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筱雅答應(yīng)了苑可要跳舞,就盡心盡力的在選節(jié)目。最近為了期末考試,各科目的課程都開始慢慢結(jié)束了,所以時間上還不算緊張。
雖然苑可最開始說要讓景筱雅選*族舞,但那也是因為景筱雅一直都是學的民族舞,但是民族舞這個,多少還是沒什么新意,而且獨舞的話可能也不是很好看,或者舞臺效果出不來。最后景筱雅靈光一閃,決定和季倩合作。
季倩是徹底的將女漢子風范發(fā)揮到了極致,她從小練武術(shù),現(xiàn)在進了學校的武術(shù)社團,更是因為武術(shù)底子的緣故被提拔成了新生的教練,簡直是威風凜凜。
景筱雅想到后來漸漸流行起來的古風音樂和舞蹈,有了新的創(chuàng)意。她在網(wǎng)絡(luò)上看了一個長袖擊鼓的舞蹈,非常好看,雖然她做不到那樣,但是稍微改編一下肯定也不錯,再選擇一個古典的背景音,和季倩的武術(shù)融合在一起,一柔一剛,肯定是奪人眼球。
她將自己的創(chuàng)意告訴了苑可,苑可大力贊同。季倩那邊自然是沒問題,但接下來的問題就是練舞場地了。
一般來說學院練舞都會選擇在空地上進行,但是景筱雅這個是獨舞,哪里好意思一個人在空地上練習。學校倒是有個練舞室,但只有一間,在學生會所在的活動中心那個樓內(nèi),而且有那個校文藝部的人在,怎么可能輪得到景筱雅。
苑可跑前跑后,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將自己男友的所有資源都用盡了,終于交給了景筱雅一把鑰匙。
她氣喘吁吁的說:“活動中心5018教室,每天下午到晚上可以用。”
景筱雅:“是什么教室???”
苑可說:“以前好像是學校弄的瑜伽教室,后來瑜伽教室搬走了,就空下來了。這個特別棒!教室里面有一張大鏡子!”然后她曖昧的一笑,“這個教室是蔣凌冬學長提供的喲?!?br/>
景筱雅:“……”
為什么大家都覺得她和蔣凌冬有點什么呢,他們就見過一兩次啊。雖然景筱雅很想解釋,但是苑可一臉‘我都懂的’然后就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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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地方找好了,景筱雅當然不能浪費時間。現(xiàn)在是六月十號,他們因為有了小學期而將放假時間延遲到了七月十號,雙晚會的時間就定在了七月十一號。所以她還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雖然聽起來時間很寬裕,但其實六十二十號左右考試就陸陸續(xù)續(xù)的開始了,她要是不早點去練舞的話七月一號的節(jié)目審核很可能就趕不上。
季倩自然不用那么趕,將武術(shù)融入音樂不是大問題,她只需要配合就行,所以景筱雅的當務(wù)之急是自己先把舞蹈練熟,不過她上輩子在娛樂圈五年,于舞蹈方面已經(jīng)非常熟練,舞蹈本身也是有共通點,所以她也沒什么負擔。
下午課程結(jié)束后,景筱雅去練舞了。
景筱雅現(xiàn)在自己還沒有電腦,她記得自己第一臺手提是在大三的時候才買的。一來是06年的時候大學里還不是特別普及電腦,基本上大一大二的學生都沒有。另一方面,也是她家庭條件的限制。
所以景筱雅是在學校的機房找的舞蹈視頻,然后借用了周洲的電腦。
周洲是很慷慨的,景筱雅說要用電腦,他二話不說就提到教室里來了,但是景筱雅畢竟不能每天都借,所以舞蹈還是要盡快的練好。
活動中心到了下午的時候還是人很多的,一樓是大廳,二樓是室內(nèi)籃球場和兵乓球場,三樓是校學生會辦公室,至于四五樓,景筱雅從沒去過。
她背著書包、拎著電腦等電梯。一下午的課程讓她腦子都要爆炸了,她果然是個工科渣,照本宣科課都聽不懂。想想當初為了愛情選擇了工科,現(xiàn)在男友跟著文科女跑了,簡直是嘲諷值。
電梯到了,門一開,景筱雅就愣了。下來的正是徐佳、周曉慧……以及宋敏敏。
四人迎面遇上,尷尬非常。
宋敏敏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她能進文藝部很高興,但是這種高興她又不好意思當著景筱雅的面表現(xiàn)出來。但是她內(nèi)心又特別的爽快,她想著至少能刺激刺激景筱雅。
就這么電光火石之間,她的腦海里就冒出了很多想法。
徐佳反應(yīng)很快,看到景筱雅的時候,還沒出電梯,她就是一聲冷哼,親密的挽住宋敏敏的胳膊,說:“敏敏你今天舞跳得不錯,明天繼續(xù)努力。”
宋敏敏低聲說:“好的?!?br/>
擦肩而過,景筱雅看了宋敏敏一眼,沒什么表情,不過因為太累,她打了個哈欠。
徐佳沒好去看景筱雅,畢竟再怎么也只是個大學生而已,臉皮還沒那么厚。宋敏敏和景筱雅是肩擦肩過來的,將她打哈欠的動作看了個真切,心里又覺得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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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等電梯的也就只有她一個人,電梯即將合上,她斜靠在電梯光滑的右壁上。
就在這時候,有人伸出一只腳,電梯門再度打開。
景筱雅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在對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才再度低垂下去。
她靠著右邊,那人就靠著左邊,兩人動作簡直如出一轍。
不過讓景筱雅能夠記住的,當然還是他出色的外貌以及在大夏天披著一件黑色風衣的酷炫打扮。
總覺得有點中二。
她按的是五樓,那人瞟了一眼,沒動。
于是到了五樓,兩人是一前一后的出了電梯,景筱雅要去找辦公室,那人和他走的是反方向。
景筱雅順利的找到了辦公室,她打開門進去,簡單的做了一下衛(wèi)生,把鏡子擦干凈,然后就打開電腦開始練舞。苑可說過她練舞可以,但是絕對不能開很大的聲音,一定要小到這堵門背后的人絕對聽不見的程度。景筱雅雖然疑惑,但是沒問。
她將聲音調(diào)低,開始跟著練習。
從重生到現(xiàn)在也還沒到一個月,她當然不可能對舞蹈生疏,雖然沒有音樂可能節(jié)奏稍微差點,但動作還是比較流暢。到了第三遍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全部沉浸了進去,內(nèi)心打著節(jié)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全心全意的將自己交給了舞蹈。
等她累了也滿意了,已經(jīng)八點半。
整整兩個半小時,她是又累又餓還一身的汗。簡單的休息了一下,景筱雅就決定先回宿舍,打點水沖沖澡。
天已經(jīng)黑下來了,走廊里更是黑黢黢的,還聽不到一絲聲音。
不,不是,聲音還是有的,而且還是非常清脆的容器的碎裂聲并伴隨著一道男聲,“滾出去!不要再來煩我!”
聲音并不大,但充滿威懾力。
景筱雅腳步一頓,她正好路過那個辦公室。剛到門口的時候聲音剛結(jié)束,她的鞋子有點兒聲音,里面的人就都看了過來。
景筱雅不自覺的朝里看去,才發(fā)現(xiàn)辦公室內(nèi)有兩個人,一個是電梯里的中二病少年,一個是蔣凌冬。
而且很明顯,蔣凌冬才是那個被罵的。
蔣凌冬看到景筱雅,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尷尬來,那人什么也沒問,蔣凌冬卻開口解釋說:“這是景筱雅,我將那邊鑰匙給她的?!薄磥硭麄兲徇^她。
剛才留給景筱雅一個背影的那位少年回過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表態(tài)。讓蔣凌冬的話消失在了空氣中,徒留一層尷尬。
不過蔣凌冬大約是習慣了,對景筱雅笑笑,說:“你先回去吧?!?br/>
景筱雅剛想說好,卻聽那人說:“等等……”
他聲音倒是好聽,但就是聽不出情緒。蔣凌冬心里一跳,急忙說道:“她……”
那人擺擺手,蔣凌冬的話就戛然而止。
饒有興趣的問:“你跳什么舞?”
這人跟她說話,桃花眼里帶著笑意,卻被額前碎發(fā)稍微遮掩掉了一那么一點。嘴角勾起那么一絲弧度,看起來像是笑,其實根本不是。他站里窗邊,身長玉立的,整個人只有黑白兩個顏色。
她自覺見過一些世面,但即便是上輩子這輩子加起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氣場非常奇怪的人。讓她不知道用什么詞語來形容。但被這種氣場所懾,聲音也不自覺的小了,“畢業(yè)晚會要表演的節(jié)目,來這邊練?!?br/>
這人年齡不大,和蔣凌冬差不多,甚至蔣凌冬都比他成熟一些,但是蔣凌冬站在他身邊完全就是矮了一截。
聽了景筱雅的回答,他說:“哦——”
景筱雅看了看蔣凌冬,她該不該走?
蔣凌冬苦笑,表示自己不知道。
靜默了半晌,那人又突發(fā)奇想,“不如這樣,你跳個舞給我看,我今晚回去就不懲罰凌冬。”
景筱雅就覺得自己心頭各種詞匯都閃現(xiàn)了一遍,偏偏找不出一個準確的。
總覺得自己腦補了很奇怪很可怕的東西。