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江曉燕結(jié)果珠子,拿到眼前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一個指甲蓋大小,通體赤紅的珠子,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道。
毛豆一邊吃著面,一邊答道:“我做的護身符,能保護你不被邪靈傷害?!?br/>
“哦?!苯瓡匝嘤挚戳丝词种兄樽樱踉谛乜冢瑢χ固鹛鹨恍?,“豆子,謝謝你?!?br/>
毛豆撓了撓頭,傻笑了兩聲,說道:“沒事,只是一些小玩意兒,不過一定要貼身攜帶哦?!?br/>
東東伸長脖子看了眼江曉燕手上的紅色珠子,有些眼紅,“那我的呢?”
毛豆白了他一眼,說道:“我不是給了你一枚五帝錢嗎?”
東東在褲兜里掏出那枚五帝錢,苦著臉說道:“就這個?百來塊錢的地攤貨,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不要就還給我!”毛豆哼了一聲,作勢要搶。
“要!要!有總比沒有好!”東東連忙把銅錢揣回兜里,對著毛豆討好的笑了兩聲。
江曉燕先回房去了,毛豆跟東東吃完面,坐在凳子上四處打量著堂屋里的擺設(shè)。
這老漢家雖然也算是村子里條件比較不錯的人家了,但家里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唯一一臺電視機還是15寸的球形電視,因為山坳里濕氣重,顯像管好像受潮了,打開屏幕泛綠光,聲音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看什么節(jié)目都有種看鬼片的感覺。
東東看了一會兒就沒了興趣,掏出手機想看會兒小說,才發(fā)現(xiàn)這地方居然沒信號。
毛豆坐在凳子上,一邊打著嗝一邊看著東東舉著個手機在屋里到處轉(zhuǎn),突然問道:“胖子,你這一晚上都不回去,張哥它們會不會擔心?”
東東舉著手機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答道:“沒事,我走的時候留了條子了,說跟朋友出去玩,不一定什么時候回來,回去最多挨頓罵,有我媽在,我爸也不敢把我怎么樣?!?br/>
毛豆聽東東這么一說,想起了張隊長在王姐面前那唯唯諾諾的樣子,不由得就有些想笑。
“這鬼地方,連個信號都沒有,這一晚上怎么過!”東東終于放棄了努力,把手機揣回兜里,唉聲嘆氣的坐在了毛豆旁邊,突然又說道:“哎!要不我們斗兩把地主唄,就當打發(fā)時間了。”
毛豆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不會。”
“呃?”東東像看怪物似的打量了一下毛豆,叫到:“斗地主這種國民運動都不會?那你平時都玩些什么?”
毛豆沒好氣的說道:“大少爺,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啊!我每天在館子里跑前跑后的,不是炒菜就是送外賣,每天累得跟狗樣,哪還有閑心學這些。”
東東撓了撓頭,“那以前你還沒進城的時候呢?”
“沒進城的時候更慘,天天從早到晚被逼著學那些法咒手印,有時候睡到半夜我爺爺還會突然扔個僵尸到我床上,搞得我直到現(xiàn)在經(jīng)常做噩夢?!?br/>
“臥槽!這么兇殘!”東東肥肉一抖,驚呼一聲,想了想又問道:“哦對了,我聽馬叔說過,你家好像是叫什么……敗家村?咋會取這么一個名字?”
“敗你妹?。 泵股焓志拖髁藮|東一巴掌,“你這是啥口音!白!白家村!再亂說小心晚上我把太平間里那兩個女鬼放到你被窩里!”
“哦!哦!白家村!”東東連忙捂著腦袋,嘿嘿干笑了兩聲,“我聽說你們村跟茅山和龍虎山都齊名,是不是也是建在什么山巔上,天天習武練劍、修煉什么的?”
毛豆翻了個白眼,“你那是電視看多了,其實我們村離江城市不遠,也就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就在國道邊上,你到那附近一打聽就知道,我們村可是縣里有名的養(yǎng)豬大戶?!?br/>
“啥?養(yǎng)豬?”東東頓時有些凌亂了。
毛豆點點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對啊,養(yǎng)豬,我們村里百十來口人,不想辦法賺點錢難道去喝西北風???”
“但是你們不是會抓鬼嗎?而且抓一次就好幾百萬?還養(yǎng)豬干什么?”東東依然對那張五百萬的支票念念不忘。
毛豆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答道:“我們白家的法術(shù)是一脈單傳的,每一代都只有一個男丁能夠修煉,其余的人其實也只是普通人,沒有法力,所以我們白家村入世的法師一直很少,法術(shù)界覺得我們在三派之中最為神秘,大概也是因為這個?!?br/>
“而且……”毛豆補充道:“我上次就解釋過了,幫人消災受點辛苦費那是應該的,但是辦多大的事收多大的錢,收多了可是要減陰德的?!?br/>
“陰德?這東西真的有?”
毛豆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當然有,陰德不僅關(guān)系著你下輩子投胎的去處,對法師來說,也關(guān)系到牌位的晉升,方士、真人、天師,每個牌位又分成三品,想要上升一品都需要積累不少的陰德,更別提牌位的晉升了?!?br/>
“哦……”東東有些懵懂的點了點頭,“那天師就是最牛掰的了?后面還有沒有?”
“后面當然還有,不過那就不屬于陽間的牌位了,哎……我說你問這么多干什么!這些事情跟你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嗎?”
東東抓了抓腦袋,嘿嘿笑道:“我也就是好奇嘛,隨便問問。”說完眼睛一轉(zhuǎn),又問道:“你剛才說你們白家每一代只有一個人能修煉,這一代肯定就是你了,那上一代呢?”
“你豬腦子啊!都說了是一脈單傳了,上一代肯定就是我爹?。 ?br/>
看到東東還想問什么,毛豆干脆地說道:“你不用問了!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不過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們白家的法術(shù)不像茅山和龍虎山,他們借的是三清之力,只要是有慧根、信仰虔誠的都可以學……”
“但是我們白家法術(shù)依靠的是血脈之力,流傳到現(xiàn)在就只有我爺爺這一脈還能修煉了,你要想學我們白家的法術(shù),除非是我渡血給你才有可能?!?br/>
東東聽毛豆這么一說,頓時一臉的失望,但是他低頭想了一會兒,好像又突然下了什么決心似的,抬頭說道:“那……你是什么血型?”
“滾!”毛豆對著他豎了一根中指,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懶得跟你說了,明天還要上山辦事,快睡覺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