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的意思,他們是不會推舉什么人了。倒是直接來了個陳家。
雖然眾人也曉得,推舉的必然是陳煉,不過都沒想到,不是以許家,而是陳家。
最終,還是許家長老的解釋,才使得大家恍然大悟。
很多人心中覺得,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那可不一般。而且對方也是六大家族的后人,不得不說他們連半點推脫的理由都沒有。
只是其他家族想不明白,為何許家要與陳家,這個徹底沒落的家族聯(lián)合?就算是宋家,也比陳家強上數(shù)倍。
十多個人站一起,準備著對戰(zhàn)的分組抽簽。郁悶的是,簽都是家族的長老來抽,唯獨到了陳煉這邊,還得他親自出馬。
就在下臺的時候,路過張恒身旁。陳煉并沒有在意對方,而對方卻尤為地一陣驚覺。
因為路過身旁,張恒的身上,不知因為什么,突然變得極為寒冷,以至于似快要沒知覺了。不過下一刻又似恢復了淡定。
他不曉得發(fā)生了什么,目光急忙瞟向四周,卻依舊沒個頭緒。至于陳煉,他覺得,根本不可能,因為陳煉上臺后的一言一行,他都時刻注意,要有什么,早就發(fā)現(xiàn)了。
大家一個接著一個排好隊伍,就要抽簽,讓人大跌眼鏡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就在即將抽的時候,門口突然聽到一聲大喊。所有人得目光都投射過去。
就看到,許家的許明樺緩緩走到抽簽處。而后大聲道,“我代表許家參加?!?br/>
一時間,不光許家的人愣住了,其他家族的人也是一樣的表情,但他們看過后,急忙對準許家長老。
其中一個遼家老頭道,“老許,你們家什么情況?”
明樺父親趕緊跑了過去,罵著要拉明樺回去??蓛捍蟛恢新牥?!明樺直言,“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沒有權(quán)干涉我!”
兒子這么耿直,老子可是急啊!弄不好,自己未來家主的位置可就難保。
“大哥,隨他去吧!既然明樺愿意,我們就看看年輕人的未來如何吧!”
剛想到這層,明樺的父親就被自己兄弟給擺了一刀。很明顯是故意的。
沒辦法,看看周圍,別人都沒說什么,要再這么鬧,就成笑話了。
來到抽簽出,說巧不巧,抽完后,貼出來看,陳煉在第一場就對上了明樺。
時也命也。可這四個字,在明樺看來,是送給陳煉的。
因為經(jīng)過了一夜后,莫不是他有了什么奇招,恐怕是不可能如此信誓旦旦。
一共才十多個人,等到陳煉與明樺比的時候,已經(jīng)多半都好了。
兩人上來,明樺幾乎全身都在挑釁著陳煉。
可奇怪的是,他一句話也沒說,就是隱隱地露出一副奸笑。
當然其實陳煉早就看出了端倪,因為他的那兩只手掌,貌似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果不其然,一開始,明樺雙手就直接泛起了火焰,而后直奔陳煉而去。
那火焰可不是什么紅色,或者黃色,而是紫色。第一下,他撲個空,陳煉閃躲及時,明樺想抓,卻沒與抓到任何東西。
倒是差點踉蹌地摔倒在地,好在手掌直接撐著。
只不過再起身,陳煉偶然間看到,那被撐過的地面居然多了一抹焦炭。
那可是大理石的地面,居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就被燒焦了。
可想而知,這兩個手掌有多狠??蛇@只是表面,陳煉沒看清楚,其實這個地方已經(jīng)深深地陷了下去。
起碼有近二十公分的深度。
見陳煉滿臉疑惑,明樺笑道,“呵呵,今日你可做好準備?這是我一夜之間悟出的功法,今日定要與你比個勝負。”
陳煉第一時間看向許家長老。后者也很無奈,他都不曉得該如何是好?但陳煉的意思是想知道,這功法,到底是許家的,還是別人給他的?
既然沒有答案,陳煉就得靠自己,“這么好的功法,許家有嗎?”
沒想到明樺居然毫不掩飾,“那是我外頭所得,目的也就是要取你的狗命?!?br/>
說的同時,明樺臉上揚起了微微的傲嬌,而后不自覺地看向了,在臺下的宋湘柔。
人能癡情到這種程度,確實也是夠了。連黑白都不分了。
不過這個目光,卻讓陳煉多少曉得,明樺的功法,定然跟這個女人有關(guān)。
倒是在無意中,陳煉捕捉到張恒的雙眼。
他看了看宋湘柔,又有些鄙視地瞧了下明樺,一種嘲諷與蔑視,絲毫不在乎之后的結(jié)果到底如何。
“呵呵,真是可笑!”陳煉想了想,心中完全沒了那種戰(zhàn)意。而且身體上也絲毫不在乎這場比斗。
直接收回了架勢。
站在原地道,“好了,你過來吧!我沒空跟你賭氣,既然你已經(jīng)不分黑白,那就別怪我對你無所謂了?!?br/>
任何一個字,對于明樺都是一種傷害,他憤怒地沖了過去。
這次他直接用雙手向陳煉撲來,沒想到,陳煉這回非但沒動,而且根本就連看都不想看他。
直到兩團火焰靠近,下一秒,不知怎么地,原本以為自己抓到陳煉的兩條胳膊,卻不想居然抓在一把刀上。
這把刀全身黝黑,沒有意思光亮,靠近了看,仿佛有一種無限得深邃。
所有人都看到了黑絕,紛紛驚嘆,這東西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明樺本意要松開,既然不是陳煉,那就趕緊再繼續(xù)下一波攻擊。沒想到,他的雙手在這個時候,徹底分不開了。
就好像黏在了刀上,不管他如何用力,都是徒勞。
臺下看著的人,尤其是明樺的父親,一下就急了,第一時間趕到了陳煉跟前的臺下。
“陳煉,你……這……”
陳煉回頭,看在許家老祖宗的份上,無所謂道,“沒事,放心吧!我只是想要取走他的修為。”
聽到要取走修為,別說明樺自己,其他人都傻眼了。這是什么操作?
明華不但動彈不得,而且連修為都要耗去嗎?
就連許家長老也有些著急,忙著來到臺前,“陳煉,這會不會太……”
“放心了,我沒有惡意,取走不見得對他不好。若我不取,恐怕他就真沒命了。你們難道覺得他這功法是許家的?”
還別說,要不是陳煉提起,他們倒真忘了。
于是乎,明華他父親雖然著急,可心中更多了對自己兒子得憤恨。
因為當明樺剛用這個功法的時候,他就覺得這招數(shù)貌似總透著一股邪氣。
現(xiàn)在看,陳煉是要救他??删退氵@樣,如今已經(jīng)完全迷失自我的明樺,除了宋湘柔,幾乎腦子里是一團的黑。
當然,其他人看的,可都是陳煉面前的黑絕。這寶貝居然如此厲害,某些人生出了一絲窺探的想法。
等了片刻后,一場本來萬眾期待的比斗,卻成了一場救人的事。
當明樺臉色煞白,直接后仰倒下,雙手脫離黑絕。陳煉笑了笑,“好了,回家去修養(yǎng)吧!雖然修為沒多少了,不過命總算是保住了?!?br/>
舉起黑絕,陳煉自上而下看了看,隨后自顧自道,“嗯!看來還沒吃飽,不知道這種奇妙的味道,會不會再有?”一邊說,一邊看向人群中的宋湘柔還有張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