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吃東西都堵不上你的嘴了?!碧K輕言白了霍非岑一眼,象征性的又翻開了手中的菜單。
她一個女孩子哪里能受得了這樣的調(diào)侃,畢竟是很私密的事情。
霍非岑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他就是喜歡看蘇輕言這個樣子,羞澀的像個小女人一樣。
平日里的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女人的樣子,不過外面的那些花瓶還真入不了霍非岑的眼。
他的眼光高的很,審美也是很獨特的,不然也不會因為幾年前的一場投懷送抱,就認(rèn)定了蘇輕言這個人,苦苦的尋找了好幾年。
“好,就按照她說的來?!被舴轻纱嗪仙狭瞬藛?,遞了出去。
十幾分鐘后,菜品陸陸續(xù)續(xù)的上來了,隔著好遠(yuǎn)的距離就聞到了香味,蘇輕言忍不住的嗅了嗅。
“哇,看起來就不錯?!碧K輕言有些心急的拿起了筷子。
霍非岑不緊不慢的打開了面前的餐巾,不管是什么時候,他的動作都很優(yōu)雅,帶著一種紳士獨有的魅力。
蘇輕言是真的餓了,看到這些吃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吃東西?!被舴轻粗桓奔辈豢赡偷臉幼?,開口說道。
得到了霍非岑的允許,蘇輕言開始動起手來。
“這個好吃誒,怎么以前都沒有吃過這么美味的東西?!碧K輕言指著面前的這一盤菜說道。
霍非岑一臉的黑線,以前怎么沒吃過,這些進(jìn)口的食材,一年只有幾個星期的供應(yīng),如果不是花了大價錢,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餐桌上。
“還有這個,這個蟹腿也太肥了。”蘇輕言像個從農(nóng)村出來的孩子,看到什么都覺得好稀奇。
不得不承認(rèn),這些年獨自生活的日子改變了蘇輕言。
從最開始那個連水都不碰的大小姐變成了今天勤儉持家,一個人維持這幾年的生活,蘇輕言經(jīng)歷了太多。
她所經(jīng)歷的,成長了她。
漸漸的褪去了身上的嬌貴,變得務(wù)實,不亂花每一分錢。
今天飯桌上的這些東西蘇輕言甚至從未見過,但她生活的依舊很開心,樂觀。
霍非岑看著蘇輕言坐在那里吃的津津有味,十分的欣慰。
最后干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著她吃。
蘇輕言現(xiàn)在的樣子可愛極了,吃了好一會,這才覺得有些累了,放慢了速度。
“你怎么都不吃?”蘇輕言看著面前的霍非岑還沒有怎么動筷子。
話音剛落,蘇輕言只覺得胃里一陣的翻騰,表情一下子變得猙獰了許多,最后緊緊的皺著眉頭,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匆匆的朝著洗手間跑去。
霍非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最后還是跟在蘇輕言的身后,一同跑了過去。
蘇輕言趴在馬桶上,感覺要把胃都吐出來了,這才舒服了許多,渾身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
回想著最近這一段時間的狀態(tài),明明很想吃東西,但每一次都會吐的很狼狽。
一開始還會覺得不適應(yīng),時間久了,倒是也習(xí)慣了。
從洗手間里出來,霍非岑就意識到了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急忙上前問道:“你怎么了?臉色不好?!?br/>
霍非岑總是一針見血的將所有的問題都列舉出來。89書庫
蘇輕言有些膽怯的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問題。
看到蘇輕言的態(tài)度,霍非岑總是覺得她有什么事情在瞞著自己。
一把拉住了蘇輕言的手臂:“你在瞞著我什么?”聲音渾厚有力,讓人不敢去怠慢。
“沒什么,我有點累了,想要休息一會?!闭f完,蘇輕言掙脫了霍非岑的胳膊,朝著休息區(qū)的方向走去。
本想跑幾步的蘇輕言在剛才那一陣惡心之后,實在是沒有了力氣,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但還是堅持走到了休息區(qū)。
霍非岑想繼續(xù)跟過去,但看蘇輕言的態(tài)度,也只好作罷,安排了琳達(dá)去幫蘇輕言叫私人醫(yī)生過來。
休息區(qū)是在辦公區(qū)是獨立的,這一層的辦公樓都是霍非岑的,十分的安靜。
靠在床上,蘇輕言回想起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自從知道肚子里有了孩子后,她的情緒總是有些失控。
明明是想要控制情緒的,最后卻搞得一團(tuán)糟。
“少夫人?!绷者_(dá)站在蘇輕言的身后,小聲的叫到,“霍少讓我安排的私人醫(yī)生?!?br/>
“干嘛?”蘇輕言現(xiàn)在極為敏感,稍微有一點不符合心意的,眉頭就會皺起來。
“這是霍總的安排?!绷者_(dá)看著蘇輕言,心里不情愿,態(tài)度依舊沒有改變。
“我不需要,我也不是病人。”蘇輕言固執(zhí)的說道。
蘇輕言當(dāng)然沒有病,她只是還有些難以接受現(xiàn)在的這個事實。
既然是霍非岑的命令,琳達(dá)只能服從。
“少夫人,我知道,但這是霍總的意思?!绷者_(dá)有些為難。
蘇輕言現(xiàn)在的脾氣十分的暴躁,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大聲的吼道:“我都說了,不需要,難道聽不懂嗎?”
說完,不理會身后的人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拿起了一旁的包,朝著外面走去。
明明是不想這么暴躁的解決問題,但就是控制不住情緒,滿滿的煩躁感讓她沒有一點的耐心。
從霍氏集團(tuán)出來,蘇輕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琳達(dá)沒有完成霍非岑交代的任務(wù),一臉冷漠的回到了辦公室。
“什么?她人呢?”霍非岑有些著急的站了起來。
“她走了?!?br/>
“去了哪里?”
“這個?!绷者_(dá)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蘇輕言走去了哪里。
想到剛才蘇輕言的樣子,霍非岑就一陣的擔(dān)心,她現(xiàn)在的憔悴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
“備車,我要出去,推掉下午所有的行程。”說完,霍非岑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拿起了外套。
不知道蘇輕言在霍非岑的心中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只是隨便的一件小事就讓他格外的緊張,琳達(dá)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本以為自己愛的義無反顧,卻不知道,還有更瘋狂的。
從霍氏集團(tuán)出去,外面車水馬龍,霍非岑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蘇輕言,電話撥過去便被掛斷了,急的他站在路邊不停的徘徊。
這是一個炎熱的下午,離開的涼爽的空調(diào),蘇輕言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yīng),沒走了幾步,額頭上就滲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