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張小嫻跟小雅她倆肯定在里面。
站在門口的我又四處看了看,幸好現(xiàn)在也沒有人上二樓,大家基本都在一樓的客廳里,這讓相當(dāng)于是給我創(chuàng)造了機(jī)會。
敲完門后我就靜靜地站在后面等,看看會不會有人來開門,萬一是敲錯了門,我連理由都想好了。
沒一會兒,門把上傳來了怦的一聲,門真的被人打開了,我死死地盯著那道門不敢把眼睛移開。
直到門被完全打開,一位十分美麗的女子就站在我面前,對視后我倆的表情是一致的,都表現(xiàn)得十分的詫異。
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門打開了,張小嫻真的就站在我面前,但是又覺得特別的不真實。
“王波?”張小嫻語氣有些生硬,她也跟做夢似的,怎么也想不到敲門的竟然是我。
“是我!”我點了點頭。
張小嫻一把將我拉了進(jìn)去,然后怦的一聲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小雅正好也在臥室里,我進(jìn)去的同時她也注意到了我。
只是她的表情卻顯得特別的復(fù)雜,或許是太久沒有見面,我甚至覺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陌生。
“小雅,是我,你還好嗎?”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特別的不是滋味。
她只是盯著我看,也沒有說話,也沒有朝我走過來。
我不知道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或許是毀容后她的心理受到了創(chuàng)傷,到現(xiàn)在還沒有愈合吧!
“她這是!”我有些不理解地用手指了一下小雅,然后又看著張小嫻,在我看來,現(xiàn)在也只有張小嫻是正常的。
“不清楚,法國相遇后,小雅就一直這樣,對人也產(chǎn)冷冰冰的?!睆埿褂檬謸踔欤÷暤卦谖叶呎f道。
“這樣啊!”現(xiàn)在也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現(xiàn)在時間有限,不能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今天我來是帶你倆回國的,準(zhǔn)備好了嗎?”我問張小嫻,來帶她倆走一直都是我的意思,因為我們一直碰不上,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我走。
“我早就想走了,有些事,回國后我跟你仔細(xì)地講,不過現(xiàn)在咱們真的能走掉嗎?”看來我不在的時候,她們在法國確實是發(fā)生過什么,而現(xiàn)在張小嫻最擔(dān)心的就是怎么離開。
如果能從這里離開的話,張小嫻跟小雅早就離開這里了,也不用等到今天。
“不用擔(dān)心,我早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就跟我走?!蔽艺f道。
張小嫻點了點頭,她又親自跑過去把小雅拉了過來,然后我們?nèi)齻€一塊兒走了。
“等等,走這邊,可以不用經(jīng)過大廳?!睆埿故煜み@里的路,由她來帶路。
我剛才是從大廳上來的,別墅還可以從另外一個相反的方向下去,直接就可以到后花園,這樣也相對安全了許多。
現(xiàn)在二樓已經(jīng)沒人了,我們直接從另外一個樓梯下去了,我告訴張小嫻后花園的后門出去會有人接應(yīng)我們,她直接把我們帶了過去。
“好像挺順利的!”在我們走到后門的時候,大家都停了下來,張小嫻不僅感嘆了一句。
她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的,從我找到她們,再到帶她們出來,這一切簡直就太順利了,和我之前想的完全就不一樣。
“順利還不好?咱們很快就能離開了?!蔽椰F(xiàn)在有些激動了,然后走到她倆前面,把門拉開了。
只要通過這道門,我們就真的自由了。
我現(xiàn)在仿佛已經(jīng)味到了自由的味道,想著把她倆帶回國,到時候我們又能過回曾經(jīng)的日子,想想都覺得心里美滋滋的。
然而,事實總與想像背道而馳,當(dāng)我把門拉開的那一瞬間,我聞到的不是自由的味道,我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門外面站了一排的彪形壯漢,個個目露兇光的盯著我,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王波,這都是你找的人?”張小嫻有些詫異地看著我一眼,又看看外面這些人,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我是上哪兒找的這些人。
“不是我找的。”我有些尷尬,李叔確實是說過會找人接應(yīng)我們,但是直覺告訴我,這些人不是,很有可能我們的計劃已經(jīng)暴露了。
“……”張小嫻也明白了,我把她倆護(hù)在身上,看來今天想從這里走出去,恐怕不容易了。
只是李叔派的人去哪里了?我又往外面瞅了瞅,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另一波人。
“別看了,那些沒用的東西被我們收拾干凈了?!闭驹谖覍γ?,離我最近的一個男子說道。
原來是這樣,李叔的人早就被他們解決了,難怪我看不到。
“王波,現(xiàn)在怎么辦?”張小嫻站在我身邊有些緊張,她做夢都想跟我回國,現(xiàn)在好不容易可以走了,又被人攔在了門外。
倒是小雅現(xiàn)在顯得特別的淡定,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她一直跟我們保持距離,好像跟我們不熟的感覺,現(xiàn)在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先想辦法離開再說吧!
“我先沖出去,你們兩個想辦法離開?!比缓笪矣职咽謾C(jī)拿給張小嫻,讓她找機(jī)會給李菁打電話,畢竟那頭還有一個吳佳佳。
現(xiàn)在我有種心有余悸而力不足的感覺,面對這十來個壯漢,一看他們個個都是好身材,我這細(xì)胳膊細(xì)腿兒的,拿什么跟他們斗,不給打個半死就不錯了,看來今天想從這里走出去不太可能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想辦法給張小嫻她倆做掩護(hù),看看她倆能不能逃走,只要她倆安全了,我倒是無所謂,不就是一死嗎?
能死在法國這浪漫的城市里,我也沒有遺憾了。
“別?;?!”我面對的壯漢說道。
我啊一聲,直接朝他沖了過去,我想用自己的身軀把他撞到,然后給張小嫻她倆開辟出一條路來。
我還是嘀咕了這些人的力量,我整個人撞在他的身上,那是種什么感覺。
他的肌肉十分的發(fā)達(dá),我就感覺自己好像砸到了一塊無比堅硬的石頭上,簡直就是無懈可擊。
他臉不紅心不跳,穩(wěn)穩(wěn)地站在原地,突然一把抓住我胸前的衣服,一只胳膊就把我提了起來。
我當(dāng)時就感覺身體失去了平衡,被他一只胳膊舉了起來,然后他隨便把我往外一丟,我就飛了出去。
被人扔飛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這種感覺卻好久沒有來了,我強大了太久,也囂張了這么久,沒想到終有一天,還是要體驗這種感覺。
咣當(dāng)一下,我被扔在了大馬路上,屁股著地,整塊后背在地上摩擦了好久才停了下來。
頓時就傳來了一種火辣辣的疼痛感,讓我有一種鉆心的疼,實在不是常人能受的,想從地上站起來都覺得難,菊.花是徹底的毀了。
“王波,王波,你怎么樣了?”張小嫻見我受傷了,立馬跑了過來,想把我拉起來,但是她立馬就被兩個人架住了,好在這些人并沒有對她動手。
“放開她!”看到張小嫻被人控制住了,我立馬就急眼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量,直接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朝張小嫻的方向跑了過去。
只是讓我想不通的一點,我們的計劃很周密,是怎么敗露的。
我現(xiàn)在完全無法靠近張小嫻,還沒走兩步又被一個不知明的壯漢給抓住了,他直接一個飛毛腿朝我飛了過來,完全就是措手不及,我被他一腳又給踹飛了,這次更痛了,痛得我都麻木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了雙黑色皮鞋的人朝我走了過來,他站在我面前,盯著我看,當(dāng)我抬起頭看到他那張臉的時候,我似乎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