個慘呀,都不知道還有多少已經(jīng)遭了毒手。海浪一臉衰樣,只差趴下去抱著林衍的大腿哭訴。
呃,這小子原來這么會裝的,上次怎么就沒看出來呢?
女的?你們教練呢,也被揍了?林衍有些不信。
教練?別提他了,一見那婆娘,小教練就像耗子……海浪悲憤的喊出前半句,突然好像意識到什么,四處瞅瞅了,才壓低聲音繼續(xù)道:一見那婆娘,教練就像耗子碰上貓,一溜煙不知道躲哪去了。
啥?你說小宇像耗子?
噓噓噓,衍哥,老板,小點聲,會給教練聽到的!瞧見海浪一臉慌張,那樣子可比提起踢館的事緊張多了,看來平時林宇可沒少給他苦頭吃。
安啦安啦,放心好了,我的嗓門一向不大,剛剛你說的什么耗子呀貓呀什么的,我會小聲點告訴你們教練的,保證不會給其它人聽到!拍拍已經(jīng)呆住的海浪,林衍徑自往里走:小伙子,好好看門哈……
有誰見到過二十幾條大漢欺負一個小女子的?電影里頭這場景不少見吧?不過林衍現(xiàn)在見到的情形反差卻很大。
角落里,二十幾條大漢皆是臉上掛彩,窩在一旁躲躲閃閃,在他們面前,一名看起來有點弱不禁風,穿著普通卻很清秀的少女叉著手邊踱步邊說著什么,時不時還會對著這群大漢揮揮拳頭,嚇得他們閃躲不已,神色極是狼狽。
哈,沒這么嚴重吧,這幫家伙可是林宇辛辛苦苦調(diào)教了大半年的得意門生,二十幾個對一個都被揍的這么慘?要不是瞅見那名少女也是汗流浹背,林衍說不定真會重視。
這位美女,請問下,有事嗎?林衍堆著笑,一臉偽善的搭訕道。那少女也是大老遠就注意到他,此時早就擺出一副架勢,看樣子是打算一言不合立即動手。
角落里那堆沙包見到林衍到來頓時換了副嘴臉,一個個昂挺胸,只差在臉上寫上士可殺不可辱,只是臉上殘存的淤青讓他們顯得氣勢缺缺,隨后的舉動更是缺乏說服力……
不需要口令,很有默契的,林衍那句招呼才剛打完,一群病號已經(jīng)集體擠到他身后??浚蚣艿臅r候要是有這么齊心還會叫人揍的這么慘嗎?林衍還來不及鄙視他們,隨著那少女的走近,這幫家伙竟然又再退得遠遠的。
我郁悶!林宇是怎么教出這群孬種的,林衍很無奈的摸摸鼻子,不得不獨自面對這名少女:不好意思,我是他們的老板,是不是他們得罪你了?嗯,看著不爽盡管揍,不用客氣!
誰有空打他們呀,林宇在哪,你是他們老板,林宇在哪你知道的吧?
哦,原來是找林宇啊,好說,林宇是在我這上班,不過最近我比較忙,也有段時間沒見過他,要不,先到會客廳稍等會,我給你問問?找林宇的?神情不像是仇家,而且看那架勢有點眼熟,該不會是林宇師門的人吧。
若是仇家反倒是不怕,憑現(xiàn)在的實力,林衍很有信心,來一個滅他一個,就怕真是林宇師門找上門來要人,林宇好像也說過,他是私自出走的,有人出來找他也算正常。
這就是林衍自私的心理在作祟了,他找到個級打手兼打手頭目可不容易,哪不能就這么讓人要回去?
來到會客廳,林衍挺熱情的泡茶招待,那少女倒也謹慎,和一群大漢打了半天架,雖說不在一個檔次但也累得可以,這時雖是對著熱騰騰的茶水猛咽口水,卻是滴水不沾。想想也是,女孩子家家,一個人出門在外東西可能亂吃亂喝,小心點沒大錯??上Я盅芨静恢廊思掖藭r的真正想法,否則他非羞愧得撞頭而死不可!
林衍也不勉強,自顧端了杯茶一飲而盡,放下杯子之后他才進入主題:恕我冒昧,可以請問下你的來意么,林宇畢竟是我的員工,我有責任對他的人身安全負責。
我是他姐,姐姐找弟弟不需要理由吧!見林衍也挺護著林宇,那少女口氣明顯好了不少。
這么說那是自己人了,稍等,我馬上喊林宇過來!找林宇倒是方便,林衍只需要掏出手機打個電話而已。
林宇啊,公司這邊有人找你,嗯,對,說是你姐呢!既然對方說是林宇的姐姐,林衍也不避諱。
啊?哪個姐?你有很多姐姐嗎?林衍愣了愣,抬頭問道:抱歉,還未請教?
林嵐!
?。颗?,是你二師姐啊,什么?要我假裝不認識你?好,可以,沒問題,我會告訴她林宇只是在我這里白吃白住了快一年,我其實并不認識他的!林衍很認真的回答。
一旁的林嵐早已憋得滿臉通紅,不料林衍掛完電話,居然真?zhèn)€對著她說:其實,我不認識林宇的……
小樣,不就是師姐找上門來嘛,有什么好怕的,了不起也就是奉師命要他回去,總的來說都還是自己人,自己人好說話嘛,再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都找上門了還能躲到幾時,倒不如直接說開的好。
確認林衍跟林宇關系著實不錯,林嵐倒像是放下戒心,一時間,好幾杯茶水連連下肚,看得林衍目瞪口呆……
工夫茶,不是這么喝的!
遠來是客,更何況還有林宇這層關系,林衍也不至于連供應幾杯茶水都吝嗇,當下只得搖頭苦嘆。
茶過半晌,垂頭喪氣的林宇終于出現(xiàn),衍哥都不幫忙了他還能怎么躲,遠遁千里倒是躲的開,可他已喜歡上這里,喜歡上這工作,特別是還有一幫可以供他蹂躪的馬仔,他是真的舍不得遠離呀。
見林宇到來,林嵐卻是扮起淑女,輕拈著杯子慢慢淺飲,看都不看林宇一眼,倒是跟林衍瞎扯起些有的沒的。搞的林衍也頗為尷尬,想找到借口脫身都不行。
沒想到這小妞還挺難纏的,一句話都不說已經(jīng)讓林宇呆在一旁手足無措。林衍也是暗暗好笑,林宇這小子也算是碰上克星了,難怪他師父放心只派出這么個小丫頭片子出來找他。
林衍是很肯定林宇這個二師姐絕不是跟林宇一樣私自出逃,只看她理直氣壯的高調(diào)出場就能猜得到個大概。
不是私逃那剩下的也就是奉命出行了,說穿了也簡單。不過,目前好像應該想個辦法把林宇留住才對吧,當然了,最好是師姐弟倆能夠一塊留下。兩個級打手啊,嘿嘿,林衍暗地里奸笑了幾聲。
林衍也明白這事急不得,再怎么說總得先看看林宇自己意思如何,要不留得下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呃,這話聽起來怎么有點那個……
陪著林嵐瞎扯了半天,林衍總算找到個借口開溜,好讓林嵐姐弟獨處。離開前,林衍悄悄塞給林宇一張小卡片,嘿嘿,小子,這不是給你工資,該干什么你明白的,就不用衍哥總提醒你吧?卻見林宇接過信用卡之后眼睛一亮,但在偷瞄了林嵐一眼,卻又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只是這一幕林衍卻是未曾見到!
出了門,林衍四處瞧了瞧,呃……他竟然忘了他剛剛是從哪一邊過來的?別看這里是他的公司,可他是真的不熟呀,這不,又迷路了。林衍有點哭笑不得,一個連自己的辦公室都不知道怎么走的老總,說出去得讓人笑掉大牙。
恒星開了有快一年了吧,好得有老哥在,要不攤上林衍這么個老板,估計還是趁早關門大吉。
而今老婆已經(jīng)康復如初,那次旅行所留下的實質(zhì)傷害也就只剩下自己的這只眼睛了。林衍輕撫了撫左眼,這只眼睛已經(jīng)早就被林衍切斷了痛感神經(jīng)并隔離起來,但回想起來,刺骨的痛楚卻記憶猶新,林衍可不會忘記是什么東西讓他變成了獨眼龍。
就這么算了嗎?
開玩笑,之前是沒空,但現(xiàn)在有空閑了,這筆帳咱總得算算!
掏出口袋里裝著黑魅化成的小球,林衍嘿笑兩聲,是該去找那兩個家伙好好合計合計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