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無絕人之路嘛,我早說過讓你不用救我,你看,我自己逃出來了吧?”
靈玉白了我一眼,顯然是在怪罪我在這種時候還要開玩笑:“臭貧,死了都要貧嘴……”輕輕的責備過后她開始翻我的全身。
“快說說,這幾天沒受什么罪吧?”話是這么說,可靈玉的眼睛里已經開始泛水了:“對不起啊,沒有去救你?!?br/>
“沒什么,你要是去救我那才是做錯了?!边@是實話,靈玉不被抓我們還有一線希望,靈玉一旦被抓,對我而言意味著什么……不言而明。
“另外他們也沒怎么虐待我,不然你覺得我能逃得出來嗎?”這話似乎有用,靈玉的眼神看起來不是那么愧疚了:“額,也對,真是便宜你了啊。這幾天……”
靈玉要說的我都知道,我已經通過殷正紳的嘴里都了解到了:“我知道了,鏢局現(xiàn)在的情況?!?br/>
不知為何,今天晚上靈玉離我特別的遠,她一直時不時的和我說一句兩句有的沒的:“老公,你最喜歡吃的是什么?”
“我不挑食?!?br/>
“你平時不看電視的嗎?為什么你在有時間的時候,都是在玩網(wǎng)游?。俊?br/>
“我華夏的電視劇,有個能看的嗎?”聊著聊著,我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對了,你手機里的歌……怎么這么老???”
“我是九零后啊,媳婦兒……”我記得靈玉不是這樣多話的女人啊,今天這是怎么了,她居然這么多話:“睡了嗎?老公?”
而且語氣聽起來不太對勁???“睡了明天咱們還得早些起來呢。現(xiàn)在的處境很不妙……”
是啊,陸天宇的人正在滿世界的找我們,這個酒店都不能保證是否安全,所以……我們得珍惜每一分鐘安靜的時間。
夜如繁霜,靈玉面前的我睡的如同一個剛剛出世的嬰兒一樣安詳,靈玉則一臉心痛的看著我:“我現(xiàn)在才知道這個家伙為什么會招惹到那么多女人?!?br/>
就好像月亮從來不會主動靠近星星,而星星卻一直為月亮而閃爍一般,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你去做,便會有一大堆的好處接踵而至……
最讓人氣憤的是——那個占了一大堆便宜的家伙直到現(xiàn)在,還懵然無知:“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怕……很怕你有一天會離開我。就像一開始的時候,我時不時的就會有離開你的想法一般?!?br/>
睡夢中,我恍惚間聽到了這樣的話,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開始漸漸的落山了。
我無奈的揉了揉眼睛,真是的,明明告訴自己那么多次,現(xiàn)在不能睡懶覺,可是……我卻一覺睡到了四點?還是下午四點……
我急忙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剛要出門就看到了靈玉老婆站在門口:“你醒了???我還以為你會一覺睡到明天呢?!?br/>
“媳婦兒你怎么不叫我?”靈玉愣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因為我不想叫你啊,這還用問嗎?”
我無言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謝了,不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一個懶覺會耽誤不少事的啊。在我睡著的時候,沒發(fā)生什么事吧?”
“沒有,你的手機我一直都盯著,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酒店里的人應該也沒問題?!闭f著,靈玉關上了門:“先吃飯吧,你受了那么重的傷,需要好好補補。”
越來越有賢妻的感覺了,現(xiàn)在的靈玉我真的很難和之前那個一言不合就對我動手的靈玉聯(lián)系到一起:“恩,辛苦媳婦兒,一起吃吧,我知道你也一定沒吃飯呢?!?br/>
“我吃過了,老公,說起來你被打成這樣,怎么不跟我說一聲???要不是昨晚翻了你衣服,我還不知道你……?!?br/>
說著,眼中盡是濃濃的關切與切責:“這不是不想讓你擔心嗎?更何況也沒什么大事,如果真有事,我還能逃出來嗎?”
“還說……下次不許這樣了,知道了嗎?”靈玉越來越不像靈玉,女人的改變都是徐徐漸進的,悄悄地悄悄地一切正常,當你受傷的時候,就是猝不及防。
“恩,我知道了,媳婦兒,說真的,我們說點重點吧,現(xiàn)在情況不是很好啊?!?br/>
靈玉看著我點了點頭:“我知道,鏢局已經被攻陷了,我們鏢局的人現(xiàn)在行動都成問題,更別提為陸暖清做什么?!?br/>
“是啊,所以現(xiàn)在的問題是,咱們得盡快弄清楚他們的陰謀,我這次被抓,他們都防著我,我只知道陸天宇和陸星辰之間有著聯(lián)系?!?br/>
具體是什么聯(lián)系我不清楚,畢竟陸天宇的手下都對我嚴加提防,我被抓的這幾天什么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找到:“恩,這幾天我在打探你消息的時候,意外曾經發(fā)現(xiàn)過一個陸家死侍和陸天宇的人聯(lián)絡,他們說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他們有什么秘密?!?br/>
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快知道他們要干什么,我們已經失手太多次,如果再失手我們所有的機會都將付諸東流。
一番商議之后,我們決定從陸天宇的親信身上入手。自從那天在酒店商量過后,我們就退了房,開始在暗地里活動。
我和靈玉喬裝打扮四處留心所有陸天宇的手下,經過兩天的細致觀察,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終于發(fā)現(xiàn)了陸天宇派出來追查我們的人歸誰控制,那是一個身穿紫色斗篷的家伙,聽聲音大概是四十多歲的樣子,男,樣貌不明,身手在我之上,在靈玉之下。
因為對自己身手的自信,這個家伙一直單獨行動,這簡直就是老天賜給我們的機會。在我逃出洛口村的第三天夜里,我和靈玉在我們臨時租下的住所之中商量著對付擒拿這個家伙的方法:“媳婦兒,我得到的線索就是這些,他這幾天每天都會在固定的店里吃飯?!?br/>
“說真的,老公,你覺不覺得我們這一次太順利了,天上永遠不會掉餡兒餅的。”
也不一定,比如織田信長不就遇到個蠢貨金川義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