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果然是要吃我。
“我,我不好吃啊,那個,我有個朋友,他叫江蘇,他比較好吃…”沐子楓有點想哭,拼命挪移著身體,可他畢竟被綁著,挪動起來看上去像一只毛毛蟲一樣爬行。
紅衣女站起身來,看著他像毛毛蟲一樣爬行,嘴角慢慢上揚。
他看到紅衣女竟沖著自已笑了,居然靠近過來,嚇得寒毛都豎起來了。
“好不好吃好像不是汝來決定,而是吾吧?!?br/>
沐子楓有點傻了,必須趕緊逃,他還不想被吃,但他也知道要先解開身上這些藤條,才能有機會,他一邊爬一邊解釋他是被紅衣女身上的味道給吸引過來的,說完發(fā)現(xiàn)紅衣女壓根不信,一點點走過來,又開始解釋他從牢里到又如何倒霉一直到尋著紅衣女身上的味道才說完。
沐子楓語速說的特別快,基本不帶停頓,他怕,所以一邊解釋一邊更加拼命的爬行。
紅衣女一腳踩在沐子楓的背上,任憑他怎么動也無法爬動,她壓根就不信沐子楓的剛才的鬼話:“說完了?汝覺的吾信嗎?汝不過想跑,可汝跑得掉?”
沐子楓一臉苦澀:“大姐,饒了我這條小命吧,我錯了?!?br/>
“哦,說來聽聽,汝錯在哪?”
“我…我,我不該去聞你體味?!便遄訔鞑恢趺椿卮鹆恕?br/>
我怎么這么倒霉呀?
體味?紅衣女一愣,看著沐子楓那欲哭無淚的表情,一臉不屑:“說,一共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啊,我不是那幫人的同伙?。 ?br/>
“汝說不說?”
“我真不知道。”
紅衣女狠狠地踹他一腳,冷哼一聲:“汝不說,那汝先在這太陽下曬死吧!”徑直走進了一處洞穴內(nèi)。
沐子楓被一腳踢在用肋骨處,肋骨骨頭斷了兩根,嘔了兩口血,他知道妖怪大多都有怪力,卻未設(shè)想過一個受傷的妖怪也會有這么大的力量。
不可理喻,真欺人太甚!
喘了幾個大氣之后,感到自己的恢復力正在恢復傷口,不一會,他又完好無如初了,幾個呼吸間,傷就回復好了,沐子楓立即睜開他那只血紅的眼瞳,凝視著洞穴內(nèi)的紅衣女,看見紅衣女正在打坐療傷,紅色的世界內(nèi),他看得很清楚,紅衣女身上那大大小小的傷口以及內(nèi)傷,若非她是妖怪,早死的墳頭草不知幾寸高!
這就是化形的妖怪嗎?傷的這么重,居然好像跟個沒事人一樣還有這么大的力氣,不過看上去好像很麻煩的樣子,療傷居然還要打坐。
他的恢復能力尤其強大,傷的再重,一般只需短短幾個呼吸間就便肉眼可見的愈合,這是紅衣女所不知道的回復力,連她這只純血妖怪都比不上。
沐子楓被束縛的死死,只能慢慢地像只蟲子一樣爬行,但它又爬不了太遠,他還被一條很粗很粗的藤蔓給束縛在一個大石頭上。
一天沒進食讓他有點饑迫,只靠喝水是充不了飽的,喝水太多讓想上廁所,不過相對還好,炙熱的太陽,讓他不斷的流汗,才免于憋尿,但那太陽實在令他難受,想吃東西,任憑他怎么苦苦哀求洞內(nèi)的紅衣女,都無濟于事。
紅衣女子好似誓要將沐子楓在太陽底下暴曬曬死。
一過一天,晚上冷的讓他不斷顫抖,白天又在暴曬下難受,在這種情況下竟開始出現(xiàn)了一絲絲幻覺,他猛咬一口舌尖,強使自已的意識清醒過來。
受不了了,無論他怎么哀求紅衣女,那紅衣女都視若無睹靜著心打坐療傷。而他現(xiàn)在的皮膚在太陽炙烤下,紅的干裂,要不是身旁就是瀑布,如果沒水,他的恢復能力再好也必死無疑。
在那炙烤下,他的腦海突然閃過一絲清明。
他知道他的弱小,掙脫不開這些藤蔓,只能會是白費力氣,畢竟他只是個普通人,但,他有一只血色眼瞳,見洞穴內(nèi)的紅衣女一動不動,沐子楓睜著那個眼睛死死的看著身上的藤蔓。
他居然給忘了,他那顆獨特的眼睛還有的特殊的能力!
在那猙獰的注視下,那束縛著他的木藤條破了個口子,他用力一扯,藤條瞬間斷開。
沐子楓看著洞穴內(nèi)的紅衣女,看她依舊打坐療傷,輕輕地扒開身上的藤條,然后躡手躡腳的逃走。
沐子楓咬著牙,心里不斷的想著這筆賬一定要報。
此仇不報非君子!這仇我下次一定要報,現(xiàn)在打不過,可惡,同樣是妖,她為什么傷成這樣還能這么離譜,就因為我半妖的關(guān)系嗎?這有點不太公平啊。
紅衣女此時還不清楚,洞外的沐子楓已經(jīng)在偷偷的溜走了。
沐子楓在林中一路小跑,跑起來有點顛,跑了一陣,實在有點跑不去了,一天未進食的他,太餓了,要是再沒東西吃,估計就要餓昏了,就在這時,他發(fā)現(xiàn)前面有只基本已經(jīng)腐爛發(fā)臭的野獸尸體。
真是人倒霉起來喝口水都嗆人。
他傻傻的站在林中看著那腐爛野獸尸體,倍感無奈,他上一次進食,還是只吃了點魚,就那魚還讓他腹瀉不斷,之后就在瀑布那喝的水了,可能體內(nèi)的水早已在太陽的暴曬下不斷的代謝完了。
現(xiàn)在,他的身體開始發(fā)熱發(fā)冷,頭還很沉重,他清楚的感覺可能知道是中暑了。
“我要活,我要活下去!”沐子楓幾乎怒吼。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腐臭地尸體旁,撕開腐肉,大口撕咬吞咽下去,那是生肉,還是發(fā)臭發(fā)爛的腐肉,他卻絲毫不顧咬開的腐肉里那些蛆蟲蒼蠅飛滿了的臉頰,他獰髯張目,一腔怒火撒在嘴巴里的腐肉上,不同眼色的雙眸,在蒼蠅爬滿的臉上顯的尤其另類瘋狂。
吃著吃著,他的思想不斷沉迷,卻依舊啃食著腐肉,終于,沐子楓倒在了那腐肉上,一動不動。
不過多久,二十幾個人來到這堆腐肉的身旁,這群人中唯二人身穿它服,其余人都是清一色黑紅衣,帶著佩刀,胸口上還刻寫著“李”字。
看著腐敗發(fā)臭的野獸尸體,以及一具趴在上面青年被密密麻麻地蒼蠅籠罩著,那二十幾人紛紛捂住嘴巴,一臉厭惡。
“好臭!”
“真臭,這人死的真憋屈!”
“真惡心,居然會有人蠢到吃腐肉,要是我,我寧愿餓死也不吃這么惡心的東西。”
他們一陣唾棄,隨即便要離去。
這時,一位穿著與其他人不一樣衣服的人開口說:“獸尸腐敗,人尸剛逝,這本來與我等無關(guān),但?!毕蔹S臉,身穿紫色修道衣,背著一把桃木劍很是明顯:“李先生,這人尸身上卻有一股妖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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