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看了我一眼,那鬼臉上一絲情緒都沒有,過了半晌,才幽幽的開口,“是一種從東南亞傳過來的東西,換句話說,其實就是被人下了降頭。”
“哦?!蔽亦嵵氐狞c點頭,“看來事情有點棘手啊,還真不是色鬼那么簡單?!?br/>
“確實,估計那個色鬼與鬼降的事情無關(guān),興許他只是色心大起,怎么說徐娜溪那樣的女人確實很迷人?!蓖趿暾f完,不自覺的看了我一眼。見我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才繼續(xù)說道,“所以,色鬼只是一個障眼法。
“看來確實是這樣了!”我摸著下巴,坐在辦公桌上,眉頭緊鎖,開始思考這一連串的事情。王陵分析的不無道理,而且沒有任何瑕疵,只是,若這色鬼是一個巧合,那真正想殺害徐娜溪的人是誰?真的是那個王明瑞?或者是后母李明明?看來沒有一個豪門是平平靜靜的呀。
“誒,不對啊,陵哥,降頭的事情我也有過一點點的了解,這降頭應(yīng)該是拿被下者的生辰八字下的呀,按理說不應(yīng)該找到我,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有些擔(dān)心他們想案情想跑偏了。
然而,當(dāng)我問出這個問題以后,一直很少有表情的王陵臉色有些不好。那雙死人眼總是閃躲的不敢看我。而宗實也是,他眨眨眼睛,咳嗽兩聲跑到一旁拿起啞鈴就開練。
我意識到事情貌似有點不太對勁兒,我蹙著眉頭,一把扳過王陵的臉,很認(rèn)真的看著他,“看著我的眼睛。”
王陵一把拍開我的手,“好了,去休息吧,一晚上沒睡了?!?br/>
我不服氣,又扳過他的臉,“睡什么睡,這事不給我解釋明白,誰都別睡。”
擦,真當(dāng)我藍(lán)顏是吃素的?這事情一看就有蹊蹺。
“好了,藍(lán)顏,去休息吧,你的休息室就在隔壁,床已經(jīng)為你鋪好了,快去吧?!蓖趿暝僖淮未蜷_我的手。好家伙,王陵你好樣的,你以為你這樣姑奶奶我就沒辦法了嗎?
我一轉(zhuǎn)身就掃到了一旁的宗實。
我深吸一口氣,硬生生的壓下了情緒,走過去,蹲在宗實旁邊,看著他的手臂一直活動著,撒嬌似的開口叫他“宗實哥哥?!?br/>
沒辦法,對這種硬漢,就得以柔克剛!
宗實不由的抖了一下,轉(zhuǎn)頭笑嘻嘻的看著我,“哈,顏妹子,什么事?”
“告訴一下倫家,這是怎么回事唄?”我嗲聲嗲氣的拉住他結(jié)實的臂膀,故意甩了甩。
別看宗實有力氣,但是他的手臂依舊隨著我的節(jié)奏搖擺著。
他嘿嘿一笑,“顏妹子,你看你這是干嘛?也啥事,真沒啥事,你就去睡覺吧,我跟你陵哥也困了,我倆也要睡。”
我一聽,冷笑一聲,挺直腰板冷冷看著這兩個人,“敢情,你倆就是都不準(zhǔn)備告訴我唄?”
“顏妹子,你看看你怎么想那么多,哪兒是不告訴你呀,就是真沒啥事。”宗實惡狠狠的說著,那面部表情那叫一個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