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皓聽到秦超提到了他,他回頭看了一眼秦超,遲疑了一下,轉(zhuǎn)過頭看著警官,恰好警官也正看著他時,東方皓點了一下頭,說:“不錯,一大早確實是我派人把他接到教堂的,后來我先回去了,我想,秦大哥應(yīng)該帶著夜蓁去了醫(yī)院,因為夜蓁病的很厲害,不過醫(yī)院的事,我并不知道,我想還是去問夜叔叔比較好?!?br/>
秦超對于東方皓的話倒也不意外,況且東方皓所說的也是事實,醫(yī)院的事他確實不知道,秦超看到警官略有些為難的樣子,便說:“我現(xiàn)在可以打電話給夜總,讓他和您說?!闭f著,秦超撥通了夜天宇的電話,不多時,那邊便傳來了夜天宇的聲音,“秦少爺,有什么事嗎?夜蓁這邊的情況比較穩(wěn)定,你放心吧。”
“夜總,我這邊有一位警官想要問您幾句話?!鼻爻f完,聽到夜天宇說好,忙將手機遞給了警官,警官拿起手機,問:“夜先生,是這樣的,我們在這邊做一下筆錄,就是問您一下,早上九點到十點這段時間,秦先生一直都和您在一起嗎?都在哪里?”
秦超不知道夜天宇說了什么,他看到警官不時地點著頭,一臉諂媚的笑著,不由得有些煩了,他無聊地坐著,玩著手中的筆,東方皓只是低頭細(xì)品著茶,就好像在秦超這里喝到了頂級好茶一般,警官終于將手機掛斷了,他把手機遞給了秦超,笑著說:“秦少爺,夜總剛才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剛才對您的懷疑,真是抱歉了?!?br/>
“沒關(guān)系?!鼻爻卣f著,接過了手機,放到了桌上。
警官坐回去后,翻著手中的小本子,說:“噢,還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一下二位?!本僬f著,抬頭看了一眼秦超和東方皓,說:“是這樣的,剛才做筆錄的時候,有一位員工說,他們的李經(jīng)理手中一直拿著兩部手機,可是我們只找到一部,而且當(dāng)我們拿出找到的那一部手機時,那位員工說,當(dāng)時他看得很清楚,李經(jīng)理出去接電話的時候,拿的并不是我們找到的那部手機,所以我想問一下,你們可知道他的手機在哪里?”
秦超和東方皓同時坐直了身體,秦超看向東方皓的同時,也看到了東方皓投來的疑慮的目光,目光相遇之后,二人同時將目光轉(zhuǎn)到了警官身上,異口同聲地說:“我們不清楚這件事?!闭f完,二人又同時看向了對方。
警官奇怪地看看秦超,又看看東方皓,忙笑著解釋,“我知道,我知道二位不清楚,就算是三少爺來這里的時候,我們也早已來了,自然也是知道三少爺不知道手機的下落,我們只是想問問,二位知不知道李經(jīng)理有這部手機的事,或許這部手機只是對某些人而聯(lián)系的呢?!本僬f完,生怕自己的話讓秦超和東方皓誤會,又說,“李經(jīng)理也是因為這部手機才出去的,后來一直沒有回去,所以我們才會打探一下這部手機的事兒?!?br/>
東方皓笑著說:“你不用解釋這么多,我明白,不過我和舅舅都是用他以前的那個號,并不知道他還有別的手機,這事兒我恐怕是沒有辦法幫到你了,我想,你還問問秦總吧,或許他知道一些內(nèi)幕呢?!闭f著,東方皓轉(zhuǎn)頭看向秦超。
秦超別有深意地笑了一下,搖著頭,說:“這事兒還真是讓三少爺和警官大人失望了,我也不知道,況且李經(jīng)理與我的關(guān)系,二位恐怕也有所耳聞,就算他真的有一部私人號碼,可是他會告訴我嗎?他不會,我也不會去和他要這個號,有他對外的公眾號就已經(jīng)夠了,我也不和他聊什么私事兒?!鼻爻f完,警官連連點頭,算是將此事過去了。
警官又看了一小本子,說:“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了,是這樣的,員工說李經(jīng)理身邊有兩個秘書,除了剛才我們做過筆錄的劉秘書外,還有一個,可是那個女孩兒,我們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打電話也打不通,所以我們想讓秦總幫一下忙,把她找到,秦總您看方便嗎?”說著,警官抬頭看向秦超。
“對,我也記得那個秘書,他帶著員工罷工的時候,我讓他送資料,他卻遲遲不愿意來見我,只是派了一個秘書上來,我也見過那個女孩。”秦超說著,起身走到門外,對曉露說:“曉露你過來?!?br/>
曉露也不知道喊她什么事,忙跑到了秦超面前,問:“秦總,有什么事啊?!?br/>
“你去聯(lián)系一下李經(jīng)理的另一個律師,那個叫什么來著,我也記不大清楚了,就是上次送資料的那個女孩兒?!鼻爻嘀~頭想了半天,只是記得她的樣子,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她叫什么了,他看到曉露吞吞吐吐地不知道干什么,忙提醒她,“你動作快一點,警官還等著呢,讓她馬上來我辦公室里?!?br/>
秦超說完,轉(zhuǎn)身要進(jìn)去,卻在這時,曉露輕喊了一聲,說:“秦總啊,那個女孩兒其實已經(jīng)離開公司了,是被李經(jīng)理開除的。”
秦超愣了一下,忙轉(zhuǎn)過頭看著曉露,問:“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怎么沒人告訴我呢?人事的人呢,讓他們過來見我。”秦超生氣地看著曉露,曉露忙低下頭,說:“這事兒我也是聽劉秘書說的,說那次李經(jīng)理親自拿著資料進(jìn)來以后,回去就大發(fā)了一通脾氣,把那個女孩兒大罵了一通,讓她辭職離開了,后來沒有人再見過她呀?!?br/>
秦超奇怪地進(jìn)了辦公室,問:“警官,你剛才錄筆供的時候,他們沒有說那個秘書已經(jīng)辭職的事嗎?我的秘書說,她已經(jīng)被李經(jīng)理開除了?!?br/>
警官聽聞,奇怪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本子,復(fù)又抬起頭,笑著說:“噢,秦總不知道這件事?是這樣的,下面的員工說,確實有這么一回事,可是李經(jīng)理氣消了以后,又把她找回來了,只是再也沒讓她去干別的事,只是讓她整理李經(jīng)理的辦公室,還有一些打印復(fù)印之類的活,這么看來,秦總也是幫不到我們了,那就這樣吧?!?br/>
警官說著,站了起來,他先和東方皓握了一下手,又和秦超握了一下手,轉(zhuǎn)身走出了辦公室,曉露忙送著他離開。
秦超奇怪地坐在椅子上,細(xì)想了半天,依舊覺得奇怪,他忙喊來曉露,讓她想盡一切辦法,把那個女孩兒聯(lián)系上,曉露不敢有違,心里埋怨著劉秘書騙她,急急忙忙地去找電話,可是打了半天,電話是通著的,卻沒有人接,曉露放下電話,走到秦超辦公室,說:“秦總啊,打通了,可是沒人接,要不我下去問問劉秘書。”
秦超搖了搖頭,站在窗前看著外面,許久方才說,“不用了,你先回去干你的活吧?!鼻爻犞鴷月兜哪_步聲遠(yuǎn)去后,他這才轉(zhuǎn)過身,對東方皓說,“我要去一趟他所在的部門,你呢?要不要一起去。”
“當(dāng)然要一起去了?!睎|方皓說著站了起來,“他是我舅舅,但凡有一點線索,我也不能放棄,否則的話,就算我可以心安,我也沒有辦法和我媽交待,況且這件事,我還沒有告訴我媽和老爺子,老爺子那邊你也知道,他倒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可是我媽,不管怎么說,他們也是親兄妹,我怕她受不了,算了,秦大哥,這事兒你幫忙趕緊查一下吧?!?br/>
東方皓說著,輕拍了一下秦超的肩膀,一臉悲傷地走了出去。
秦超不放心地跟著東方皓,二人一同下了樓,外面的警戒線已經(jīng)撤了,警察也都離開了,秦超把東方皓送到車上,看著他的車離開后,秦超才轉(zhuǎn)身進(jìn)去,上了電梯,他一直抬頭看著指示燈,直到紅燈指向了十二層時,秦超不知為何,下意識的按開了電梯,他剛準(zhǔn)備下電梯,又與來人撞在了一起。
秦超暗自叫著真他媽的晦氣,來公司才多長時間,就撞了兩次,也不知道這次又是誰,秦超想著,低頭看時,還是劉秘書,劉秘書抬頭看到秦超時,也是一臉的意外,脫口說:“怎么又是你,明明看你和三少爺下樓了啊。”
劉秘書嘟噥著,知道自己也走不了了,她轉(zhuǎn)身往回走,也不急著上電梯了,秦超急忙跟了上去,特意看了一眼劉秘書的懷里,看她還抱著什么東西沒有,奇怪的是,現(xiàn)在劉秘書手里除了她自己的包之外,再沒有別的東西了,之前的那個牛皮紙袋不知道去了哪里,秦超疑惑著想要問一句,可是來往的員工,讓他不得不壓制著內(nèi)心的好奇。
劉秘書走了幾步,在另一個部門門外停了下來,故意提高嗓門,問:“秦總,三少爺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我們部門是可以放假休息一天的,您老是跟著我,到底有什么事啊?!?br/>
眾人聽到劉秘書的聲音,都伸著脖子往外看,看到劉秘書和秦超站在門外,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