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的場面來的猝不及防,讓人一時間難以置信,也就讓現(xiàn)場變得有些亂糟糟起來。再加上球場被破壞,手冢作為當事人,現(xiàn)在也不知道狀況如何,不二只好暫時中止比賽。
至于為什么不是結(jié)束,而是中止。
抱歉,他只是臨時裁判,做不了手冢的主。
可這不妨礙他湊過來。
“還行嗎?”
在他的視線中,手冢雙手低垂,背部微駝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手冢點了點頭沒說話,因為沒有力氣講話了。
剛剛接球的時候他沒覺得有什么,力氣好似用不完??墒请S著接球失敗,無我境界的狀態(tài)也下去后,疲憊感就如潮水般襲來,累的就想站在這兒,走一步都覺得好像要掏空身體里的所有殘余氣力一樣。
發(fā)現(xiàn)手冢的狀況不對,不二立刻架住他往場邊走。
大石也跑了過來,關(guān)切的詢問:“有傷到哪里嗎?”
目光卻是一直盯著手冢的左手臂看。
手冢沒力氣講話,只是搖頭。
“還是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最后一球給手臂帶來的負擔太大了。”乾表情鄭重的建議。
手冢還是搖頭。
可乾不同意:“手冢,你也不想因為手臂的負擔,最終錯過全國大賽吧?”
猶豫片刻,手冢點了點頭。
“我來吧。”中途才趕來網(wǎng)球部的河村主動從不二手中接過手冢。氣力最大的他扶著手冢走路簡直不要太輕松。
“對了,那家伙呢?”
聽到桃城的話,幾人面面相覷。
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他們注意力轉(zhuǎn)移的不經(jīng)意間,對方居然跑路了!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粟原哪管這些呢,他現(xiàn)在囊中羞澀,可不想就網(wǎng)球場被破壞一事進行賠償。
對了,說起囊中羞澀,他就來氣。
認為女人只會影響自己拔劍速度的原身好不容易在舅舅不耐其煩的慫恿下改換思維談了一次戀愛,卻被一個從未見過面的名字叫雅美的網(wǎng)戀女生給PUA了。
順嘴提一下,女生挺漂亮的,是日法混血兒,雖是高中生,卻已經(jīng)長開了,身材性感,修長纖細,而且顏值也超耐打,長著一張偶像的滿分面孔。
試問,這樣的女生做你女票,你能不喜歡?
咳咳,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對方的PUA方式,與他曾見過的課程模板如出一轍。
首先在有著可以爭奪玉龍旗第一人實力的原身面前扮演崇拜需要他的小女人。
其次說自己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父親是個整日酗酒的酒鬼,一喝醉就打罵她,然后跟著母親改嫁,打小就很獨立,三歲自己洗衣服,五歲煮飯...巴拉巴拉的,總之要多慘有多慘,完全勾起了原身想要保護她、愛護她一輩子的決心。
然后再營造自立自強形象但內(nèi)心卻渴望關(guān)注和溫暖的虛假人設(shè),以情感刺激原身,從而誘導原身對她進行討好,不斷撒錢。
跟著——這里要劃重點。
原身跑來青學挑戰(zhàn)手冢的原因——就是因為對方說,手冢也對她展開了追求,覺得手冢跟他碰過的男生都不太一樣,有點患失患得。
這就好比是點燃巴爾干半島的火星,怔時讓原身火冒三丈,表示必須要將手冢給打出屎來,還要在對方最擅長的領(lǐng)域...
再往下的,呵呵,他不想說了,也不用說了,只覺得原身的表現(xiàn)真真是應了那句話:戀愛中的男女都是白癡!
腳后跟不用想都知道,手冢這個一心只想帶領(lǐng)青學走向全國的面癱男怎么可能有時間去談戀愛?
可原身偏偏就相信了,還特么的過來找麻煩。
憋屈,真特娘的憋屈!
所以這段歷史一定要徹底掩埋,被人遺忘。
因此——
看著對方發(fā)來的可甜可欲的照片,粟原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刪除鍵。
哼,女人什么的,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不過話說回來,網(wǎng)王的世界還真夠扯淡的。
前期看的時候,看到各種技能出現(xiàn),他只覺得帥極了。
等到了后期,一發(fā)網(wǎng)球就是一發(fā)炮彈,動不動就要打死人,他就覺得太夸張了。
可當自己輕松打出類似的網(wǎng)球后,情緒變得復雜之余,他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詭異變化。
似乎只要握住球拍,就可以將網(wǎng)球,不止是網(wǎng)球,任何東西都打出堪比炮彈的威力來。
呃,這是啥情況?
外掛!?
如果是外掛,那這究竟是融合原身靈魂后產(chǎn)生的?還是說他也是盒子里的人,是某個手殘作者指下的主角?
粟原一邊走一邊想。
融合原身的靈魂后,他的意識與五感在變得更加清晰的同時,也讓身體的掌控力相對有所提升。
但,興許是錯覺,他覺得這具身體還有更大的潛力可被開發(fā)。
“是因為靈魂未能與身體完美匹配的緣故嗎?他喃喃自語。
按照小說的說法,世間就是一個苦海,人在海中,肉身是船,魂兒是船里的人,想要行到彼岸,既要堅固船身,還要讓人熟悉水性,如此雙管齊下,才能成功。
也就是說,只要把船身變得更加堅固,自己也能行駛到彼岸咯?
可自己有必要這樣做嗎?
粟原以前也有想過成為人上人,可在大學畢業(yè)辛苦那么多年后,就認命妥協(xié)得過且過了,認為自己只要長的慢一點,就不會被那頭名為‘生活’的怪獸給割韭菜。
可事實就是鐮刀是朝根部割過去的,無論你長的高低快慢與否,都逃不過這一刀。
不爽!
非常的不爽!
這就使得粟原認為自己之所以成為韭菜,就是因為出生的太晚,不然他也可以成為‘鐮刀黨’的一員,然后每天定時定點的給韭菜灑水加料放音樂,再在韭菜長勢旺盛的時候那么一割!
嗯,這韭菜真香!
現(xiàn)在他穿越了,還開了外掛,要是不將韭菜割不盡,春風復又生的理念傳播出去,還真不好坐這‘鐮刀黨’黨魁的位置。
所以,這劍道不能放棄,必須得堅持練下去,沒有一手好劍術(shù),怎么割得一手好韭菜?
哼哼,原身果然純度不足,居然會被區(qū)區(qū)美色所迷惑動搖。
還好有我在,及時回頭也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