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雪姨皺眉.這個丫頭真的沒別的事情嗎.
“雪姨.”暮銀的聲音將雪姨的思緒拉回.
雪姨回神.問道:“為什么找我.你要知道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妾.雖然比較受寵.但是擁立少族長這種事情也是萬萬不敢參與的.畢竟族長大人的想法不是我所能左右的.”
暮銀笑道:“銀兒知道.”
這么干脆的回答倒是雪姨沒有預料到的:“那你怎么……”
“銀兒只不過不想要昔日對我母親好的人成為我的敵人罷了.我聽長文、長武說過.這些年來你一直沒有自己支持誰.銀兒也不清楚你是不是在暗中支持哪位叔叔.所以就想來問一問.雪姨你可以不支持銀兒.但是請不要與銀兒為敵.”
雪姨微微點頭.說道:“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與你為敵的.”
暮銀突然上前擁抱了一下雪姨.說道:“真好.”隨即轉身離去:“雪姨.那我過些日子再來看你啦.”
“等……”雪姨的話還沒有說完.暮銀就已經(jīng)離開了.
看著空蕩蕩的會客廳.雪姨的心里寫滿了疑惑.暮銀進來之后所做的種種都是她事先所沒有想到的.甚至她都沒有搞清楚暮銀究竟想要拜托她什么事情.
木棉問道:“雪姨娘.孫小姐今日來到底所為何事啊.”
雪姨搖搖頭說道:“我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木棉見到雪姨一臉疲憊.不知道雪姨是不想說還是同樣也不知道.只好跟著木槿一起將雪姨扶回內(nèi)室.
回到內(nèi)室.雪姨躺在床上合著眼.心里在想著楚生煙對她交代的事情以及暮銀今天跟她說的每一句話.
“不想要我與你為敵么.可是我注定要與你為敵啊……”雪姨口中喃喃說道.
為雪姨捶腰的木槿沒有聽見雪姨說的話.以為雪姨是吩咐了什么事情.于是輕聲問道:“雪姨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雪姨沉默了一下說道:“木槿.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雪姨娘.什么怎么做啊.”雪姨沒頭沒腦地問了這一句.木槿一時沒想懂.
“算了.”雪姨翻了一個身.“不用錘了.我要睡了.”
木槿只得收回手.行了一禮說道:“那么木槿就先退下了.”說完就出去了.
雪姨“嗯”了一聲就沉沉睡去了.
門外.木棉拉住木槿說道:“木槿.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雪姨娘有點怪怪的啊.”
木槿點點頭:“確實有點.若說是因為這陣子族長大人召的狠了雪姨娘累了也不對.以前也有過類似的事情.可是雪姨娘都沒有像這幾日一樣精神不振.還總是會突然問我們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不.以前有過類似的事情.木槿你忘了嗎.”木棉一邊跟木槿往外面走一邊說道.
“以前.啊.我想起來了.”木槿看了看周圍.然后略微壓低聲音繼續(xù)說道.“是前任少族長夫人嫁進來的那陣子.夫人也像現(xiàn)在這樣六神無主.”
“是啊.這次似乎是孫小姐出關之后.雪姨娘就開始變成這樣了.”
“難道這次是孫小姐跟孫姑爺要出事了嗎.”木槿情緒有些低落.“說真的.不管是前任少族長夫人還是現(xiàn)在的孫小姐.我都不希望她們出什么事情.”
“可是族長大人……應該不想要她們活下去吧.”木棉嘆了口氣.看向前方說道.“你說她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族長大人呢.”
木槿突然加快了步伐:“得不到的就毀滅.這就是族長大人一直以來的想法.”
“得不到的就毀滅.木槿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木棉一時聽懵了.這個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可是木槿已經(jīng)走了很遠了.
木棉連忙追上去:“木槿木槿.你別走那么快.等等我啊.那什么.你倒是把那句話跟我說清楚了啊.你到底知道什么內(nèi)幕……真是的.總是這樣先是吊我的胃口然后又什么都不說.”
……
“你已經(jīng)確定了.”尉遲遠驚訝道.“就這么一會會的功夫.”
“對.你崇拜姐么.”暮銀瞇了瞇眼道.
尉遲遠皺眉道:“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頂著這樣一張臉做這個表情都會讓我覺得……”
“覺得什么.”
“覺得充滿了違和感.人家明明是一個溫婉的女子啊.”
“溫婉.”暮銀回想了一下在那個墓道看見的壁畫上面的葉瀟瀟.確實看上去是一個很溫柔的女子.當真是個如水的女子呢.
葉茗說道:“她不管頂著的誰的面容.在我眼里.她還是那個嫵媚妖嬈到不行的小銀.”
暮銀在葉茗的懷里蹭了蹭:“還是你懂我.”
尉遲遠看著這一對嘆了口氣.然后看向尉遲采.眼神很明顯:你看看人家.都好的一對啊.什么時候我們才能像這樣在一起呢.
尉遲采翻了個白眼.口中說道:“傻逼.”
尉遲遠頓時心傷.滿眼哀怨.
葉茗問道:“話說回來.我也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弄清楚的.”
暮銀攤手:“我只是旁敲側擊問了一下她的房事而已.”
葉茗:“……”
尉遲遠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又被刷新了:“這都可以.”
尉遲采說道:“阿銀.你現(xiàn)在套話的方式真的是越來越?jīng)]有節(jié)操了.”
暮銀笑瞇瞇地說:“節(jié)操那可是要錢買來的.我怎么會把錢浪費在節(jié)操上面呢.”
尉遲采舉手:“好吧.你贏了.”
“我看那個雪姨的反應.似乎那個老家伙很厲害的樣子.不過雪姨依舊是很不滿意.你知道這說明了什么嗎.”
葉茗跟尉遲采保持著沉默.
只有尉遲遠問道:“說明什么.”
“說明她是被強迫的.既然是這樣.那么她一定對老家伙沒有什么感情.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只要搞清楚老家伙究竟抓住了雪姨什么把柄就行.關于這個把柄.我想我們可以從雪姨身邊的兩個丫頭著手.”
“雪姨的兩個貼身丫鬟.一個叫做木棉.一個叫做木槿.”尉遲采把情報說了一下.
“木槿.”葉茗抓住了這個名字.“原來她竟然是雪姨的丫鬟.”
暮銀問道:“木槿怎么了.”
“我的母親曾經(jīng)跟我提起過這個名字.她說若是我日后回到楚氏.可以去找她.她說木槿是可以信任的.”
“木槿不是雪姨的心腹么.怎么會是我們所信任的呢.難道你的母親策反了她.”
“誰知道呢.我想這個木槿如果真的跟我的母親有關的話.她應該很快就會來找我們了.一個讓我母親都看中的人.想來也不會那么輕易被別人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
暮銀回想了一下跟雪姨見面的情景.發(fā)現(xiàn)木槿看著她的目光確實有幾分異樣.但是并無惡意.當時她一直在關注著雪姨.所以就沒有細想木槿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
“孫小姐.”門外響起長文的聲音.
尉遲遠跟尉遲采對視一眼.一起跳上了房梁.
暮銀問道:“有什么事情嗎.”
長文說道:“三公子那里出事了.族長大人的意思是讓您跟孫姑爺一起去看看.”
“三公子.”暮銀下意識地看了房梁一眼.心想尉遲采的效率真的是越來越快了.
葉茗說道:“我們馬上就去.先讓那些人備好車.”
“是.”
“三公子出事了.你猜是跟什么有關.”
葉茗笑道:“總不會是屬下火并吧.”
暮銀往門外走去:“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葉茗“嗯”了一聲.跟了上去.
房梁之上.尉遲遠看著尉遲采:“哎.小采采.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嗎.”
尉遲采露出一個邪肆的笑:“看樣子我最近的賣笑還是有一定的效果的.起碼讓那兩個孬種硬氣了一回.”
尉遲遠沉聲道:“以后若是還有這種事情你就不要去做了.”
尉遲采輕笑一聲:“怎么.吃醋了.”
“沒錯.”尉遲遠沒有否認.“但是更多的是擔心.”
“你回答的倒是干脆.”尉遲采見暮銀跟葉茗已經(jīng)離開并且把門也關了起來.于是跳了下去.
尉遲遠跟著跳了下去.
“你有多喜歡我.”尉遲采忽然回眸對尉遲遠這么問道.
“我……”尉遲遠被這回眸的剎那給美到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尉遲采把頭轉回去:“看.我的美貌能夠吸引到每一個人.但卻獨獨吸引不到你的目光.”說完.他就打開一道空間裂縫離開了.
待到尉遲遠回神.眼前已經(jīng)沒有了美人的身影.他聽到了剛剛尉遲采的那句話.也知道尉遲采口中的“你”并不是他.揉了揉太陽穴自語道:“搞到你真的好難.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難道就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沒有對你這么迷戀的人么.”
想到這里.尉遲遠覺得自己一瞬間得到了一個秘訣:“如果我也這樣做.是不是他就會對我換種眼光看.”
尉遲遠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于是整個人都爽了起來.決定去那個三少爺那里看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