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看著秦美芬,一看她看到自己立刻若有所思的樣子,還有說出的話,金敏就知道了秦美芬其實已經(jīng)認(rèn)出來了自己就是礫生之前的前臺。
金敏也沒有否認(rèn)公式化的保持著一個助理該有的禮儀,對秦美芬道:“又見面了秦女士。”
“呵?!鼻孛婪依湫σ宦暎骸笆裁磿r候起,陸氏這么不濟(jì)了,用人家用過的前臺當(dāng)助理??磥砩蛭懸膊贿^是如此,沒人才了嗎?一個小前臺都可以當(dāng)助理了?”
被羞辱,金敏抿了抿唇,保持著淡淡的笑容,道:“秦女士,有的男人都可以用別的男人用過的女人,而這女人一點點都不覺得羞恥,我換個工作,靠自己能力吃飯,好像更不丟人,您說是吧?”
“你敢羞辱我!”秦美芬伸出手朝著金敏就要揮出去耳光。
金敏往后一退,躲開了這一個耳光?!扒嘏浚谎圆缓暇退Χ?,您不怕失了風(fēng)度嗎?”
金敏知道自己沈微瀾的助理,自己被打是小事,如果丟了總裁的顏面,那才是大事。
秦美芬厲聲道:“你羞辱我,就該挨打!”
金敏躲開她,輕聲道:“秦女士,我只是就事論事。”
“我看你就是沐縉云安插在陸氏的眼線,沈微瀾這是反了,獅子大開口想要陸氏全部啊,她這是跟沐縉云聯(lián)手要對陸氏來一個里應(yīng)外合,釜底抽薪?!鼻孛婪依淅涞卣f著:“你,立刻給我滾出去陸氏?!?br/>
林成軍和包向峰聽到秦美芬的話都看向了金敏。
金敏望著秦美芬,淡淡的道:“秦女士,你不要在這里信口雌黃,危言聳聽,我的確曾經(jīng)是礫生的前臺,但我現(xiàn)在辭職了,承蒙沈總不嫌棄,讓我在這里做她的助理,我對工作的態(tài)度就是認(rèn)真負(fù)責(zé),開除我,你還沒有這個權(quán)利,我只聽命與沈微瀾小姐。”
“好一個口茶牙硬的小蹄子?!鼻孛婪乙а溃骸苞Q衍,鶴衍呢?”
外面在吵鬧,微瀾自然都聽到了,金敏那犀利的言語,說的秦美芬也不好受吧!
秦美芬這種人,說的她不少受她也不會覺得羞恥,臉皮丟臉的都已經(jīng)如火純情了。
微瀾從總裁室走了出來,看向了秦美芬。
她今天又恢復(fù)了高傲凌厲的妝容,臉上化了妝,紅唇妖艷,細(xì)眉銳利,看起來就不太好惹。
“鶴衍!”秦美芬再度高聲沖著陸鶴衍那邊大喊。
微瀾沉聲道:“不必喊了,陸鶴衍已經(jīng)自己離開陸氏?!?br/>
秦美芬錯愕,轉(zhuǎn)頭看向從總裁室里走出來的微瀾,開口道:“你說鶴衍走了?”
微瀾點點頭:“對,走了?!?br/>
“不,這不可能?!鼻孛婪覔u著頭。
微瀾冷聲道:“有什么不可能的?他覺得丟人現(xiàn)眼,離開這里,也是好事。芬姨,陸鶴衍比你明智,商場如戰(zhàn)場,他現(xiàn)在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倒是你精明一輩子,怎么臨了,糊涂了?”
秦美芬瞇著眼睛看著微瀾,良久,她一跺腳,踩著高跟鞋離去了。
等到秦美芬一走,微瀾看向金敏,微微一笑,道:“不錯,金敏,就得這樣,敢說的說,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br/>
說完,她掃了一眼林成軍和包向峰,沉聲道:“我這里站隊立場必須要堅定,任何人都不許左右搖擺?!?br/>
“是,沈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