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屬性,元力渾厚度五,不合格!”
“下一個,穆天養(yǎng)!”
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穆天養(yǎng)點了點頭,走到古黃色巨石旁,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雙手輕輕放在了那古黃色巨石上輸入元氣,可巨石沒有出現(xiàn)任何顏色,也沒有發(fā)出一點光亮。
“這是元力石,需要你將體內元力抽出一絲,輸入這巨石中就可以了?!?br/>
一旁負責考核的老師看巨石沒反應,以為穆天養(yǎng)不會使用元力石,出聲提醒道。
“呵,土包子,連元力石都不會用,真不知道是哪個鄉(xiāng)下跑過來的。”
狂雷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陰陽怪氣的說道。
穆天養(yǎng)沒有去理他,跟這種實力般般,智商不上線,還喜歡逞一時口舌之辯的人,他實在不愿再多說一句什么。
何況此時他自己心里正郁悶著,自己剛才明明已經(jīng)往元力石中輸入元氣,元力石怎么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呢?難道是自己輸入的元氣不夠多?
想著,他手掌微微一抬,瞬間運起全身元氣,向元力石一掌拍下。
頓時,他氣運周身,發(fā)絲飛揚,衣袍飄飛,全身元氣波濤洶涌般往元力石涌去。
“好強大的氣場!”
三個負責老師站在一旁,感受著從穆天養(yǎng)身上溢出來凜冽的氣,不寒而栗。
底下等待考核的考生感受到穆天養(yǎng)突然爆發(fā)的氣場,心里也不禁油然一驚。
特別是狂雷,前一秒還在嘲笑人家是個土包子,可這一刻只有大戰(zhàn)士境界的土包子爆發(fā)出來的氣場恐怕比大戰(zhàn)師都惶恐不讓,連他自己都感到心悸,這讓他急想挖個坑鉆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元力石依舊靜靜躺在哪里,渾體古黃色,沒有出現(xiàn)任何變化。
這時,負責主持的老師露出一臉可惜之色,無奈的搖了搖頭:“唉,元氣終歸是元氣,再強也敵不過元力?!?br/>
“哈哈,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只不過是一個不能凝聚元力的廢物而已?!?br/>
狂雷看到穆天養(yǎng)用盡全力也沒讓元力石有過任何變化,大笑一聲,其實剛才他也嚇了一跳,現(xiàn)在想來倒是自欺欺人了,立刻恢復了先前要捉弄穆天養(yǎng)的想法,一改剛才的羞愧。
“靠!這是元力石,我體內還是一團團元氣,根本還沒有凝聚元力,所以元力石根本測不出,難道我真的要放棄嗎?”穆天養(yǎng)心想道。
穆天養(yǎng)閉著雙眼,元力石尖銳部分狠狠插進了他的皮肉,鮮血慢慢的滲透出來,他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著。
不甘心!
我不甘心!
沒有人愿意做一個廢物!沒有人可以忍受別人的嘲笑和侮辱!沒有人甘心一輩子仰望別人!沒有人身負血海,選擇聽天由命!
既然蒼天阻我前行大道,那我就開辟小路勢必沖天。
既然蒼天于我無情,那我就只能逆天而行。
“只好這樣了!”
穆天養(yǎng)兩眼一睜,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目光之中厲芒一閃,一手高高抬起,握掌成拳,一拳擊出。
這一拳看似簡單,實則上凝聚了穆天養(yǎng)全身的元氣,潮水一般的元氣猶如一道長河,遙遙的朝元力石狂卷去。細看那包圍在拳頭上的元氣竟然凝實的猶如實質。
“轟!”
一拳狠狠落在了元力石上,元力石霎時發(fā)出耀眼的白光,圓地場內頓時鴉雀無聲,連三個考核老師都被這一幕驚呆了,臉色最精彩的恐怕就屬狂雷了,嚇的連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什……什么?”
“這算什么情況?算元力測試過關還是肉身測試過關?”
“這可以說是鉆圣院考核的空子嗎?”
“圣院會算他合格嗎?”
“不,圣院不會讓他過關的,一個投機取巧的廢物,圣院又怎么會接受。”狂雷在一旁陰測測肯定道。
等大家反應過來,場內就像炸開了鍋,討論的異常激烈,三個考核老師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自圣院立院以來,不是說這種情況沒有發(fā)生過,而是像穆天養(yǎng)這種奇葩的人就沒有出現(xiàn)過。
按照修煉規(guī)律而論,一個修士在戰(zhàn)者階段就應該化元氣凝聚元力,到戰(zhàn)士境界就已經(jīng)完成元氣凝聚,從沒有一個修士像穆天養(yǎng)一樣到達大戰(zhàn)士巔峰境界體內的元氣還沒有凝聚元力。
“大家不要吵,容我們三位考核老師商量片刻,再做決斷。”元力石旁那個負責主持考場的老師沒有絲毫感情的說道。
那個老師一聲落下,在場考生只覺耳邊渾然一震,體內血氣翻滾,場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穆天養(yǎng)靜靜站在一旁,一臉平淡,看不出有任何表情。
大概因為穆天養(yǎng)的情況的確是比較特殊,三位考核老師足足商量了一柱香時間,那個負責考核的老師才走出來,嚴肅的咳了兩聲,一臉莊重,宣布道:“穆天養(yǎng),元體雙修,合格!”
宣布的聲音十分洪亮,讓這塊場地上所有考生的耳朵都是嗡嗡的響。
考核結果一宣布,考場內一片嘩然。
“不,我不同意!一個大戰(zhàn)士廢物,憑些運氣,投機取巧就能輕易過關,這不公平,我狂雷不同意?!?br/>
“放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自古強者哪個沒有氣運加持?”
負責考核的老師怒喝一聲,狂雷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不知不覺中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等他反應過來,汗已經(jīng)濕透了后背。
負責考核的老師怒斥的時候沒有人敢議論,但是當老師說完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馬上議論起來,而討論最多的就是穆天養(yǎng)考核過關,竟有傻瓜不知趣公然反對圣院決定的問題。
誰敢說運氣不是實力的一部分,有些人雖資質略差于他人,但他受到天道氣運加身,最終的成就不是單單那些天資好的人就能比擬的。
天要顧你,烏雞也能涅槃成鳳,
天不顧你,龍翔九天也要成蟲。
別不服氣,有本事你也投機取巧個試試,看氣運會不會也能眷顧你。
負責考核的老師并沒有理會那些討論聲,見所有的考生都沒有異議再公然提出,袖袍一揮,就見一塊考牌從其手中飛出,飛向穆天養(yǎng),最后精準的懸浮在穆天養(yǎng)面前,當所有穆天養(yǎng)接過考牌后,負責考核的老師大喊道:“考核繼續(xù)!”
說罷,頭也不回的回到了元力石旁。
穆天養(yǎng)接過考牌,略有些可憐的看了看被考核老師一聲震倒在地的狂雷,低聲吐出兩個字:“傻叉!”
隨后悠悠地向考場外走去。
狂雷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頭冷汗,剛才考核老師那一吼極有威力,連他的靈魂都感到震顫。
狂雷把拳頭捏得緊緊的,咯咯直響,眼睛瞪的圓圓的,惡狠狠地看著遠去的穆天養(yǎng),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樣。
“廢物,你給我等著!”
狂雷喃喃切齒了一句,回到了排隊的人群中。
穆天養(yǎng)從考場一出來,就看見胡典在考場入口處等他。
他走到胡典面前,禮貌的把自己的考牌遞了過去,恭敬的說道:“胡老師,我考完了!”
“好,我看看!”
胡典一臉微笑接過考牌,隨即一道神識探入考牌內。
“哦?元體雙修?哈哈,你小子倒是特殊的很啊。”胡典放朗的笑了兩聲。
“小子只不過運氣好罷了?!?br/>
面對著這個曾經(jīng)救過自己的男子,穆天養(yǎng)心里只有感激,沒有因為自己第一輪考核過關而有任何驕傲的心理。
“非也!修煉一途,運氣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得運即得道。大運者,修煉事半功倍?!?br/>
“這圣院生活很是復雜,和你以前生活的環(huán)境有很大不同。第一輪考核只是一個簡單的淘汰賽,第二輪開始才是真正的生死追逐。切記接下來盡量低調點,這樣你才能好過些,我看你很順眼,如果有麻煩可以找我,我盡量幫助你?!?br/>
胡典就是喜歡像穆天養(yǎng)這樣謙遜但又很有抱負的少年。
“我也不想結怨太多人,只要其他人不對我有想法,我也不會無故去得罪他們,但是如果他們硬要惹我,我可不會就這樣白白站著受欺負?!蹦绿祓B(yǎng)心想道。
當然這些話他也就自己心里想想,總不能直接拒絕人家老師對自己的好意提醒。
“嗯,小子記住了!”穆天養(yǎng)微笑著回答道。
“好!接下去我?guī)闳サ诙喛紙?!?br/>
說著,胡典帶著穆天養(yǎng)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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