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看來得早些分房睡了
場面詭異的安靜。
拓跋淵眸子微瞇,看著在腳邊蠢萌屬性真情流露的小胖子,一字一句語調輕緩:“淵、美、人?”
小饕餮驚覺自己失言,趕緊溜邊邊,找拓跋九歌求救,這種犯上作亂的稱呼它都可是跟著主子學的。
拓跋九歌咳了一聲,將話題轉開:“赤鱬是什么?”這名字聽著很陌生,她不知道小饕餮在激動個什么勁兒。
“這魚源自大荒年間,乃是療傷圣品,關鍵這魚美味異常,堪比龍肉啊!”小饕餮一邊說著一邊吞哈喇子。
大荒年間?拓跋九歌一臉不信,“若是大荒年間的話,那得活了上萬年了吧,這魚有那么大歲數,還不早修煉成帝王級星獸了?”
“的確不是真赤鱬,只是有幾分血統(tǒng)罷了?!蓖匕蠝Y笑了笑,朝小饕餮瞥了一眼。
后者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拓跋九歌也沒再糾結這話題,“小叔叔尋這赤鱬來是為給秦小魚療傷解毒的?”
“算是吧?!?br/>
拓跋九歌點了點頭,朝客房的方向瞄了一眼,看到一個晃動的人影,目光微沉,不動聲色的拉著拓跋淵回了里屋去。
“小叔叔有沒有覺得那秦小魚有些奇怪?”
“歌兒可是發(fā)現了什么?”
“我也說不準,只是他的言行舉止實在不像一個下人?!?br/>
拓跋淵點了點頭,這一點他也有注意,不過此人的確是秦風口中的弟弟無誤,虎奴帶回來前再三確認過。
說起來這秦小魚的怪異之處也不單單這一點,他身上的毒來歷也不尋常。
“時日一久,自有分曉,歌兒也不必太過關注?!蓖匕蠝Y開口道,見她今兒神色不錯,像是有了開心事?!翱墒切逕捝嫌钟惺裁催M益了?”
拓跋九歌點了點頭,將自己先前的收獲告知他,大眼睛里滿是期待,亮燦燦的像點綴著繁星。
拓跋淵忽然怔了下,眼睛一眨將視線轉移,與她拉開了一些距離。
拓跋九歌有些詫異,“怎么了?”
“沒有?!蓖匕蠝Y笑了笑,神色有些微妙,“只是覺得歌兒……好像長大了些。”
長大了?
拓跋九歌聞言來了精神,趕忙跑到內室的銅鏡前照看了起來。
她身高沒有明顯的變化,但模樣好似長開了點,小女孩兒果然一年一個樣兒,彼時鏡子里的她,比起去年好像更清秀好看了些,鼻梁也越發(fā)挺翹了起來。
就是……
拓跋九歌隱晦的瞄了一眼自己胸口,果然還是早了些,這地兒毫無發(fā)育的痕跡。
她意興闌珊的走了回去,屋子里卻已不見拓跋淵的蹤影了。
“嘿,這淵美人溜得倒快……”她小聲嘀咕著。
殊不知,某人走到門外時還在感慨,“看來得早些分房睡了……”
……
五日轉瞬便過,但有人卻不舒坦。
陳忠看著黑風繳納上的票號,叫人去錢莊查過之后,確定這票號上的的確確有足量的黃金,臉色陰晴不定。
“拓跋九歌還真把這筆錢給上了?”
若沒有拓跋淵的幫助,她一個小姑娘打哪兒搞來這么多金子?
陳忠將這事兒報了上去,拓跋天月卻沒太大反應,只是點撥了一句:“去查查這幾天黑風等人的行蹤。”
拓跋九歌前幾日一直在忘情院里呆著,與黑風等人似乎也沒什么交集,這筆錢來的莫名其妙,最快捷的辦法就是從源頭查起。
足足幾天的風平浪靜,然靜默之下的暗涌卻依舊湍急。
風云拍賣行里,少年看著屋子里一堆一堆成了破銅爛鐵的獸皮,笑的眼角抽搐。
“這些都是下面的商鋪收來的?”
“是?!被羧锏兔柬樠鄣溃骸叭菑耐匕细锪鞒鰜淼?,被人分批分次轉賣在各家商鋪中,這里只有一部分,還有些被賣給了不屬于我們風云閣的小商販手中?!?br/>
少年瞇著眼,咬牙切齒道:“呵,那小畜生倒是夠膽,簽下了契約還敢與我玩這樣一手。”
霍三娘面露憂色,“少主,這一批甲胄都被拆解了,短時間內庫存不好調轉,國公那邊怕是不好交代啊?!?br/>
“你怕什么,出了事自有我頂著?!弊享倌觏怂谎郏腹窃谧烂嫔虾V篤篤的敲擊著,霍三娘不敢多言,恭謹的候在一旁。
“你帶著人,上門興師問罪去?!?br/>
霍三娘略一沉吟,硬著頭皮應下,“喏?!?br/>
……
黑風召集手下的兄弟連夜將獸皮甲片等挖出來,然后分批分段在城內四處散貨,這才將金子給湊齊。
其余人不知真相,自是歡天喜地的,但黑風心里總有些忐忑不安,他也說不上為什么,就是覺得這錢來的似乎太容易了些。
拓跋九歌那小姑娘總給他一種邪性的感覺,連三長老和謝靈兒都栽到她手里過,自己真就那么本事叫她服軟了?
黑風空閑時總會想起那晚拓跋九歌的話,他何嘗不知道,外姓子與忘情院之間的矛盾是拓跋天月的故意挑撥,不過他們這些沒地位的外姓小輩即便知道又能如何?
鐮刀何時會在意過韭菜的想法?
這種惴惴不安持續(xù)了好幾天,直到金子脫手,幾天下來都相安無事后,黑風心里才舒坦了些。
“黑風大哥!出事兒了”
忽起的驚叫聲,讓黑風沉下去的心又懸了上來。
“怎么了?!”黑風看著破門而入的兄弟,壓著心頭惶恐。
“喜事兒!風云閣的人上門找拓跋九歌算賬了,那災星又在外面闖了禍,哈哈,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原來如此?!焙陲L長松了口氣,心有僥幸還有幾分看笑話的姿態(tài),“那拓跋九歌倒的確是個不省心的?!?br/>
即便他不找她麻煩,那災星的存在就是個麻煩啊!黑風心腸一硬,果然這府邸還是沒了她才能安生。
忘情院里,拓跋九歌打著哈欠,聽著外間的奴仆的嚷嚷,感嘆道:“這風云閣辦事兒的效率真夠慢的?!?br/>
拓跋淵眸光落到她身上,帶著寵溺,“歌兒又排了場‘好戲’?”
“勉勉強強吧。”拓跋九歌擺出邀請的姿態(tài),“戲已經開唱了,小叔叔可愿當我的觀眾呀?”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