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叫我。
哼。
準沒好事。
我這么一想。
果然那頭江臨看了過來,一臉帶著戲弄地道,“真聽不見?”
只見這個混蛋正要打算往我這邊走來的時候。
我分明看見了嫣華她那雙美眸微微地一瞇。
她如櫻花般的唇輕輕地一啟道,“紫云,我們也算好久沒見了……”
話說到這里。
嫣華公主頓了頓,瞟了一眼。
在她身后的那道淡淡的人影。
她忽地輕輕一笑道,“來,我給你介紹,我公主府的大將軍,江臨?!?br/>
“江將軍,好?!?br/>
邵紫如明顯很客道。
可嫣華公主畢竟跟她認識也有幾年了。
平日里倆個人也有書信來往。
所以眼下。
嫣華公主多看了一眼邵紫如,她美眸呼地一沉道,“聽說,我皇帝哥哥有意給,紫云你找個夫婿?”
邵紫如聽到這,臉上一僵。
“公主,你聽那里從來的?”
嫣華公主不常進宮。
特別是在她的長兄登基后。
所以這事上,邵紫如覺得是空穴來風。
“自然是……”
江臨靜靜地站在嫣華公主的身后。
他墨色的眸子沉了沉。
忽地朝著我這邊看來。
他嘴角一勾,“媳婦,你要再不說話的話,公主可是會把我給指給其他女人了?!?br/>
指給其他女人什么意思?
我看了一眼嫣華公主。
她跟邵紫如兩個人在聊著。
難道說……
“王八蛋,你——”
一想到這個死鬼說的話。
我就來氣。
嘴巴一鼓。
看著那頭嫣華公主如櫻花似的唇微微地揚起了一抹笑。
也不知道究竟說了什么。
就在我以為聽不到的時候。
突然傳來了。
兩個女人的對話。
“紫如,不知道公主這是什么意思?”
嫣華公主笑了笑,“我還能什么意思,也是希望你嫁個好的,雖然我從中牽線未必管用,可總比等著我皇帝哥哥下旨來的好?!?br/>
這話說是有三分在勸的意思。
邵紫如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可就算她跟眼前這位嫣華公主認識幾年。
幾年下來。
她總摸不透。
按理來說。
嫣華公主身后這位大將軍。
是她一手提拔上去的。
她會這么明目張膽地送人嗎?
而且送的還是邵府的人。
想了想,邵紫如倒是沉默了。
聽著我死死地咬著牙。
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
過去這個死鬼跟邵家的人。
之間到底有沒結(jié)親?
王八蛋。
我這一想到這事上就罵道,“你個混蛋,你給我拒絕,拒絕這門親事?!?br/>
可誰知這個混蛋這會倒是不出聲了。
看著我恨不得現(xiàn)在沖到他面前去。
好好地給這個死男人幾腳。
可現(xiàn)在還在邵府的這個宴上。
再說了泰安凝還在我身邊。
我要冷靜下來。
邵紫云迎著嫣華公主入席后。
江臨站在了這位嫣華公主的身后。
隨之我看到了那個特殊的席位上。
坐著一道人影。
看著背影像是個書生。
難道說……
“是他,我大哥說的去年邵府請的就是這個人?!?br/>
泰安凝明明就沒看到過這書生。
可她還是認出來了。
我往這個書生的背影看過去。
總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只見他忽地一轉(zhuǎn)頭。
那張臉……
怎么說。
為什么給我一種隱隱約約地熟悉感。
……
散宴后。
我跟泰安凝并沒有離開邵府。
原來這散宴后。
還不能馬上離開。
要待在邵府三日后才能走。
我拿不準這個什么規(guī)矩。
所以跟著泰安凝。
邵紫如安排了個小丫鬟給我們倆帶路。
我看著進了個大院里的時候。
我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往后一看。
這個院子上面掛著一個牌子。
“姐姐,我們幸運真好。”
泰安凝很是興奮地說道,“這里離寶書閣很近?!?br/>
我忽地想起。
邵府里不是分四個院子嗎?
每個院子都是以四字開頭。
可這會怎么又多出來了個院子里?
我不僅問道,“安凝,這邵府,除了那四個院子外,還有其他的院子,比如眼下這個?”
“對啊,其他的院子都是偏房的院子,原本邵府里面有好幾個妾室,可這幾個妾室不知道怎么了,都沒剩下邵家的子嗣,我聽我大哥說幾年前就被邵家的這位大小姐給趕出去了,現(xiàn)在空出來的偏房的院子,正好是用來待客的?!?br/>
泰安凝這么一說我倒是明白了。
只是這個偏房的院子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
剛進來沒多久。
泰安凝派來的那個小丫鬟明顯臉上很是害怕。
她一把我們待進院子里。
什么話都沒說就離開了。
過了不久。
我才看到有兩個死傀走了進來。
他們的手里分別端著一盤東西。
我跟泰安凝仔細一看。
我先臉色一白。
那端著都是什么東西。
像是壽衣。
可泰安凝倒是接了過來。
然后帶著我進了屋里。
把像是壽衣的衣服直接給換上了。
看著我眼睛睜著老大。
“姐姐,你也換吧,邵府里的死鈴要是被取下來,晚上不換上這種傀衣的話,碰到死傀會沒命的?!?br/>
我聽著就汗毛豎起了。
這么恐怖。
我瞪著那傀衣看去。
才發(fā)現(xiàn)跟壽衣還是有區(qū)別。
換上才知道。
有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
而且很貼身。
還有在最下角上面還畫了符。
我對這個符很是好奇。
在未來的時候。
我記得我再一個快遞包裹上面也看到過類似的符。
所以眼下。
“安凝,這個符有什么用嗎?”
泰安凝瞄了一眼,她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大哥跟我說過,要我信邵紫如讓人拿過來的任何東西,說她不會害人?!?br/>
不會害人?
還是說這個邵府里。
除了邵紫云外。
其他的人都會……
……
夢。
好像是在做夢。
我好像躺下去沒多久。
這個夢就做了起來。
夢里好像傳來了一道道的尖叫聲。
很清晰。
而且還有一種就在耳邊的感覺。
我忽地被這一道道的尖叫聲給驚醒了。
醒來才發(fā)現(xiàn)。
不遠處在一面銅鏡邊上的蠟燭還點燃著。
看著燒著還沒一會。
可忽地外頭傳來。
“啊——”的一道尖叫聲。
緊接著像是外頭有什么光一閃而過。
我看到外頭有幾道人影。
很是僵硬的那種。
好像拿著火把?
我疑惑著下床。
穿了鞋子。
正打算去開門的時候。
門外響起了一道道的敲門聲。
敲門聲斷斷續(xù)續(xù)的。
很重。
又很沉悶。
這沉悶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把躺在床上睡的泰安凝給吵醒。
我疑惑著不知道為什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這件傀衣。
才發(fā)現(xiàn)我這件傀衣下面竟然是……
像是少了一塊。
怎么可能。
我剛穿上的時候。
明明那一塊還在。
少的部分正是那符的那部分。
傀衣少了符。
那么是不是外頭……
我下意識地臉上一陣蒼白起來。
不敢去開門。
可外頭的敲門一下子變得越來越重起來。
就在門要被打開的瞬間。
一陣風。
帶著一絲絲的陰冷。
吹了進來。
門咣當一聲開了。
門外站著……
兩個死傀。
正是之前給我跟泰安凝送傀衣的那兩個。
他們臉上的妝好像花掉了。
不。
應(yīng)該是臉上布滿了血跡。
看著就好像是之前……
我死死地捂著嘴。
那兩個死傀同手同腳地邁了進來。
就在……
“笨蛋媳婦?!?br/>
一道淡淡的聲音忽地響起。
我左后一看。
沒看到那個死混蛋的聲音。
才發(fā)現(xiàn)又是那死男人的千里傳音。
這節(jié)骨眼上。
這個到底要干么。
“笨蛋媳婦,你現(xiàn)在千萬別動。”
死鬼的聲音剛落下。
我不知道我踩到了什么。
腳一下子……
“??!”
我驚呼了一聲。
在大門站著兩個死傀原本保持著邁進來的動作一下子就變了。
它們的速度變得好快。
一下眼就已經(jīng)到了我面前。
只見它們兩個手揚了起來。
我才發(fā)現(xiàn)好長。
好長的指甲。
就好像一把劍一樣的長的指甲。
那指甲所到之處必定變成粉碎。
我剛躲過揮過來的一下。
我身邊的一個桌子就在我眼前化成了粉末。
我下意識地要跑。
可還沒跑兩步。
發(fā)現(xiàn)我的雙腳抖著厲害。
而那兩個死傀一下子跳起來。
它們落在了我的面前。
我被嚇著嘴一直顫抖著。
就在我以為無路可退的時候。
“閉眼。”
耳邊響起一道淡淡的聲音。
隨著一道劍光閃過。
我才慌忙地閉上了眼睛。
好像有什么東西濺到了我身上。
“好了,笨蛋媳婦,睜開眼睛吧!”
江臨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才緩緩地張開眼。
可這一看。
差點嚇了一跳。
濺到我身上的是黑血。
而在我面前躺著兩個死傀。
它們竟然被一劍刺穿了胸口。
還沒有死的樣子。
對。
就是沒死。
只是好像暫時不能動了一樣。
然而江臨這會拿著他的長劍在這個兩個死傀的身上畫著什么。
我看著好像是……
一個符。
可怎么有一種怪味。
好臭。
我捂著鼻子。
江臨皺著眉,在畫著。
剛畫完。
他一收劍。
他眉一挑道,“嫌臭?”
我點了點頭。
“你個笨蛋媳婦,你還嫌臭,要不是我還沒睡,正好找到了這狗尿的話,你以為兩只死傀是那么好對付的嗎?”
“狗尿?”
不是狗血?
我開始以為是狗血。
可聞著騷味。
沒想到這個死混蛋用狗尿畫了符。
“不然呢?你以為有什么先成的東西給我使嗎?”江臨就地取材的本領(lǐng)很是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