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傷感的望著殘垣斷壁,抽噎道:
“守哥,你知道嗎?爸媽常常和我講這里的故事。說這里風景有多么好,空氣有多新鮮,動物多么的可愛,泉水多么的清澈······可是,直到有一天,鬼子來了,這里就變成了這樣,破敗荒蕪!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侵染了我北堂家人的血?!?br/>
言守撫摸著她的后背,安慰道:
“別傷心了,等哥哥把事情忙完,一定去太陽國的地盤,把那些侵略者,抓到華國來,讓他們好好的懺悔!罪不可赦的,讓他們灰飛煙滅。罪業(yè)不重的,業(yè)火鍛造后,壓榨他們的價值。至于女性嗎,反正我國的男性很多,正好為我們服務?!?br/>
“你不會是想找宮娥吧?聽說太陽國的女子奴性很重,最適合當侍女了?!毖﹥喝齼上履ǜ裳蹨I,盯著言守。
“這是重點嗎?別一天見風就是雨,疑神疑鬼的,這純粹是子虛烏有的事兒?!?br/>
言守感到有些無語,女人的心呀,到底在想什么?這思想的跳躍度也太快了吧!完全不是一個頻段的。
回頭看著七夜忍俊不禁的模樣,言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剛想開口,突然,臉色微變。
灰膜罩住三人,隱去身形??諝馕⑽㈩潉?,一個忍者打扮的家伙現(xiàn)身,四處打量了一下,自語道:“難道我修煉出問題了嗎?我剛才明明聽到有支那豬的聲音,咋找不到人?”
他說的是太陽國語,但是完全難不倒言守,雖然,討厭那個國家的語言,但作為幾乎等同于網(wǎng)絡之神的他來說,知曉意思很簡單。
“守哥,這些可惡的家伙,居然還沒有走!”雪兒怒道。
“他們既然不想走,那么就不用走了!”言守開啟噬天瞳,將二人移入鼎空間,圍著這片區(qū)域的邊緣游走一周后,遁入地底,打入陣盤激活,一個肉眼很難看見的灰色球體出現(xiàn)。
言守擰著圣鋤,來到這片區(qū)域的上空,雪兒、七夜從新出現(xiàn)在他身邊。二人開啟顯形眼,并未看到什么不同。
“別忙,你等會兒就能瞧見?!毖允匚站o圣鋤,注入能量,圣鋤的氣勢越來越強,直到到達目前的極限時,鋤刃緩緩落下,扎入地面。
頓時,整片區(qū)域如同被打破的鏡子一般,迅速龜裂,那股力量猶如倒轉的龍卷風暴,深入地下。魔氣、鬼氣等負面能量,彌漫整個空間。
“八嘎雅鹿!”一聲怒罵從地下傳來。一個看起來了如同普通人的老者,拉著一個冰坨,竄到地面。冰坨一到地面碎裂,一個俊美的中年男子,和一個如雪人一般的美女出現(xiàn)。
“好家伙,大手筆呀!”七夜道,“九級無極忍者、五品上位的陰陽師和式神雪女!”
言守釋然道:“難怪能擋我的鋤草一式!”
“八嘎,支那豬,你竟然讓我們那么多的神族戰(zhàn)士玉碎,讓我們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你以死賠罪吧!花姑娘的留下!”中年人嘴角泛著邪魅的笑容盯著雪兒,言守在他眼里已經(jīng)是死人了。
老者上下打量著七夜,來了一句,“帥哥留下,本座喜歡小鮮肉!”
“八嘎你個頭!我去你大爺?shù)模喜A?!”七夜大怒道,渾身氣息,逐漸攀升,雖未進入八級,但是比普通的七級要猛得多。
老者舔了舔嘴唇道:“本座最喜歡烈馬!”
雪兒不知道那根筋搭錯了,她故意在哪里飆演技,逗得中年人魂不守舍的。于是,雪女成為言守的對手。
言守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們,暗自嘆息,看來顏值高,就是不一樣!自己又一次被忽視了!不過雪女似乎不錯,我就不客氣了!
“去死吧!老玻璃。次元斬空間折疊空間之精神風暴!”七夜暗恨而發(fā)。
須臾接近老者,老者慢條斯理的,運轉功力,想碾壓七夜。不過,現(xiàn)實很殘酷,老者被反碾壓。
他最后的目光盯著言守,只留下了兩字,“是你!”
中年男子,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愣了。過了一會兒,急忙運轉功力,發(fā)現(xiàn)削弱了很多。才意識到言守的可怕,想收回雪女,已經(jīng)來不及了。雪女已經(jīng)脫離他的掌控,他的式神印記被言守磨滅了。
中年人,心一橫,結印施展秘術,沖向雪兒。沒有式神的陰陽師,就很脆皮了,即使施展秘術,碰到有女戰(zhàn)神之稱的雪兒,凄慘的命運就注定了。更何況,雪兒跟言守后,各個方面,都提升了不少。
不管是家庭原因,還是自身原因,雪兒都要狠狠的‘報答’太陽國人。因為他們,讓雪兒一家背井離鄉(xiāng),讓雪兒和言守相識。
雪兒拆掉了他全身除嘴巴以外的骨頭,并且在他身上注入死之力。
他斷斷續(xù)續(xù)的哀嚎道:“我是太陽神族的戰(zhàn)士,你不能侮辱我,我要有尊嚴的死去,去侍奉神族!”
“不管當年還是現(xiàn)在,你們太陽國人,殘害華國人的時候,有讓他們有尊嚴的死嗎?你配有尊嚴的死嗎?”雪兒不等他回答,卸掉他的下巴。
言守扔出一個灰膜氣囊,把他裝了起來。
“守哥,雪女送我吧?”雪兒貼著言守,抱著他的手臂撒嬌道,“好不好嗎?”
“原來你打這主意,也罷!她是冰屬性,你有玄武之力,玄武能操控水,倒也合拍!”言守將用啟靈印收服的雪女,轉給雪兒。
雪兒迅速和她締結靈契,生怕言守反悔。
平靜下來的七夜道:“守哥,你不解釋一下,咋回事嗎?”
“我的鋤草一式的效果,你很清楚呀!”
“清楚,但是沒有這么夸張吧!”
“在北堂家溝通天界的大能者,可不光你們能夠受益。我也得到了神農(nóng)的傳承,神農(nóng)是太古時期圣鋤的主人。所以,對鋤草式有了深層的理解,然后,就試了一下,效果還不錯!”
言守攤開手掌,一疊能量卡,拋到空中,又落回手中,清脆作響。
“我好久都沒有收入了,今天總算是撈了一點本錢回來?!?br/>
七夜也有秘術,能夠承接軒轅黃帝的力量。
鋤草式,讓大地翻滾,太陽國的一切罪業(yè)都摧毀了。
言守領頭,盤膝而坐,運轉鎮(zhèn)獄訣,雪兒、七夜,也坐在他兩邊,運轉獄訣。
須臾,一塊殘碑,兩道虛影,吞噬著球體內(nèi)的負面能量。
時間流逝著,四十分鐘后,雪兒二人,臉色開始出現(xiàn)一些癲狂和掙扎。
“哎!真麻煩!”近乎實體的瘋狂嘆息道,他們飄出體外,各自分工,貼在二人身上,導過一些業(yè)火,燒出隱患。
十分鐘后,兩人恢復平靜,退出修煉狀態(tài),看著言守還在一如既往的修煉,暗罵,變態(tài)!
瘋狂笑道:“知道我變態(tài),你們就別和我比,量力而行吧!我可不能保證時刻關注你們!”
二人被兩道聲音嚇了一跳,側頭瞟了身邊的瘋、狂一眼。
“哎喲媽呀!守哥,你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雪兒拍拍胸口,伸手穿過狂的身體,“哇!好神奇喲!你是守的一氣化三清嗎?咋只有兩個?”
“淘氣,不要亂摸,你說你這樣,那點像女戰(zhàn)神?還有一個在儒界!”瘋狂融入言守體內(nèi)。
緩了一陣,二人繼續(xù)修行。每個半個小時,兩人就休息一會兒,然后繼續(xù),而言守一直沒有停過。
下午三點時,球體內(nèi)的負面能量吸完。言守再三確認后,退出修行狀態(tài)。二人早就退出來了,雪兒拉著雪女培養(yǎng)契合度,七夜也和金鷹一起玩耍。
哎!他們倒是愜意,自個真是勞碌命呀!言守重新閉上眼睛,細查地底殘存的陣法,和自己的傳承相比,有些粗糙,但是,也算不錯了。
言守陷入解析中,他想盡最大可能的布局,最有效的陣法。
二人感應到言守沉寂下來,沒有理他們。雪兒擔憂道:“守哥不會是生氣了吧?”
“放心吧!他沒有那么小氣,他肯定是在全力處理你家祖地的事?!?br/>
“真的嗎?”
七夜點點頭后,二人繼續(xù)和靈寵交流。
兩小時后,兩人倆寵感覺到濃烈的負面能量,從四面八方涌來,隨后,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忽然,灰膜外面,兩道魔風,裹著兩個非人非怪的家伙,落到廢墟中,離雪兒他們不遠。他們大約有十級魎的實力。
兩個家伙交流道,“誰在和我們搶資源?”
“對呀,我也感應到很強烈的氣息涌來。卻一下子就沒影了,真奇怪!”
兩家伙踱步到雪兒他們跟前。
雪兒一下子孩子氣犯了,圍著兩個家伙,做鬼臉。
“夜哥,守的陣法好神奇,都快零距離接觸了,也無法察覺我們的存在。我真想扁他們一頓?!?br/>
“別,現(xiàn)在還需要他們當守門員,等以后,有的是機會!”言守這時正好處理完陣法,急忙將二人和寵物連同自己,移到遠處,并對著倆家伙虛空拍了一個手印。
倆家伙在原地打了幾個轉,帶著不解,飛身離開。
雪兒看著他們離開,略有些不甘,想到言守的話語,只好作罷,而后道:“守哥,搞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